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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云次方
*是猫猫嘎 双
*很夸张放大的ooc啊!
太想看猫嘎了所以自己弄了 尽量小清新没搞黄 想要评论
郑云龙喜欢猫,这件事人尽皆知。
他家大公子叫胖子,二公子是个秘密。
其实郑云龙也是不经意间撞开这个秘密的。那天阿云嘎在外面处理事情,打回来电话要郑云龙给他找一个什么证明。阿云嘎的东西向来收得很好,小盒子里整整齐齐垒起来,郑云龙一张张翻下去,然后看到一本“成精许可证”他发誓他不是故意偷看,只是这个证书的名字实在太诡异,他很难不好奇。
电话那边阿云嘎像是突然想起来盒子不能随便给郑云龙看,又支支吾吾说,诶呀你别翻了千万别翻了我回去自己找吧!
为时已晚,郑云龙已经翻开他的成精许可证了——喂,不是说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他拿着那本证把阿云嘎笼罩在自己和墙角之间的一小块阴影,然后声音软软的哄他一般问:这是什么,昂?
诶呀,诶呀这个就是...阿云嘎在那里铺垫半天,没说得出来,索性破罐子破摔,说诶呀有许可证就可以成精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知名爱猫人士郑云龙用尽浑身解数撒娇耍赖,最后用一千个吻让阿云嘎变出猫耳朵和尾巴给他看,郑云龙去摸那对浅色的猫耳,小腿痒痒的,低头一看是一条灰色的大毛绒尾巴,不是那种细细长长的,是毛绒绒的,想开了花。“嘎子你这是什么品种啊?”柔软的猫耳朵在他手下钻来钻去,郑云龙摸的很轻,像是怕他疼,阿云嘎被他摸的痒,伸手去抓来直接按在耳朵上,说:“要摸好好摸,摸不坏的。”于是郑云龙从善如流好好摸,过一会儿阿云嘎才说他是布偶猫。
郑云龙有一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感觉,他越回味越觉得对,对啊,你看阿云嘎那张猫猫嘴,你看他那想你了就亲亲热热黏上来生气就躲得远远的样子,你看他娇蛮的那样,你看他的圆眼睛,你看他爱干净那样儿,是啊,是布偶猫啊没错!
“我变完了,到你了吧!”阿云嘎耳朵还在抖,猫耳朵比他诚实多了。
郑云龙纳闷儿:“我变什么啊?”
“你赶紧变呀!你也变回去呀!”阿云嘎着急,后面的声音又委屈巴巴的:“我都告诉你我是布偶猫了,你怎么还跟我藏呢?”
“哈?”郑云龙指指自己,脑子转过几个弯终于理解阿云嘎什么意思,“我是人啊嘎子。百分之百的人。”
阿云嘎怀疑郑云龙在骂他,脑子转了几百个弯想起来自己确实不是百分之百个人。“你竟然不是猫!”阿云嘎也震惊。
“昂,我不是啊。”郑云龙也一脸无辜。
总之阿云嘎花了一下午时间终于接受爱睡觉又傲娇没事嗓子里还呼噜呼噜的郑云龙真的只是一个像猫的人而不是猫。
郑云龙突然又来了新的好奇,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是兔子啊?阿云嘎也不知道,但他很诚恳:“其实我的虎牙也很长的。”然后他就抓着郑云龙的手去摸,拼命证明他的小尖牙也是很猫的。郑云龙的大拇指压着他柔软的舌头,小小的白白的牙齿轻轻戳在手指上。阿云嘎还在那儿叭叭地说动物牙齿怎么怎么了,郑云龙脑子里全是这能说吗这不能播呀,阿云嘎就这样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话,一边用舌头舔了下他的手指。天呐,你这个小动物到底懂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啊?郑云龙无语,抓着猫就黏糊糊亲上去,阿云嘎又在懵,他说那你舔舔看也可以,我的牙齿真的很尖哒!
