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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仲阅 于 2023-1-11 23:43 编辑
是个学姐弟
私设:泥嘎,阿云嘎是2003.10.23出生,郑云龙是2005.6.27出生,高中开始就是学姐和学弟啦~嘎和龙家庭都很美满,嘎父母存活但工作很忙设定,另外郑云龙家比较有钱且郑云龙成绩好(阿云嘎也好)。两个人高中都就读于F市屏东中学,都是编导类艺考生……私设如山,请勿上升蒸煮。私设tnu无宵禁。
一)
阿云嘎和郑云龙的初识,是在2020年的秋天。
福州市屏东中学音乐剧社第一届纳新面试那天,穿着白蓝相见的校服的男孩略带矜持地推开门,走到社长阿云嘎的面前。
他的眼睛真的好大,真帅,真可爱。阿云嘎想道。
“做一下自我介绍吧同学!介绍一下班级姓名还有爱好。”阿云嘎转着笔,点开了手机录音键,再看向他,微微扬起嘴角。
“姐姐好!我是高一(5)班的郑云龙!姐姐叫我大龙就好了,我的好朋友都是这么叫我的,”男孩声音很清亮,那声“姐姐好”更是直直地锤到了阿云嘎的心里,惹得阿云嘎顿时心软地一塌糊涂,“我的爱好,最大的爱好就是音乐剧!”说到音乐剧,阿云嘎感觉到郑云龙的眼睛里闪着可以说是狂热的光芒,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亮晶晶的,灵性得很。
“高一5班的呀,学姐我高一的时候也是五班的,真巧。”阿云嘎笑了笑,“本来还想问你为什么想来咱们音乐剧社,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郑云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高个子的男孩显然有些羞涩,脸上泛起了两片红晕。
“好了,大龙,接下来是你的试唱时间,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嗯,好的,谢谢姐姐~我要试唱的唱段是音乐剧变身怪医里的就在这瞬间,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唱段。”郑云龙腼腆地笑了一笑便起了范,“就在这瞬间,就在今天,闭上眼抛开,所有疑虑,继续向前,命运的脚步,从不曾停住,我能否被成全,答案就在眼前……心的光芒会照亮我——”
这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阿云嘎想道,郑云龙似乎有一种能力,便是他一开口就能把人带入意境中,那双大眼睛始终湿漉漉的,总是饱含深情,饱含叙事感,那种扑面而来的感情能让人瞬间被震慑到。唱功自然是很强的,最后那十六拍的强音,如海浪拍打着岩石,涤荡着阿云嘎的心灵。阿云嘎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郑云龙的声音里脱离出来。
“姐姐,我技术欠佳,请多指教。”郑云龙举了个躬,乖巧地看着阿云嘎,“谢谢姐姐~”
“哪里技术欠佳了呀,你很棒!”阿云嘎刚缓过来,便热烈地冲他鼓掌,赞许地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姐姐!”郑云龙似乎是害羞了,耳朵通红通红。
“好的,大龙,可以了,面试结果会通过QQ发到你的手机上,注意查收一下,谢谢~”
二)
郑云龙当然是得到了社长阿云嘎和副社长王晰的认可,进了音乐剧社。这个少年向来很活泼积极,平时便跟着阿云嘎和王晰取取经,帮社长做事,而他作为这个社团仅有的五个“男宝贝”之一,也自然得到了阿云嘎的偏宠偏爱。久而久之,阿云嘎便和郑云龙成为了极其要好的挚友,两个人从学习谈到音乐剧,再谈到未来,其乐融融,而郑云龙一口一个“姐姐”更是叫得阿云嘎的心整一颗化了。
社团巡礼结束后,阿云嘎便即将升入高三了,社团也到了换届的时候。时节进入了六月后,某一个雨后阿云嘎便和王晰一起来到了楼下高一5班的门口。
五班此时刚下课,郑云龙趴在桌子上用校服遮住了脑袋,一小团安安静静地在座位上,显得乖巧可爱。
“同学,可不可以帮我叫一下你们班的郑云龙同学呀?”阿云嘎拦住一个从五班教室后门出来的同学。
“行啊,”同学掉头回去,“龙儿,有个学姐找你!”
