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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完结)我永远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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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9 00:01:3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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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那年,我去参加北舞音乐剧系的考试,在考场上,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汉语说得磕磕绊绊的男生。连续三次考试,我们都在同一个考场,他太优秀了,无论是形象还是专业能力,都让我一度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考上北舞。那时我根本想不明白,他这么优秀的人物为什么还要来上学。

后来,他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北舞,意料之中吧。

但我没想到的是,我们居然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甚至还在同一个寝室。

这该死的缘分。

他成了我们的班长。

音乐剧在那时还被普遍认为是高雅的产物,整个班里也就十几个人,班主任又是第一年教学,经验不足,他身为班长就经常带着我们训练,有时还会请我们吃饭。

刚上大学那段时间,我什么都做不好,甚至一度产生了退学的念头。

幸好,他劝住了我。

从那之后,他每天早上叫我起床上课,在校园的角落里练声,他无时无刻不照顾着我。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也越来越依赖他,我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作为交换,我教他学中文。

转折发生在大二的时候,他谈恋爱了,跟一个学姐。

那之后,他陪女朋友的时间越来越多。

我跟班里其他人的关系算不上特别好,他们彼此都有好友圈,我也犯不着插足他们。

过了一段孤单的日子后,小白对我表白了。

我对她也有些好感,于是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着。

他总是跟女朋友吵架,也是,就他那又作又嗲的性格,除了我谁能受得了他。

我跟小白则是感情很好的样子,可我知道,这持续不了多久。

 

她是韩国人,毕业以后是要回国的,而我,自然不可能跟着她去韩国。

大二那年,我们全班要开始排一部音乐剧作为毕业大戏演出。

我推荐《Rent》。

当时的我确实是喜欢这部剧,它不管是情节还是设定都很吸引我。

最后,我们很幸运的排了这部剧。

我演过Mark,也演过别的,可我最喜欢的还是Collins。

于是毕业大戏定角色的时候,我提出我要演Collins,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要演Angel。

我想不明白,Angel的戏份与其他人比起来并不算很多,或许是人物设定吸引了他?--小太阳一样,像他。

可这样的话我们就面临了一个棘手问题。

跟他演情侣,还是同性情侣,我那时只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Collins和Angel的戏份几乎全是情歌对唱,但我们一对视我就想笑,这怎么演,再说了,我们关系这么好,怎么演一对悲情情侣啊。

他倒没什么别的反应。

在正式开始排练之前,他一步步引导我入戏。

直到第一次排练那天,剧中的Angel死后,我的心好像也随着他去了那遥远的天国。

真到了演出那天,我们唱完I’ll cover you后,那个本该借位完成的吻,被我结结实实的亲了下去。

我已然忘记当时是为了戏弄他,还是我真得把我们当成了Collins和Angel。

可我仍能记得那天,他的妆全花了,头发也乱了,样子实在算不得好看。

 

耳边只剩下他的呼吸声和底下观众模糊的呐喊声。

镁光灯暗下,他还尚未缓过神来,我连忙拉着他下场。

直到下半场开始前,他还在发愣,我正想过去吓吓他。

他却突然转向我。

“你刚才…为什么?”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或者说,我不想回答这个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我现在好歹算半个音乐剧演员,敬业一点怎么了。”

我回避着他的目光,过去搭着他的肩。

最后一场的帷幕落下,幕布后的我们要为了前程各奔东西。

趁他们都在收拾道具,我把他拉到角落,和他拥抱。

刚毕业没几天,我就和小白分手了。

我在妈妈的安排下进入了一家事业单位,可我不喜欢这份工作,无聊、枯燥,最主要的是我总忘记打卡,然后被扣工资。

于是,我辞职了,但我并没有告诉我妈。

我加入了松雷剧团,往后的日子就是排练、演出,再排练,再演出。

可音乐剧市场并不景气,我们的收入也并不高,有时甚至付不起北京高昂的房租。

但多工作后,我了解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尤其是在音乐剧这个同性恋特别多的地方。

我终于明白了我对他并不是简单的兄弟情。

或许有些感情早已变质。

那时,他跟金学姐的感情还特别好,而且从来没有表现出这方面的意向,我不能,至少不应该表露心意。

 

