本帖最后由 猪蹄与冰粉 于 2025-11-5 14:50 编辑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我叫小龙,是一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鸡鸡。旁边这位长得像朵菊花的是我弟弟,咱俩是同一天出生的。
说来惭愧,作为一根风华正茂的大好鸡鸡,我从未享受过所谓的齐人之福。其实这事不怨我,得怨我爸。为什么呢?因为我爸太痴汉一男的。二十多岁那会儿,别的小伙子都在泡妞,可他只会一边摸我,一边喊他对象,不对,他挚友的名字。久而久之,一听到这两个字,我就会条件反射地起反应,别提有多丢人了。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五年后,我爸和他对象终于以身相许了。可关键问题在于,对象也是个男的。我爸有的东西,他对象也有;没有的,则两个人都没有。他俩那啥时,我只能杵在一旁,静静看着另一根鸡鸡跟我弟亲热,还时不时要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你问我爸为啥不当上面那个?哇靠,你是不知道,他对象那玩意有多吓人。他俩做爱时,这玩意要是放着不用,场面多少会有点诡异。
说到这个,我就忍不住来气。那人仗着自己天赋异禀,天天跑来pua别人,这搁谁受得了,我就问。刚才不是说,我得看着他俩那啥吗,你以为这样我就能闲着吗?绝对不是。我和我弟血脉相连,他被折腾得大汗淋漓时,我也得脸红脖子粗地吐几口白沫。每当这时,我爸他对象就会凑过来,贱兮兮地说,大龙的废物鸡鸡好没用哦,居然射了这么多次~我特么...你个头大了不起是吧?初夜五分钟的光荣事迹,我可帮您记着呢,谁也别瞧不起谁。
很多人好奇他俩第一次是啥时候,在这里我统一解答下:是在他俩待上海的那三个月。俩处男的翻车现场,不用想也知道,是何等的触目惊心。我还好,就跟平常打飞机一样,没什么差别。我弟可就惨了,他这洞这么小,那人的鸡鸡那么大,刚进去一个头,就把我爸疼得哭天喊地。另一个也没经验,我爸一哭,他就开始慌了,把头卡在那儿,进退两难。最后还是我爸催他,他才磨磨唧唧地继续。好不容易吞进去后,我爸紧张得不行,才几分钟的功夫,就把他对象给夹了出来。在这番生疏的操作下,我弟不受伤才奇怪。红白相间的液体流出来,看得某人可心疼了。哎,多娇嫩的一颗白菜,就这么让臭棍子给拱了。
大概是熟能生巧的缘故,他们两个开荤以后,性生活很快就和谐了起来。这一点,倒是令我刮目相看。我弟被肏熟之后,出的水越来越多,某人的鸡鸡一进去,就兴奋得横冲直撞、流连忘返。上头的时候,他一整晚都待在我弟那儿,死活不肯出来。至于我,虽然不能独自美丽,但也只是和那家伙绑在一块儿摩擦生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我射的次数比他多,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经历得多了,总会有麻木的一天。咱仨就这样度过了一段相对和睦的时光。
但是后来吧,随着二老越玩越花,我的好日子很快就到头了。记得有一阵子,他俩腻歪的机会多得可怕。我爸对象那手,每天不是在玩我,就是在玩我的路上,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手欲期又到了。有一回他们聚餐,他居然叫我爸提前把内裤脱了。我靠,老流氓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爸这个没出息的,嘴上说着不要,一听到对方撒娇,就彻底丧失了底线。吃饭的时候,他一贪杯,他对象就把手伸进来,扣弄冷风中瑟瑟发抖的我。别人还打趣我爸咋不喝了,殊不知,桌下正进行一场‘弱鸡无外交、大鸡强权’的屈辱谈判。
还有一次更加恐怖——某人嫌我射得多,不知从哪学来的,整了个环儿套我身上,美名其曰‘射多了不好’。天杀的,你俩干这事儿不让我射,这不比阉了我还难受?你们do你们的,我在旁边多射几回怎么了,碍着你们了不成。戴上这玩意后,每当我实在憋不住时,我爸就得软着声求他对象,什么哥哥老公舅舅的全喊一遍后,才能换来一次射精的权利。哎我真的,不知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我爸多一点了。
在我受苦受累的日子里,我弟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拜某人的恶趣味所赐,他在短短几个月里,已经尝遍各式各样的稀奇玩意儿。跳蛋、按摩棒啥的对他来说,都已经过于平凡。要我说,某人这又是何苦呢?你俩上节目时,你看着我爸坐立不安的模样,心里头是爽了,可大兄弟都涨成啥样了,我可是清楚得很。再说了,你让我弟吃这种东西,到头来醋的不还是你自己?成天拷问我爸‘鸡鸡和玩具,他更爱谁’,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至于我弟吃过的其他东西嘛...那就更吓人了。什么生姜、葡萄、戒指...应有尽有,把我弟当百宝箱了简直是。当阿老师在镜头前对某物爱不释手时,这玩意十有八九跟我弟见过面,我可以向你保证。