郑云龙把校服外套掀开,兴冲冲地跑出教室,冲到阿云嘎面前将是要扑上去,阿云嘎也张开了双臂,然后两个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耳垂一红,尴尬地笑了笑,各自后退了一步,冲对方点了点头,又握了握手。王晰眯了眯眼。
“姐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知道的,哥哥姐姐们要上高三了,社团得换届。我和你王晰学长商量了一下,还是你当音乐剧社第二届社长最合适。你觉得呢?”
“啊啊啊啊啊,我受宠若惊诶!谢谢姐姐和学长呀!”郑云龙的高兴简直写在了脸上,“我一定会好好加油的,不会辜负姐姐的期待的!”
“相信你相信你昂~”阿云嘎笑道,“我们大龙最棒了~”
“那……嘎子姐姐高考加油!学长也是!”郑云龙眨巴着大眼睛道。
“谢谢大龙!你也要加油。”见郑云龙用力地点头,阿云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大龙,你们很快就要新高考选科了,有没有想好选什么?”
“史地政,我已经决定选全文了,”说着郑云龙便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我真的不想读理科了,太可恶了~”
阿云嘎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几个字:他真的好可爱。
“好,我也是政史地选手。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回去了,拜拜!”
“走啦!姐姐拜拜~”郑云龙挥了挥手便回了班。
阿云嘎则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掉头离开。
“你什么情况?”王晰追上来。
“什么什么情况?”阿云嘎仓皇而逃。
三)
“嘎子,有个学弟找你。”
“嗯,好。”阿云嘎停下笔,走出教室,“怎么啦大龙?”
“嘎子姐姐,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一声,我去学编导啦!我现在是艺考生。”
“不错啊,恭喜你!不过我也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编导省联考的成绩昨天刚出来。”
“哇,那真是太巧了!怎样啊姐姐?”
“还不错,236。”阿云嘎笑着看向郑云龙的眼睛,“全省第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太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开心呀!”郑云龙开心地在原地蹦蹦跳跳。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开心呀?”阿云嘎无奈地敲了敲郑云龙的脑袋,却没意识到自己一脸宠溺。
“姐姐,那……你在哪个机构集训的呀?”
“青苹果。”阿云嘎道。
“我也在青苹果诶!好巧!”郑云龙又笑逐颜开。
“青苹果还是很棒的,今年联考青苹果押中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题。好好学啊大龙~”
“必须滴!”郑云龙爽快地答应道。
四)
“594分,挺惊喜的嘿嘿……”
郑云龙看着阿云嘎发来的信息,一个中午傻笑停不下来。
“准备好去什么学校了吗?”郑云龙飞快地打着字。
“还没想好。”对面很快就回复了。
“姐姐~我生日那天……”
“你生日我肯定会给你过的啦,这你就别担心了。”
“不是,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是想说我生日那天青苹果会有个志愿填报的说明会,你要去看看吗?也许会有帮助。”
“想不到某个小学弟还挺关心我~”
“嘿,我一直都很关心姐姐的啦!”
这条很快被撤回,换成“当然”的消息,还是被阿云嘎捕捉到了。
“你也高三了,要加油啊!不过这个暑假我比较闲,我给你补点干货吧!”
“好呀,谢谢姐姐!”
五)
9月5日的晚上,在机场看见气喘吁吁跑来的郑云龙,阿云嘎属实惊喜。
“大龙,你不是高三开学了吗?没去学校晚自习吗?”
“晚自习还没开始,而且我今天功课都复习完了……”郑云龙挠挠头,“我一直记得你是今晚的机票,我想来送你。”
说着郑云龙便帮着阿云嘎拖着那个死重烂重的箱子和袋子。
分别的时刻还是要来。阿云嘎从来都没有预料到,郑云龙真的会因为舍不得而掉眼泪。
“好了好了,大龙~不哭了啊,又不是见不到了,咱寒假还能见呢!”阿云嘎胡乱地帮郑云龙揩去泪珠,揉着郑云龙的头发轻声安慰。
“四个月呢……”郑云龙抽抽搭搭道,“天津那么远……”
“我也舍不得你啊,大龙,想我的时候就跟我视频昂,不哭啦,小朋友~”
“我才不是小朋友——”郑云龙嘟起了嘴巴。事实上,郑云龙比阿云嘎还要高上三公分。
“那好吧,姐姐拜拜,照顾好自己昂……”见时间有些赶了,郑云龙方才平复下来,挥挥手和阿云嘎道别。
六)
大学开学后,一切暂时归于平静,两个人偶尔视频分享身边的事情,也乐在其中。阿云嘎从南方到北方有些水土不服,在天津没什么胃口,晚上饿了发了条空间撒个娇,郑云龙的信息就到了她手机上:
“这个时候怎么饿啦嘎子?”
