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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一些好朋友聚餐,大抵是都上了些年纪,大家自觉早早散场。等人都散完了,熟悉的疲惫席卷而来。
郑云龙此时还有美酒在手,于是更是懒得动弹,摊在沙发里,转动着酒杯里的冰,看着它在灯光下变换颜色。就只是这么看着,倒不是很想真喝下去。
旁边的阿云嘎一直低头拨弄着手机,端正地坐在靠背椅上,一看表情应该又是在回复什么工作消息。眼不停,嘴也是,时不时还要给人发送语音方阵。对于一室狼藉,两个人都达成默契共识,把善后工作留给明天来的保洁阿姨。
于是,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各忙各的,也不说话,互不干扰,挺好。郑云龙看酒看腻了,就转头看阿云嘎回消息。平时在外一脸严肃的爱人,虽然此时表情仍不变,但衬衫松了几个扣子,回消息的间隙表情还有些松弛,是俩人独处模式。郑云龙看着看着就心痒痒,趁着阿云嘎起身准备走动走动的间隙,张开一边手臂,软着语气说“过来亲一下嘛”。
此时阿云嘎视角下郑云龙就像酒足饭饱等着人来摸肚皮的大猫,那么大一摊融化在椅子上,连眼睛也像猫一样亮晶晶且无辜地看着他。这样的郑云龙很难拒绝,于是阿云嘎义无反顾地忘记了原来的方向,脚尖一转往郑云龙那边走。边走边嘟嘟囔囔,等走近才听到在说,今天剩了很多菜,冰箱都快放不下了。又说,这几天不在家,放冰箱里也吃不了,太可惜了。说着说着就皱起眉头,停在郑云龙面前,不愿往前走了。
郑云龙笑笑,仍伸着手,“难得朋友来,热闹热闹嘛,就把大家喜欢的菜都做上了。”
阿云嘎挪到郑云龙旁边,沙发也不小,但硬是和郑云龙贴着贴着坐,肉贴着肉,好像超出这个范围就是什么禁忌之地。阿云嘎又继续嘟囔,“难得休息,觉得你做了那么多,好辛苦嘛。”
郑云龙温柔地看着爱人,摸摸软塌塌的顺毛,阿云嘎也很自然地蹭蹭掌心,手的主人有点欠欠地开口,“那是谁今天也吃得很开心呢?”
果不其然就挨了人软软的一拳,抬着上目线,威胁力度相当有限,“还想着要不我明天早上就着弄个烩面,正好早上得急着出门,那肯定我出去吃。”
郑云龙一下子懂了要领,手下滑摸着人背,说:“巧了,正好我明天上午没事,赏赏脸,明天让我给下个面呗。想吃啥臊子?”
阿云嘎正往人怀里靠着,抬头蜻蜓点水地吻了郑云龙的嘴角,又无意识地揉着郑云龙的衣角,嘟囔着说,“都行,我觉得今天那个羊肉蛮好吃。”
得嘞,就是想吃羊肉烩面意思。郑云龙马上顺驴下坡,开始夸夸羊肉新鲜,那可不,阿云嘎嫂子特地从内蒙寄来的。
心满意足了,阿云嘎也变成沙发上的一摊,搂着郑云龙脖子又高高兴兴地亲了一口。这次被人反过来按着后脑勺连亲好几口,沙发上像是多了两摊水,交融在一起。
就当是明天早餐的等价交换吧,交易双方对此都十分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