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查看: 272|回复: 0

[【完结】] 【完结】十月江南(2026.7.7)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6-7-7 12:18: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角色衍生 
分级: 多肉 纯肉 
说明: be预警
16px
10px 25px

嗯主播的恶俗xp终于被工老师激起来了。对不起垂髫姐姐,但是我真的爱吃劲爆姬佬和劲爆基佬。
呃呃呃,be,注意避雷(经典的你得到了我的人,得不到我的心的狗血剧情……)

十月的江南太潮湿了,梅雨季节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工欲善一有时间就喜欢去江边摆自己画的扇子,欣赏也好,过路人看见喜欢买了也好,工欲善都很高兴。
扇子是他的命,也是他的寄托。

直到那天,雨还是在下,淅淅沥沥的落在伞上,工欲善坐在凉亭里摆弄着自己的扇子。
雨有点大了,会把扇子弄脏。
他正望着扇子出神。
垂髫的影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她温柔,恬静,在画扇课上也会笑吟吟的问扇子该怎么画。
“艹,别他妈管我。”
工欲善是被一声怒吼唤回神志的,他皱了皱眉头,抬眼望了过去。
一个穿着无袖背心,破洞牛仔裤的男孩拿着手机坐到了他旁边。身上的挂饰叮铃当啷的想。
“我踏马说了,别管别管!你还知道你是我爹呢?你……喂?喂!”
男孩气急败坏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正想再打过去就看见了坐在一旁的男人。
“他真的很好看,他好温柔。”杨晓宇不知道该再用什么词汇去形容。他没见过这样的人,不管男的女的,十九岁的叛逆少年哪哪都去过,酒吧,夜店,ktv。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
“但谁都没有他这样的气质,清冷,还带着一股疏离感。”这是杨晓宇对工欲善的第二种感觉。
“你的电话……接通了。”
杨晓宇这才回过神,他把听筒放到耳边:“晓宇啊,我和你阿姨要出国了,不打算回来了,房子什么的都留给你了,之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随后就是一阵忙音。
“艹……”杨晓宇终究还是没忍住,摔了手机。
他转头去看坐在一旁的工欲善,男人皱着眉头看着他。
眼睛很大,像盛着一汪水。半长的头发落在肩头,眉毛因为杨晓宇突如其来的冒犯而拧在一起。
“对不起,您没事吧?没被我吓到吧?”还是杨晓宇先来的口,工欲善摇了摇头。
这时他才注意到摆放在一旁的扇子,什么样的都有。柳条,桃花,兰花……
杨晓宇咳嗽了一下,工欲善抬起头看着他。
“这是你画的吗?”杨晓宇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问。
“是的。”工欲善回答,语气里也听不出什么特别强烈的情感。
“很好看”“谢谢。”“我可以买一把吗?”
工欲善这才又看着面前穿着狂野的杨晓宇。
“你要哪一把?”
“就你手上那把。”
工欲善看着自己手里的扇子:“垂髫……”他的思绪又飞到了别的地方。
“嘿。”杨晓宇在工欲善面前打了个响指,“你卖不卖?”工欲善这才微微回过神:“卖。”“多少钱。”“十块。”“那么便宜吗?”
工欲善抿了抿嘴唇:“我刚刚听见了,我看你年龄也不大,就不收你太贵了。”
杨晓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拿起扇子轻轻扇了扇。微凉的风被扇到他脸上。
“谢了。”
“嗯。”


杨晓宇拿着扇子回了家,家里空空荡荡的,让人感到寒冷。他坐在床上,出神的望着扇子。
他看着看着才发现扇面被打湿了,颜色晕染开来。
杨晓宇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为什么要哭……”
他不是特别清楚,但绝对不是因为和他断绝关系的那个爹不要他才哭的。
“或许是这把扇子……它让我有一种故事感。”
杨晓宇把扇子放在了床边,盖上被子。刘宝的话一直一直萦绕在耳边,他总是会做梦。
但这一晚他睡的很踏实,什么梦也没做。