他俩这种没羞没臊的日子,过了大概有一年多吧。在此之后,两人温存的机会就急剧减少了。他俩现在上一次床不容易,玩的花样和以前相比,那叫有过之而不及。你们也都看出来了,我爸对象这人,控制欲强得跟啥一样,平时特爱管着我爸。现在两人异地了,他再怎么管,我爸也总有放飞自我的机会。每回我爸抽烟、喝酒、熬夜被发现后,他对象都要记在小本本上,以便他秋后算账,变着法子惩罚我爸。
由于惩罚的种类过多,我在此就不能一一列举了,挑点印象深刻的讲吧。就有一回,他俩在电话里吵架了,吵得还挺凶的。我爸为了气他对象,故意跑去找别人喝酒,最后还住在了别人家。我的天...爸你醒醒啊!你家那位知道后,我和我弟还活得过明天吗?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只是根手无缚鸡之力的鸡鸡,根本阻挡不了我爸作死的脚步。
第二天,我爸酒醒了后,看着几十条微信和未接来电,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回玩脱了。他亡羊补牢地认了几天错后,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某人数月前购置的木马玩具,今个总算是派上用场了。我爸被拽进房间时,看见那么粗一棍子立在木马上,即便做足了心里准备,也还是吓得不敢上前。他刚想和身边的人撒娇,就被一把捞起来抱了过去,整个人都被悬在了木马上方。他的双腿像小孩把尿一样地被分开,我弟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被假阳具一下又一下地顶着。
待我爸没那么紧张后,抱着他的手臂忽然一松,我弟就这么跟木马来了个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假阳具弄得我爸哀叫连连,可无论他如何呜咽、哭喊,他对象都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故意不过来安抚他。我爸听不到想听的话,心里越来越委屈,加上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嘴上便开始乱喊嘎子不爱他了,他要分手什么的。老天奶啊,我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替我爸捏了一把冷汗。再瞧瞧某人,果然,脸黑得跟块碳似的。他二话不说就把我爸从木马上扛下来,也不管什么前戏了,扔到床上就开始爆肏。
我弟虽然比一开始松软了些,可鸡鸡这么一捅,还是把我爸疼得死去活来。施暴者不给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把我爸干得白眼直翻、泪水涟涟。然后我爸一边哭,一边还得抽抽噎噎地和他对象道歉,保证再也不提分手二字。这场面,谁看了不说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他俩无暇顾及我,我便不停地勃起、又释放,重复了不知多少遍后,终于淅淅沥沥地尿在了两人的身上,令我爸崩溃不已。你问我为啥能如此平静地讲出此事?废话,当然是因为社死的次数太多,人早就麻了。
你以为此事就这样结束了吗?那未免太小瞧他俩的实力了。第二天一早,某人又突发奇想,要把我的毛给剃了。因为这样的话,‘大龙就不敢出去勾搭别人啦~’不是?我就想问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爸被双腿大张地绑在椅子上后,我就这么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点点地变成了小秃子。呜呜呜,今天的风怎么凉飕飕的,吹得我好冷。更丢人的是,那刀片贴着我时,我居然还毫无骨气地硬了。我特么...现在羞愤自杀还来得及么?鸡鸡界的奇耻大辱,估计全让我一人占了,我也算是青史留名了。
诉苦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说到这儿吧。你们要是想听,我下次再接着讲——反正我的素材多,而且更新得可快了。过两天不是七夕嘛,以我爸这德行,他肯定又要千里送炮。一想到这个,我和我弟就头疼得不行。他俩前几天视频时,我好像还听到了什么‘低温蜡烛’,直接把我吓得够呛。两位祖宗别搞我,球球了!我都秃成这样了,再烫一下就真的该熟了。你们去搞我弟吧,真的,他比我抗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