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鸽子粥在逃鸽子 于 2026-7-21 17:56 编辑
二 抽着烟的郑云龙被这道闪电晃了眼,可他却想抓住,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他忽然痛恨阿云嘎这个名字的含义,他才不要什么转瞬即逝的电光,他要阿云嘎做他航海途中的灯塔,永不熄灭的灯塔。 可现在他的灯塔竟不再愿意为自己指明方向。方才阿云嘎一边堵着他的嘴撕咬,一边掐着他的腰的时候他就在想,阿云嘎到底有什么资格生气?往常他被肏到这个地步也就不顾一切地抱着阿云嘎浪叫了,但今天不行。这个傻子一回到家就一副张嘴要提分手的样子,犹豫半天又不敢说,自己替他说了他又气得不行——难道是他郑云龙想分手吗?是他郑云龙逼着阿云嘎分手吗?当初不是说好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两个人一起面对,是阿云嘎背信弃义在先,自己只不过是说实话,他到底有什么资格生气?有什么资格忮忌自己莫须有的后男友? 郑云龙想得出神,直到指尖被烫到。他烦闷地将烟蒂丢进裁掉一半作为烟灰缸的易拉罐,此时已经蓄了雨水,滋啦一下将那点星火吞噬。 这烟怎么越抽越烦。郑云龙打开烟盒又摸出一根点上。他下意识舔舔嘴唇,尝到烟嘴留下的一丝甜,却再也不能尝到第一次抽这款烟的惊喜。 老旧小区隔音不好。隔壁的大妈又在和大爷吵架,通常能从清晨吵到傍晚。大爷吵不过她,就和往常一样摔门出去,郑云龙知道他会站在楼梯间抽两根烟,也可能会跑到楼下加入其他大爷们的牌局,发发牢骚,过半个小时再次把钥匙戳进那把难拧的锁。郑云龙本以为他和阿云嘎老了也会这样,演不动戏了就变成两个无所事事的小老头,整天揪着鸡毛蒜皮的事吵。到那时自己还是戒不了烟,然后被阿云嘎撵出去抽。阿云嘎半天没等到人回来做饭,就会从冰箱里拿出万年不变的豆角胡萝卜,做他万年不变的内蒙烩菜。 少年人的想象还是太过美好。他刚刚对阿云嘎说的话残忍又真实,他们没有资格提以后了。 游客,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00 才可浏览,您当前积分为 0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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