直到那天我下班回家,他正靠床边坐在地上,周围摆了好几个空酒瓶。

他说喝酒对嗓子不好,从来不喝酒,所以家里的酒基本上都是为我准备的。

他眼皮耷拉着,睫毛在脸上投射出阴影。

“我们分手了。”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我什么也没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他为什么分手,还是安慰他下一个会更好,抑或是直接告诉他我喜欢他,哪个都不合适。

所以我只是又拿了几瓶酒,跟他坐在一起。

金学姐的家境很好,而他从小是一个放羊娃,父母和抚养他长大的哥哥都去世了,没有人能在背后支持他。

音乐剧演员的工资低得可怜,他没办法给她一个未来。

正好我们两个第二天都没有工作,就把家里放的几瓶白酒拿了出来,打算一醉解千愁。

本来是因为他失恋才喝的酒,可最后,那大半瓶白酒全进了我的肚子。

窗外夜色正好,白日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

不知是不是几种酒掺着喝的原因,我青春的后劲,居然喝醉了。

他并没有回避我的对视,我叫了他一声,他只是歪了歪头,似乎在问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凑上前去亲了他一下。

等真正碰到的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我内心希望着他能回应我,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不出所料,我被推开了。

 

我看见他睁大了眼睛,好像一瞬间清醒过来。

疑惑、生气,或许还有厌恶,我并没有来得及看清那双似会说话的眼睛里所蕴含的情绪。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我以为他会质问我,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
“早点睡。”

一天的排练已经让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可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怎么都睡不着。

直到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我才勉强有点睡意。

我醒来的时候,他刚煮好了粥,看到我后顿了一下,又不自在的移开了眼。

我们坐在一起,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我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先开了口。

“能让你龙哥喝醉的人可不多,你算一个。”

他终于抬起了快掉到碗底的头,这时我才看到了他眼底的青黑。

“你怎么这个眼神,我昨天晚上做什么了吗?”我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没有。”他站起身收拾碗筷,语调没有一点起伏。

我跟着他,他却始终不肯看我。

我有点着急,正不知怎么开口,他突然说话了。

“把碗刷了,中午吃什么,我要去买菜。”

平常要么我去买菜,要么我们俩一起,今天却一反常态自己去买菜,我知道,他就是想躲着我。

我叹了气,随便报了两个菜名,他只道了句“好”。

我看着他离开家门的身影,知道他可能意识到了什么。

往后的日子还是那样平淡无波,看似什么都没变,可我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会下意识躲开我的肢体接触,也会避免和我聊那些很亲密的话题,他甚至还想给我介绍女朋友。

 那一刻我肯定,他知道了。

那段时间我总是莫名地想着干脆和他坦白。

总比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强,可我又怕说出口了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段时间,我每天辗转在各大剧场演出,他则接了很多综艺节目,我甚至一度以为他要放弃音乐剧。

我很纠结,也很迷茫,在事业上,我看不到音乐剧的未来,在爱情上,更是迷雾重重。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2015年北京冬天的第一场雪。

我突然想拉着他出去玩雪,他虽然不太赞同,却依旧给我戴上围巾和手套,陪着我出去了。

我本想着今天晚上跟他说清楚,如果真的闹掰了,那就让我们的关系从初雪开始到初雪结束。

北京的初雪很热闹,街上到处都是人。

我们俩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公园,地上的积雪被月光照的发亮,我们就这样并肩走着。

刚转过弯就看见一对情侣在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下旁若无人的拥吻。

他反应快,趁小情侣还没发现我们,就拉着我走向了另一条路,可这样,我们俩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他突然哼起了I’ll cover you。

我只当他是嫌无聊,满脑子想着怎么跟他坦白。

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于是我转头看向他,正好看到他那双含着笑的眼睛。

在那双眼眼睛里,我看到了我自己。

一瞬间,我觉得我们俩就这样做一辈子的朋友也好,至少能经常见到他。

“Be my lover. And I’ll cover you.”

我一下子呆住了,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想跟我回忆往事还是在干什么。

 
我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不流动了,世界在我们周围静止。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几秒,也许几分钟,我才听见我的声音
“你说什么?”

