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即事 Summary:结合实事搞点伪纪实文学最近被层层叠叠的余粮收集制打动了,为什么会这样?阿嘎他真的好恋爱脑!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他俩~ 魔都解封啦!!!!! 郑云龙在上海部分区域解封的第一天就直奔北京,不用说,是为了排戏。 阿云嘎在手机上看到这条没头没尾的消息时可没那么淡定,先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粉粉的圆手指按着绿色的气泡叽里咕噜一大串注意防护的无用问话,又千叮万嘱帮他落放在上海家里的东西捎带过来,简直聒噪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不过对面也是乐意去搭理,虽说回答的时间已经是隔天以后,一串串绿葡萄的六十秒语音倒是一个没落下,的确,咱吃不着葡萄不能说葡萄酸昂! 飞机一落地那自然是马不停蹄赶往挚友家,好在对方最近闭关修炼,不至于沦落为深夜街头的孤独流浪猫咪。郑大猫想到这,那张在墨镜和口罩后的冷脸就禁不住绽放成光头强,于是大半天颠簸辗转的疲惫和捅喉咙次数多到离谱的烦闷全都一扫而空,推开家门迎接飞扑过来的大兔兔忍不住多在脸颊上吧唧几口,也是,合情合理昂! 总之,等阿云嘎和郑云龙把家里第三床惨遭污染的床单丢洗衣机里滚,两个人排排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看文艺片,阿云嘎手中还一掐一掐着皮卡丘公仔的耳朵时,才有了点儿结束异地的实感。 上海突如其来的封城一封就是六十几天,虽说好在住的小区不差,也经历了菜抢不过来的焦虑和饥饿,尤其是,那种不是为了身材管理的自发性饥饿,而是迫不得已、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饥饿,这样的情况在这样一个发达的城市发生,对他俩而言是心慌的,尤其是那位在帝都的,没少唠叨和焦灼,幸亏结局是好的,两朵漂泊不定的云彩又重新粘上了,像是天线信号接通,高高瘦瘦的人坐在地毯上也不乖觉,那个年长的偏要挤着挨着坐,腿贴着腿,脑袋靠人家肩上把脸往上蹭蹭,一边说又瘦了硌得慌,一边又想到这次可不是他家那大猫猫自己要瘦的,说着说着就哽咽,讲话带了鼻音,外人面前超级无敌坚强专业的阿老师、阿团长在自家猫面前才会把不轻易流露的委屈像泄洪一样爆发出来,红了眼眶颠来倒去说想你啦,好担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哒,也不知道你这次来能不能顺利。 郑云龙这时候就回到那个听班长训话的倒霉男大,抿着嘴一言不发,只用那双桃花潭水深千尺的大眼睛看着他,倒也不是他多乐意听,只是他太了解阿云嘎,知道自己现在打断阿云嘎,而后只会有更加变本加厉的找上来,不过这种程度的阿云嘎还是可爱的,像是偷偷趁着长辈不注意出去买吃食小朋友,有点得意又有点暗自庆幸劫后余生。 想着还是把人搂怀里,亲亲脸颊:“我也想你昂,否则怎么会马上就赶过来呢?” 这时候阿云嘎就想着什么了,一拍大腿也不知道拍的哪条,郑云龙痛得嗷嗷叫也打不住人捧着挚友的脸装作要扇巴掌的样子,兔子装狼瞪了上目线兴师问罪:“是吗?昨天谁说是为了排戏才来的呢?” 郑云龙吧,毕竟是187沙东男人,不像某些毫无母语羞耻的二语选手一天一个甜到发腻的想你啦最喜欢你啦挂在嘴边,多少有些口嫌体直的傲娇毛病,可这时候全不管用了,当然不是因为阿云嘎太会撒娇了,也不是因为他嫌人家聒噪,这是可以说的,对内当然要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讲出来:“嘎砸,我也最喜欢你昂。” 真是烦死了,这人! 阿云嘎把居家闭关打算创作音乐剧的密密麻麻蝌蚪本本往翻着厚厚剧本的郑云龙身上一丢,起身去冰箱拿水果胡萝卜啃,一边啃还不忘初心地瞪着眼瞧笑得打颤的大猫,气死了,怎么一看到他就绷不住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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