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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您得偿所愿!尽情快乐!
“生小兔子!生小兔子!”
阿云嘎要不是亲眼所见,根本不会相信有人跟他说,郑云龙像个索要奥特曼玩具不得,而站在原地捏拳跺脚的小学生,还是三年级以下那种。
鼓着一双又大又亮的牛眼睛发牛脾气,鼻孔冲天,嘴巴挂壶,蛮不讲理但理直气壮跟他嚎——“生小兔子!生小兔子!”
阿云嘎愣在原地,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扫了187cm两遍,像在看会不会突然从这幅皮囊里冒出个别人——
行了,不会是别人了,大学时候跟他犟要不要在舞台上真亲的时候,就是这狗样儿!
反正结果都一样——他又不能躲避!
这是后话,他现在立马搁了手机,抱臂坐正,还把睡裤上的皱褶抚平了一下,真丝的,皱起来不好看又糟蹋。端好了姿势,才慢条斯理问道:“你刚刚说,要什么?”
郑云龙犹不知死活,梗着脖子,他这样子脖子上的肌肉就特别明显,长长的利落的突出来,英气又性感——要是没嘴就好了,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要生小兔子!”
阿云嘎都没看清,随手抓了旁边一个东西就丢过去,等郑云龙接住一看,居然是只兔子玩偶!
阿云嘎眉毛一沉,有股长他人志气的懊恼。
那兔子玩偶是郑云龙去录节目拿回来的,年前最后的工作几乎都是晚会录制,兔年自然到处都是兔子玩偶,这个看起来除了很喜气,没什么特别,但郑云龙拿到他脸旁边,“都说你像兔子,这么一对比还真有点。”
“滚!”阿云嘎翻好大白眼,这兔子圆咚咚脑袋,小眯眯眼睛,鼻子嘴巴还挤一块儿,哪里像了?
郑云龙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低头戳半天,伸到阿云嘎面前,“这是导演家女儿,好可爱哦!”
手指右滑,“这是笛哥家女儿,长得真好看!”
再滑,“这是我发小家一对双胞胎女儿,简直连眼神都一模一样!”
又滑,“这是你表哥家女儿,眼睛好黑好亮哦!”
还滑——阿云嘎拿过来自己唰唰唰滑完,“怎么都是女儿?”
“儿子也行,只要是你生的小兔子,我都行!”
顺杆爬这项运动,郑云龙称第二,没人称第一,他现在已经爬到阿云嘎身边扎稳,穿着阿云嘎给买的兔年兔款睡衣,两眼放光,“今年甚至有个吉祥物叫龙兔兔!长得像龙的兔子!像龙的兔子哦!”
“编!接着编!”阿云嘎嗤之以鼻。阿云嘎冷嘲热讽。
“真的,不信拿手机来我找给你看,就是那个哔哔哔的。”
“好啊!居然还消音不能播!郑云龙你一天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傻逼,人家是哔哩哔哩……卧槽!还真有!”
阿云嘎看看那个顶着龙角的胖兔子,再看看顶着一双眨巴眨巴大眼睛的郑云龙, 终于回过点味来。
郑云龙这几天是有点魔怔。
两人都休春节假在家,一应吃喝玩乐新春气氛郑爸郑妈都给安排妥了,他俩只管争分夺秒窝一块儿。
郑云龙表现尤其好,天天起了床就哼着歌儿弄吃的,吃完了就洗碗,洗了碗就洗澡,洗完澡就推阿云嘎进去洗。
出来吹头擦脸抹身体乳一条龙服务,脚勤手快毫无怨言,连阿云嘎每天睡前涂涂抹抹五六道护肤流程都配合得一丝不苟。等在旁边接面膜袋里多余的精华抹他自己,一改从前腆着脸叫阿云嘎摸,说自己年轻,不抹也吹弹可破的无赖样,最近也跟着涂涂抹抹,完了把脸往阿云嘎面前一送,“你摸,精华都吸收了,可好摸。”
阿云嘎什么都要好看的,好看老公愿意把自己捯饬得更好看,他只有高兴,大方地拿着几大万的定制护肤霜给郑云龙随便抠,就忽略了全部搞完后不到半个钟,就被猴急火燎往床上撵。
郑云龙香喷喷的,热烘烘拱在他脖子里,那个定制的护肤品是按照阿云嘎喜好来调香的,但好像用在郑云龙身上就是另一种感觉,更热烈些,更开阔些,混了郑云龙自己的味道,阿云嘎也喜欢的,嘿嘿,好像更喜欢点。
这会儿看出来了,郑云龙不是逗他,也不是年节上闹了玩儿,是搁心里盘算过了,认真的——小兔子那事儿。
今晚照旧顶级一条龙服务完了,阿云嘎却抱起手机开始对接年后工作,才把人憋气了,跟他耍泼。
阿云嘎看看时间,从跺脚小学生到亲亲大挂件,前后没超过十分钟,从大学到现在十几年了,郑云龙真是一点都没变。
反正他就是喜欢郑云龙不高兴了从来不装高兴,乐意了也不藏着掖着的脾气,尤其在他面前。
他自己是高兴委屈都藏习惯了的人,直播都说了:我不发火呀?我发什么火呀?没什么可发火的。更别提这两年出去,大小是个领导了,他觉得自己收到了好多爱,“担当责任,振兴行业”就该是他回报这些爱的一部分。他有自己的条框和计划,走到如今,时也命也,还有自己加给自己的担子,今年还可以更努力哦,心里随时有个小孩给自己挥拳鼓劲儿。
他这辈子是当不了怎么高兴怎么来的人了,自然就多偏疼些郑云龙身上那个自在的劲儿。人无往不在枷锁中,但他还是希望能给郑云龙护住点儿是点儿。
郑云龙手摸进他睡衣,明明刚才替他抹身体乳的也是这双手,但偏偏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又大,又烫乎,其实好舒服的,人软软倒下去时腰臀已经给扯来枕头垫上。
“哼!居心叵测!”阿云嘎含着笑,还是要骂他。
郑云龙也笑嘻嘻接:“等会儿好往里面流。”说着按住阿云嘎绵绵的小肚子,像在跟它商量,“我那可是好东西,你多吃些。”
阿云嘎臊得脸红,蹬他一脚,转移话题:“怎么突然想要小兔子了?以前也没提过啊。”
郑云龙亲他一下:“兔兔那么可爱,谁会不想要?”
阿云嘎也顺口接:“那再推一年,明年要个龙龙,龙龙那么可爱,谁会不想要?”
“那不行!我要抱的是兔兔!”
郑云龙一下撑起身子罩住他,洗蓬松的头发卷卷地垂下来,阿云嘎看见一双清澈极了的眼睛,蓦地想起一句遥远的话来——我的那片草原上,一匹自由奔放的野马。
他的野马俯下来贴住他,鼻息喷在他面上。“忍不了了,不能再等了,没有大兔子抱的时候,总得抱小兔子缓缓,再忍,要疯了。”
阿云嘎水一般化开,潺潺流淌过他的草原,他的野马仍然有着奔放的灵魂,却甘愿用爱牵绊住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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