冷风一吹,我的脑子逐渐清醒起来。

他替我紧了紧围巾,过于近的距离令我清晰地看到他通红的眼。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

我感到有泪珠从我的脸上滑落,他用温热的指腹替我抹去,紧张地看着我。

我们在月光映照下相拥。

我曾设想过很多种我们的结局,可能做一辈子朋友,也可能老死不相往来,可我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心理建设才说出来这句话。

反正,我们在一起了。

两个异乡漂泊的灵魂在那个寒冷的雪夜找到了彼此温暖的港湾。

但受大环境影响,我们对外依旧隐藏关系,只说是挚友,毕竟我们的相处模式基本上没变。

我们会交流对音乐剧的想法,也时常会因为坚持自己的理念而吵得不可开交。

可吵不了几分钟,就莫名其妙地笑成一团。

我们会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牵手,拥抱,也会像他们一样为了生活里的一点小事争吵。

我们将最真实的一面留给了彼此。

他中文不好,刚上大学那会儿他不论对谁的称呼都很亲密,后来还是我告诉他不能这么叫他才改过来。

 

我们的关系,除了我们俩基本没人知道,包括我们的家人。

那天,我们买完菜一起牵着手回家。

钥匙还没插进锁孔,门就抢先一步打开了。

是我妈来了。

我急忙松开牵着他的手,但还是被我妈看到了。

她表情有些呆滞,似是想到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我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问她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她们戏剧剧团团建,说要顺便来看看我,我就把地址和放钥匙的地方告诉她了,防止哪天我不在家的时候她突然过来。

但我没想到她会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来了。

好吧,其实还是怪我出门不拿手机。

“你们刚刚是…?”

我朝她举了举手中的菜,“去买菜了。”

我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可我一时脑子没想出合适的借口去解释我俩为啥牵手。

说是好兄弟,但那个好兄弟会十指紧扣的出去买菜。

我潜意识里觉得直接坦白并不是一个好方法。

那对一个一心想要抱孙子且脾气不好的青岛阿姨来说,冲击未免太大了。

他下午有演出,吃过午饭就先走了。

我本想借午休的名义休息一会,我妈却突然叫住了我。

“你们两个是不是在一起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

虽然我妈混迹艺术圈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没见过,可我并不觉得她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个同性恋。

 

“你老实跟我说,别想糊弄过去。”

还是妈妈懂孩子,一下子就猜出了我的想法。

“是,我们俩在一起了,是我先喜欢上他的。”

这句话说出来,我心口的一块石头也落下了。

我妈并没有我想象中得那么激动甚至是崩溃,她只是拉着我的手,仰头看着我,可我并不敢和她对视。

“我并不反对你谈恋爱,就算是个男孩我也认了,都已经这样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可你要想想你们两个的未来,你当初非要辞职来演音乐剧,国内的音乐剧行情又那么差,你觉得你们两个以后要怎么办,就在这种出租屋里呆一辈子,一辈子都要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吗?”

“我不怕,一辈子就这么长,我只想和他在一起。”

我妈后面说得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那天我们并没有很激烈的争吵,但她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我那天下午的时候我妈就走了,我就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那天他回来的特别晚,我都快睡着了才听见他敲门的声音。

我起来给他开了门,“怎么没带钥匙?”

“忘了。”
“阿姨走了吗?”
“嗯。”

我注意到他眼圈红红的,我只当他是入戏太深,一时没从角色中脱离出来。

我们俩都没说话,气氛有些怪怪的,这是我们俩在一起从来不会出现的,我一时竟有些不习惯。

“怎么了,演出不顺利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我能看出来他心里有事,可他不愿说,我也不会去追问。

过了几天,我看到了上海《变身怪医》中文版选角的消息。

我很喜欢这部剧,所以我打算去试试,虽然要跟他暂时分开一段时间,但我想在我们的关系,不会因为这一点距离而冲淡。

当我把消息告诉他时,他却沉默了。

“大龙,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激动道“你说分开是什么意思。你要和我分手吗?”

“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并不合适,我们应该去体验一下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什么叫正常的生活,找个女生谈恋爱就是正常的生活吗。”

我不想知道他所认为的正常生活是什么样的,我只知道他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不熟练地用手机订了从北京到上海的车票,收拾了本就为数不多的行李。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我看不懂他的神情。

“外面还在下雪,明天再走吧。”

我最后转头看了他一眼。

“再见。”