“你还没睡啊大龙~”
“没呢,不过快了,”郑云龙在淮河以南兴奋地打着字,“没胃口吗最近,是不是到了北方不适应?”
“应该吧。”淮河以北那位很快回复了。
“要不吃点药调理一下?我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来着,就给你寄了一箱子干粮还有一点调理胃的药,你那个胃啊,你自己也清楚。”
“好啊,谢谢大龙,”阿云嘎笑了笑,“早点睡昂,你明天还要上课呢!”
“嘎子,姐姐,我也要考天津师范大学戏剧影视文学专业。”
“好,我等你。”阿云嘎乐了。
“和谁聊天呢这么开心,对象?”一旁吃零食的舍友闻道。
“哪来的对象,那是我学弟!”
“学弟?是不是你经常和我们说起的那个学弟,叫郑云龙的?”
“对啊,大龙特别特别可爱~”阿云嘎说着说着露出了一丝完蛋的笑,“他还给我寄了吃的来着,一变天他就提前提醒我增减衣服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提前知道的,咱学校上过一次热搜的吧,他还说想考我们学校,他想来就来呀,他自己说了是要来和我一起上学的嘿嘿……”
“你喜欢他吧?”舍友露出了一个“惹”的表情道。
“什么啊,那是学姐对学弟的正常关心。”
“得,我都没这么关心我学弟。再说了,人家可能也不一定对我有意思是吧?”
“不过嘎子啊,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你看你啊,一提到那个郑云龙,你的眼睛里就是隐藏不住的爱意,整个人就支棱起来了有灵魂了,当然不是说你其他时候没灵魂哈,只是郑云龙这三个字老让你神经末端瞬间敏感起来,就特别神奇,而且郑云龙对你这么关心,他应该对你也有点意思的。”
“啊?”
“算了,这东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别人又没法真的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着也总归是猜的,感情这东西吧,其实还是你得自己去感受感受。”舍友颇有些语重心长。
阿云嘎陷入了沉思。而还被等阿云嘎想出个所以然,军训开始了,每天早五集合晚九解散,一帮新生叫苦连天,连阿云嘎这样坚韧的人也没少吐槽,一天的温暖除了来自父母,便是郑云龙。阿云嘎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某一个中午在二食堂二楼吃了一次东西,下午状态就有点不对劲了,头晕眩得迷迷糊糊,好几次差点撞到了墙上,排队形的时候也晕乎乎的甚至差点倒下,精神状态是肉眼可见地变差。晚上天津刮起了十级大风,阿云嘎骑着自行车去距离较远但条件较好的一浴室,路上冷风刮的眼睛生疼,头也阵阵晕眩,阿云嘎极力地避免风沙进入眼睛,却没想到风把树枝刮下来,其中一跟砸在了她的头顶上,阿云嘎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请相信这一定是生理性泪水)。
“草……”阿云嘎一时没忍住骂了一声,便扶起自行车,捡起掉在一旁的盆,继续骑着车逆风前行,自行车被风刮得难以控制方向,阿云嘎头一次感觉澡堂就是人间的天堂,却没想到回到宿舍的路上风更猛烈了,她头疼欲裂,强撑着在路上骑着车,她没料到风这么大,这么冷,衣服也没有带够,便骑着车在风雨中拼命地哆嗦,甚至有些恶心,胃里的酸水不断上泛,都被她狠狠地压下去,肠子里发出一阵阵肠鸣,她硬是憋到了宿舍楼,衣服还没来得及到宿舍放下,没来得及到楼下洗衣机洗,便把盆子和袋子往盥洗室旁边一搁,冲进厕所开始了“喷射战士”的苦命折磨。到后来没东西给喷射了,一阵一阵干呕后吐的是胃酸,拉的也都是水,整个人虚脱地几乎站不起来。她处理清楚了,便扶着墙走出了卫生间,挪到宿舍便不顾一切地爬到自己的铺位躺下。她已经觉察到自己很不对劲,肠胃极度的不适加上重感冒,她已经连动一根手指也没力气了,好在这晚上消停了一下,她便早早在舍友们惊诧的目光中拉上窗帘睡过去了,睡着之前她只给郑云龙发了一条诸如“太累了,先睡了”的消息。