笨蛋,谁要舔你牙齿。
精力旺盛的布偶猫没事就要来黏着要亲亲摸摸抱抱,自从坦白了自己是猫,阿云嘎又拓展了拿捏郑云龙的新思路,他有时惹郑云龙生气,把郑云龙放在那儿待一会儿,然后甩着毛绒绒的尾巴和软软的耳朵过去求和,郑云龙那个气啊,在心里把全世界都骂了一轮,一扭头看到猫把小小的下巴垫在他大腿上,圆眼睛上目线攻击——猫来都来了不摸白不摸。于是郑云龙的底线一退再退,把家里那只猫的性子越养越娇蛮。过年陪他回内蒙,姐姐看着郑云龙碗里那一堆阿云嘎咬了一口就扔进去的不喜欢吃的菜,叹口气说:“云龙,你不能总是这么惯着奥特根。”郑云龙一手还在给他剥果干,长长的眼睛笑成一条线,咧着嘴很自信:“我没有啊姐姐,我和嘎子不一样,嘎子对我那是没分寸的溺爱,我才和他不一样,我心里有数,我这种程度只能说是宠爱中带着严厉。”姐姐无语地看了一眼阿云嘎丢进他碗里的新东西,没有说话,郑云龙立马清清嗓子,把那夹子青菜又丢回阿云嘎碗里,正色道:“吃了昂,不许挑食!”阿云嘎愣了一下,然后给他一个小白眼:“傻逼。”桌子下的手拧了他一把,面无表情把菜吃掉了。郑云龙心里想,这才哪儿到哪儿,这猫在家吃冻干都是他一颗一颗亲手喂进嘴巴里的,猫乐意,猫开心就行,爱人如养猫,你们到底懂不懂啊!
下雨天猫不舒服就一个劲儿地作,一个劲儿地闹脾气,左爱都比平时娇气,郑云龙把水汽和布偶猫一起裹到被子里,亲他嘴巴亲他锁骨,给人舒服得耳朵尾巴一起冒出来,腿挂在人腰上,尾巴还缠缠绵绵扫着大腿内侧。弄狠一点就开始哭,没真哭,就哼哼唧唧地非要郑云龙疼他要郑云龙喊他宝贝。阿云嘎做猫也精彩,每个月总要有那么几天,夹着一口湿淋淋的批就往郑云龙身上爬,尾巴根都湿答答的,摸一下要在怀里颤抖好久。猫也有分离焦虑,只是不像狗那么显而易见。每次结束异地,郑云龙都要花很长时间抱他,就什么都不做,就面对面抱着,阿云嘎美其名曰是要熟悉郑云龙身上的味道。摸摸耳朵和尾巴是缓解分离焦虑最高效的方法,但郑云龙老说那太色情了播不了,阿云嘎又不懂,说你摸摸我怎么啦怎么就色情了。郑云龙不懂脑子里在想什么,牙尖嘴利地跟个猫似的:你到底懂不懂啊!
看来是不懂。
大部分情况下阿云嘎的体力都很旺盛,郑云龙软成一滩人窝在被窝里的时候就在想,对啊为什么我他妈的不是猫,到底谁才是猫?阿云嘎作为一个人的时候,用心和脑子认识这个世界,他做一只猫的时候就简单得多,用气味来认识这个世界。他把郑云龙一大堆衣服堆在懒人沙发边上,说是自己的领地,里面充斥着郑云龙的味道。偶尔阿云嘎倦了的时候就会懒洋洋的团起来在那片领地里——他总爱团着睡,就跟猫咪揣手似的,郑云龙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说法讲这是因为没有安全感,他又被这些东西捏住心脏一样,抱着床上缩成一团的猫人说嘎子嘎子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阿云嘎决定因此永远爱他。
圆乎乎的猫爪子,隔着厚厚的猫毛下面是好瘦一具猫的身体,郑云龙捏着他那小圆手,又数落他不好好吃饭。阿云嘎学会顶嘴,说,你也不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别到时候我都把你压扁了。然后他突然又想起那句诗:爱是宇宙中被压扁的猫。他自顾自地笑嘻嘻,郑云龙搞不懂这小动物,咬一口他的圆乎爪子,连声说好好好,我好好吃,我多吃,争取把你压扁。
爱被压得扁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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