此时的我,已经做好如果《变身怪医》面试不成功就回青岛的打算,可我实在待不下去了,这里有太多的回忆,坦白说,同青岛做个厨师也比留在北京强得多。

还好,我面试上了。

我们的同学基本上都在北京,我本身又不是喜欢交朋友的人,所以来上海好几个月,我所认识的也不过只有剧组的几个演员而已。

那段时间,我要为了角色减重,又染上了湿疹,再加上我所出演的角色需要在两个人格中不停地切换,生活的重担,工作的压力,身体上的伤痛和精神上的折磨几乎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我一度以为自己要崩溃的时候,却在那天下班走出剧院门口时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我的前男友,那个说要过“正常”生活的人。

我本来想直接装作没看见他,他却叫住了我。

“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过上了正常的生活。”

我特意强调了“正常”两个字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我才会说话带刺。不,或许不是在熟人面前,是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会这样。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可能是因为我一直觉得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影响我们的关系,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就那样。

或许我不应该再这么和他说话了。

虽然我说着过得很好,可现在我的状态任谁来看都不会觉得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看起来好像蔫蔫的,是工作不顺还是感情不顺,或者是…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责备自己,都分开了还关心他这些干什么。

“我今天下午才到上海,在这附近也没朋友,还没找到地方住,你今天能收留我一个晚上吗?”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和他对视了会,转头就走。

行李箱的滚轮声在我身后响起,他始终与我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为了上班方便,我租的房子离剧院很近,步行只需要几分钟。

等真的到了家门口我才开始懊悔,怎么真的把他带回来了,可现在再把人赶出去也不现实。

我实在是没考虑好,该怎么与他相处。

 

为了省钱,我只租了个一居室,但好在客厅里还有个小沙发。

“你睡客厅,卧室的柜子里有多余的毯子,你可以盖,我先去洗澡了。那两只猫,脾气都不太好,你别主动招惹它俩。 ”

“嗯。”

幸亏现在不是那么冷了,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等我洗完澡出来,他已经在厨房开始做饭了,两只猫就围在他身边,看起来还挺温馨,我好像又回到了在北京的那段时间。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这里没什么食材,我就随便做了点,我也不知道我手艺退步没,龙哥尝尝?”

我们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以前只要我们在一起吃饭,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哪怕只是一件小事也忍不住要和对方分享。

算了,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总活在以前也没什么意思。

他洗完澡出来时,我正在涂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再加上两只猫主子的存在,我不关门习惯了。

“怎么了?过敏了吗?”

“不是,湿疹。”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抢过了我手里的棉签,要开始帮我涂药。

基于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挣扎了一下。

“你涂着会别扭,我帮你会好点。”

“湿疹都在腿上,我有什么别扭的。”

行,嘴比脑子快

他也没有看我,只是仔细地帮我涂药,我听见他轻笑了一下。

不知为何,我突然很想哭。

他说他推了正在录的综艺,接了在上海的《我的遗愿清单》。

但我们谁都没提要搬走的事。

 
龙哥我甚至因为两只猫半夜经常在客厅里跑酷会影响到他那可怜的睡眠,大发慈悲允许他在卧室里打地铺,还把自己的衣柜和洗漱台分了一半给他。

当然,进了龙哥衣柜的衣服,那就是我的衣服了。

那天,在他们剧组的一个发布会上,他作为主演之一要上去发言,我就在侧台听着他在那里满嘴跑火车。

后来,他把那天有人在现场拍摄的视频发给我,我才发现我在后台笑得声音居然那么大。

看剧的人一直不多,所以一有空我就会去看他的演出,只《遗愿清单》我就看了3遍。

但我们依旧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

分手的事情就像是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那天我告诉他,我要去面试《摇滚年代》里的Stacee。

他一反常态的没有支持我,他说这个角色太浪,不想让我去演。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跟他对着干,毕竟我们现在顶多算朋友,朋友又有什么资格管这种事呢。

生活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下去。

每天就是排练、演出,和他拌嘴。

他那天不知道从哪看了个粉丝剪的我跟刘师傅的cp向视频。

他拿着视频质问我是不是出轨了,开玩笑,龙哥我现在是单身状态,怎么能算出轨。

再者说,我跟刘师傅也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在同一个剧组,他比较照顾我而已。

我们大吵了一架,以我摔门而出结束。

 

出了门我才反应过来,这明明是我家,要走也该是他走。

我在楼下逛了半天,本来想等他睡了我再上去,结果一直等到12点多,楼上还没关灯。

上海十月的晚上还是挺冷的,我下楼走得急,连个外套也没穿。

本来想着大不了先去刘师傅家对付一晚,可就是这么巧,房间里的灯突然关上了。

我在楼下又呆了几分钟,在在楼下呆一晚上和现在上楼回家之间纠结。

最终还是决定回家。

我刚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没带钥匙,本来家里是有两把钥匙,他没来之前一把我随身带着,一把在门口的地毯下面压着,他来了之后就把地毯下面那把钥匙给他了。