第二天早餐照例是有早六核酸检测的。见郑云龙发了一句“早”,她也回了一下。
坏了。阿云嘎想道,往常这种情况睡一觉就会好很多,但现在睡一觉起来似乎情况更遭了。抱着水壶穿着外套和舍友一起下楼排队做核酸,排队过程中阿云嘎一阵阵头晕目眩,极度困乏,想眯着眼睛休息一会儿,但肚子里一阵一阵肠胃绞痛却强制着让她清醒。阿云嘎感觉肚子里像是有几万个钻头同时开钻,疼痛得她两腿发软站不住,明明还没吃早饭,却有一种强烈地呕吐的欲望,而且越压越难受。站在后排的舍友被她吓到了,想扶着她让她靠一下,却发现阿云嘎已经疼得没法站起来。
“嘎子你是哪儿难受啊?”舍友试着小心翼翼地挪动阿云嘎,“要不要叫老师看看?”
“肚子好疼……”阿云嘎一张嘴,想吐的感觉更强烈了,“有没有袋子?我想吐。”
“啊?我……”舍友见老师经过,“老师,她想吐!”
“啊,怎么会想吐?”老师有些惊讶,“吃早饭了吗?”
“没有啊,”舍友更奇怪了,“嘎子,你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昨天下午就不太舒服,然后晚上就上吐下泻了……”阿云嘎话还没说完,便狠狠地“呕”了一下,看来是再也忍不了了,但也因为什么都还没吃,也就什么也没呕出来,只是干呕。
“这样,同学,核酸做完你带她去医务室看看,有必要的话和你们导员说一下让她帮忙办一下转诊。”老师说罢便离开了。
阿云嘎做完核酸又躲着干呕了几声,舍友属实吓到了,正巧校车开了过来,两人便搭着校车去了校医院。
温度计一量,39.8,高烧。
“我说你怎么手心摸着有点烫呢,发烧这么高也亏你没晕倒了。现在怎样,是要出去转诊是吗?”
“嗯,你和你们导员说一下吧,她这情况最昨天倒也有人也这样,但没这么严重。还好抗原检测是阴性,不然更麻烦了。”校医表情凝重地点点头。
阿云嘎还是上吐下泻了一整天,吃的速度赶不及喷射的速度,一趟趟折磨下来体温又上去了,蜷缩在病床上瑟瑟发抖,见身边一群同病相怜的同学,便打开手机拍了一下,并配上文字“都是天津师范大学的病友”,作为一则说说发到了空间上。
其实她的QQ空间里并没有加太多好友,她也不知为什么一定要发,大概是在期待什么。
果然,一个电话立刻打了进来,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显然很紧张:
“姐,你生病了?”
自从上次她知道了郑云龙把她设为特别关心以后,对于这种秒回行为她也见怪不怪了。
“嗯。”
“天啦姐姐,你声音怎么虚成这样了?”郑云龙更着急了。
“别急别急昂,我没多大事。”
“都转诊校外医院了还说没事?”郑云龙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奇怪的是,她竟有些开心。
“哎……”
“二床阿云嘎,量下体温。”
“嗯,好。”阿云嘎费力地把温度计夹在腋下,冰凉的温度计让她打了个寒颤,“大龙我量个温度昂……”
“好,你少说点嗓子都哑了。”
五分钟后,医生接过阿云嘎递来的温度计,看着上面的水银刻度皱起了眉头。
“怎样啊?”电话那头的人急切地问道。
“40.2了,你们几个都怎么回事,学校的菜有问题吗?”医生一边替阿云嘎回答了,一边有些奇怪,而阿云嘎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再做几个常规吧,等后续进一步诊断吧。”
“你看,你也听到了,”阿云嘎沙哑着声音自暴自弃道,“刚刚是又升了。嘶……”
“怎么了,很难受是吧?”