现在敲门?他估计已经睡了,就算没睡,也不一定给我开门啊。

我的手举起来又放下。

上次这么纠结还是在要不要因为《变身怪医》异地恋的时候,结果那次他也没让我纠结太长时间。

我想着大不了去刘师傅家凑合一晚,没想到门突然打开了。

我被一股蛮力强拉进房间里,后腰撞上了门口的鞋柜,痛的我深吸一口气。

我下意识张嘴就要骂人,另外一张温热的嘴唇却突然覆上来,将我所有骂人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大龙,我们和好~,好不好。”

“你有病吧,疼死我了”

“对不起,大龙,对不起,原谅我吧好不好~”

从他来到上海之后我始终逃避这个话题,每次他提起也总是被我刻意糊弄过去。

音乐剧市场始终不温不火,世俗对同性恋的偏见,我们的梦想始终无法实现,未来更是一眼望不到头。
我借着月光与他对视,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没有了,仿佛世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一种别样的情愫弥漫开来。

等我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衣服是没有的,头是晕的,腰是好像断了的,胸口是有牙印的。

“醒了,饿不饿啊~,你的腰昨天晚上不是撞到了,让我看看,给你涂点药好不好啊~”

“嘶,疼死我了,你属狗的吗”

“对不起嘛大龙~”

他一边给我道歉一边给我上药

“我不是要去那个宣传音乐剧和歌剧的综艺嘛~他们找我说让我劝劝你”
我知道这个综艺,因为节目组已经找了很多人劝我了,但是我还是不喜欢综艺这种类型,毕竟他录了那么多综艺也没见音乐剧市场好起来,但我没想到节目组居然找了他来劝我。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我上去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怎么录综艺”

“反正最近没演出,万一这个节目有点人气呢,就算节目不温不火,也就三个月而已,而且参加节目的都是比较专业的歌手,就当是去交流经验,获取获取灵感,好不好~”

“你让我想想”

其实我已经有些动摇了,万一以后音乐剧火了呢,我还是要接触媒体这些东西的。而且三个月的朝夕相处,一起交流,一起创作,我已经记不得我们俩有多久没有不顾一切的讨论音乐了。

万一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还是参加了这个节目。

第一次录制的时候,我们也没想着节目会火,干什么都没轻没重的。

刚上台的时候,他看出了我的不适应,主动跟我打招呼,我也会在唱完之后专门去给他飞吻,他也会回应我。

三个月的乌托邦生活,我们两个天天呆在一起,也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最重要的是,音乐剧不再无人问津,我们的生活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盼头。

最令我意外的是我和他居然也有cp粉了,我们两个很明显吗?

我们两个虽然没说复合,但我们的关系早已经不是恋人可以形容的了--我们之间更像家人。

节目结束后,我们也没有分开,双人代言如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音乐剧,一切都在向好的一面发展。

那天他突然告诉我我们居然还有个CP论坛,我让他打开给我看看,没想到居然还要答题,那么多细节我怎么记得住,我们两个熬了好几个晚上才成功登陆进去。

我没想到粉丝们居然能扒得这么细,居然把我们大学时候的事情都翻出来了。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将近两年,cp粉越来越多,我们两个一直绑定在一起,提到这个人就一定会想起另外一个人。

可这样的生活总是不长久的,大部分人还是不接受同性恋的,这样一直绑定下去对我们两个未来的发展都不好。

我们开始慢慢减少互动,到最后直接装作不认识,可他不愿意这样直接避嫌,总是不经意透露出一点我们感情很好的信息给粉丝,我也就随他去了。

我不喜欢透露太多私生活,但是有时候也会配合着他稍微透一点。

后来,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签名总是只签前两个字,他说这个名字里既有我也有他,每次签名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总有人喜欢造谣我们两个已经分开,说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开玩笑,我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影响的到。

今年是我们认识的第十七年,也是在一起的第十年,不写了,我要陪他过生日去了。

晚安
我爱他,永远都爱。



发表于 2026-8-19 00:11: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七夕节的第一口香香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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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19 10:41: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香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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