“肚子疼死了,”阿云嘎委屈巴巴地捱受着一阵阵肠胃的绞痛,现在又加上刺痛,“上吐下泻两天了,没得吐了。昨天二食堂二楼吃完饭就觉得不对劲,晚上就开始了。难受……”
“所以你昨天说太累了先睡了其实已经不舒服了是吧?”郑云龙一边打电话一边让郑母下单了最近的一班机票,自己则发了微信给老师请了假,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这样,姐姐,你自己揉一下肚子,然后看看能不能睡得着,尽量眯一会儿,我就这样陪你昂。”
“好吧……我尽量睡会儿。”阿云嘎嘟嘟囔囔道,说着电话也没来得及挂便沉沉睡去,手还压着肚子。
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坐在床边,惊讶地想坐起来,却被郑云龙重新塞进了被子里。
“大龙,你怎么来了?你不上学吗?”
“你都这样了我能不着急吗?快别说话了昂声音都成这样了,你别担心我成绩,考tnu没问题的,赶紧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郑云龙细心地替阿云嘎掖好被角。觉察到阿云嘎的手肘抵着肠胃,他便把阿云嘎的手挪开,换成自己的手覆上去轻轻地揉着。郑云龙的手很暖,手法也很温柔,缓解了不少疼痛。
阿云嘎看见这样的郑云龙,鼻头一酸,感觉很想哭。她使劲地闭了闭眼睛,却被郑云龙发现了。
“还想睡的话再睡会儿昂,我给你揉着,挂水也别担心我在这看着,你就安心睡吧,好好养身体,其他不用担心,有我在。”
阿云嘎的内心狠狠一颤,感受到郑云龙另一只手在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慢慢地精神安定下来,最终还是沉入了睡眠中。
郑云龙一直照顾到阿云嘎的病完全好了稳定下来了才回去。
阿云嘎刚到宿舍,便被群舍友包围了。
“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你和郑云龙是不是在一起了?”
“没有啊!”阿云嘎感到莫名其妙。
“不可能,他一个高三的都为了你请假来照顾你这么久了。”
“哎呀,我们俩多要好的朋友,只是我之前在社团很照顾他,所以他也很关心我。”
“你说这话心都是虚的。哪个朋友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顾疫情当空中飞人就特意为了照顾你的,你是几勺子感情我不知道,你怎么想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不是,怎么就有意思了,我是知道我喜欢他,但是我们俩就是好挚友,那是他特别义气人也很善良。”
“啧,烂泥扶不上墙。”舍友们摇着头走开了。
七)
从那以后,似乎生活又归于平静。郑云龙靠着阿云嘎的笔记在青苹果机构一战成名,联考更是考出了全省第一的骄人成绩,阿云嘎享受生着郑云龙的关心,一边在tnu混得越来越如鱼得水。一转眼到了2023年毕业季,郑云龙奇迹般地考出了和前一年阿云嘎一样的联考分数(他高考627),毫不犹豫地把天津师范大学的戏剧影视文学专业填在了第一志愿。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是个雨夜,郑云龙约阿云嘎去了长乐海滩。
盛夏雨夜的大海出乎意料地静谧。两个人穿着雨衣,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大海走去,打闹嬉戏着的两个人好像都心照不宣。
“嘿,嘎子,我的好姐姐~”郑云龙拉拉阿云嘎的衣袖。
“怎么了?”
“这样吧,咱俩是仲秋认识的,然后现在是盛夏,我也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再次成为你的亲学弟,咱俩要不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对着大海喊喊话什么的。让大海记住我们的愿望吧!”
“好啊,”阿云嘎调皮地刮了一下郑云龙的鼻子,“你还挺浪漫啊!”
“那是!”郑云龙得意洋洋。
“那你先来吧!”
“好,”郑云龙拨开脚边的石头,两只手握成了一个椭圆形,朝着大海大声地喊道,“阿云嘎,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我会一辈子守护你的!”
阿云嘎愣在原地。
原来他真的喜欢我。阿云嘎心里紧接着是一阵狂喜。
“到我了吧?”
“嗯。”郑云龙一脸期待地看着阿云嘎。
“好,”阿云嘎模仿着郑云龙,“亲爱的男朋友!生日快乐!十八岁也要一直这么开心,以后都要一直是开心的大龙!”
紧接着,阿云嘎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阿云嘎伸出手,回抱住了郑云龙。
学弟变成男朋友,也挺有意思的呀!
八)
大一新生会比老生晚来几天。作为新生志愿者,阿云嘎哼着歌来到了接待新生处。
郑云龙是第一个下车的。阿云嘎远远地看着他拿了行李,便加快了脚步迎上去,将手覆盖在了他的手上,额头上,是他反应过来后留下的口勿。他冲她温柔一笑,两个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八)
新生军训的第一天只是动员和分连队,下了训,郑云龙服装也没换,便立刻去劝学楼接阿云嘎。下课铃很快打响了,郑云龙接过阿云嘎肩上的书包背在自己身上,两个人十指相扣地走到时间广场中央。
夕阳西下,火烧云染红了整片天空,一对有情人在时间广场中央忘我地拥吻。
不知是谁拍下了图,发在了F省老乡群里:
“哇,这届新生有够牛。”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对高中的时候就是学姐弟。”
看到消息的阿云嘎回复道:“嗯。我和我家大龙高中的时候就是学姐弟。我来这里以后他说他也想来,然后他来了。我就问他,咱学校这么多热搜你不怕啊?四改六不怕呀?上次我被二食堂二楼的菜制裁成那样怕不怕呀?我就逗他,结果他特别特别认真地跟我说他来tnu就是来找我的,就是想和我一起上学,他说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对,我就是想和姐姐在一起@阿云嘎嘎。我这辈子就爱这么一个人,我当然想一直和嘎子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另一个主人公郑云龙也紧跟着回复。
“那……你们俩一般谁听谁的?”一个老乡弱弱地问道。
“我听她的。”郑云龙不假思索。
“我家大龙对我是百分之一百的信任~”
“是百分之正无穷。”郑云龙纠正道。
“惹。”
九)
天津初雪那天,不到五点小情侣便在30号楼下会了面,还未亮堂的校园里,路灯发出橘色的光芒,微风不燥。
大龙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嘎子身上,再细心地给阿云嘎套上了棉手套,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漫天纷纷扬扬的雪花中奔向时间广场打闹嬉戏,累了便坐在时间广场旁休息。
五点二十分,天空出现了鱼肚白,一束暖暖的光打在了阿云嘎的侧颜上。郑云龙痴痴地望着。他悄悄从身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大束鲜花,单膝跪在了阿云嘎面前。阿云嘎吓了一跳便站起来,惊讶地望着郑云龙,此时一两个要去劝学楼的同学也驻足凝望。
“阿云嘎,我很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刻。”郑云龙看向阿云嘎的眼睛里,爱意无限。
“啊?”
“当我发现我喜欢你的时候,其实那时我对你已经不仅仅喜欢了。你从我一直很敬重的学姐,到现在成为我的女朋友,现在,我想告诉你,阿云嘎,我爱你,我非常恳切地希望你可以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我也会担当起丈夫的责任,成为陪伴你余生的那个人。阿云嘎,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彼时阿云嘎已经涕泗横流。见郑云龙从兜里掏出了一枚银色钻戒,她便伸出手,郑云龙捧着她的手,轻柔地戴上。
“傻大龙,”阿云嘎作势扶他起来,“别跪着了,地上冷。”
“好。”郑云龙笑着站起来,随即口勿上了心爱的她。
十)
2030年春,郑云龙24岁,阿云嘎26岁,他们已经认识了九年,恋爱了七年,两个人在故乡领了证,成为了合法意义的夫妻,之后又办了婚礼,这段爱情也被他们认识的所有人见证。
十一)
2031年,疫情结束。
郑云龙和阿云嘎得到了一对双胞胎儿女,儿女双全,事业丰收,人生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