一个爹不要了的问题少年该干什么?
杨晓宇看着存款陷入了沉思,他又望向了手边的扇子。
一个原本完全不会想到的想法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我要去学画扇。”

他一直是一个行动派,想到了就去做。
但他找不到谁能教他画扇,他问了自己原本的老师,又问了同学。结果不是对他置之不理就是表示不知道。
杨晓宇拿着扇子走在江边,雨好不容易停了几天,他这几天天天在江边晃悠,但却没再看到那个很漂亮的男人。
最后还是一位老人在湖边散步的时候告诉他的。他也很喜欢扇子。
“哦,你这个扇子呀,是工老师画的,你要找他学画扇子啊,好的好的我和他说一声哈。”

老人朝杨晓宇挥了挥手,示意他和自己来。
路不是特别远,很快就走到了。
老人指了指门:“你先进去吧,我等一下会和工老师说的。”
杨晓宇点了点头,他敲了敲门。
“来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开门的是一个留着半长发的年轻女人。
“你好?我问问工老师在吗?我是来找他写画扇子的。”
女人转过头去:“欲善,来人了!说想学画扇子。”
杨晓宇皱了皱眉,他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很不舒服。
“好的我来了。”
熟悉的声音,但这次却带了喜悦的感觉。

工欲善走了出来。
他瞧见杨晓宇的时候微微惊讶了一下。男孩和第一次见到的完全不一样了,穿着洗到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黑色t恤,看起来很乖。
“垂髫,你先把他带进来。”工欲善一边说着一边把扇子塞进了垂髫的手里。
一模一样的花纹。
杨晓宇认得。他天天放在床头,怎么可能会不认得。
十九岁的少年还不懂什么是爱,但他看着垂髫手里的扇子时却还是感觉哽住了喉咙。
垂髫冲杨晓宇招了招手:“小孩儿,进来吧。”
杨晓宇点了点头。

“小孩儿,你叫什么?”
还是垂髫先问出的这个问题。
“杨晓宇。”
“你为什么想来学这个?”
这个问题是工欲善问的。
“……”杨晓宇沉默了一下,吐出一口气:“因为无聊。”
工欲善似乎是被这个回答逗笑了:“你因为无聊要学画扇吗?这画扇也是一个对于你来说很无聊的东西啊。”
杨晓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笑的真好看。”此时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工欲善,你叫我工老师就好。”说着男人便伸出了手。
“好。”杨晓宇回握了过去。
那双手骨节修长,但却非常的冷。杨晓宇没由来的又一次想到了前几天令他厌烦的梅雨季。

第二天他就去上课了。
的确很无聊,他本身就是一个急性子,做事又有点粗枝大叶。
工欲善也不恼,只是一边一边的教。杨晓宇很开心,他开心的是自己“爱”的人在身边。
上完课已经是傍晚了,杨晓宇谢绝了垂髫让他留这吃饭的邀请,并表示自己之后还会来。
“路上慢点。”工欲善朝他挥了挥手。
[hide=100]
车骑到一半的时候,杨晓宇才发现扇子似乎留在了画室。他掉头打算去把扇子拿回来。
杨晓宇刚到门口却看见画室已经关了灯,但没锁门。
他刚想走进去拿扇子。
女人微弱的呻吟就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杨晓宇知道工欲善和那个叫垂髫的女人的关系。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里面,门没有关的特别严实,一小束光照了出来。
杨小天本来只是打算拿完扇子就走人,但一声温和的轻柔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是工欲善的声音。”杨晓宇听出来了,他嫉妒的要发疯。
鬼使神差的,他透着门缝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其实灯很昏暗,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只有几个模糊的轮廓。
修长的身影,倦怠动听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杨晓宇就感觉自己硬了。
他拿出手机,偷偷录下了一段声音……转头走向了黑夜里。

杨晓宇躺在床上打手枪,他把垂髫的呻吟消掉了。只留下工欲善的声音。
“艹……”
杨晓宇看着自己手上的污浊,气的有点头晕。
十九岁的年轻人,冲动,鲁莽,占有欲强。再加上杨晓宇本身就从小缺乏管教,有什么危险的想法他都会去做。

比如说绑架工欲善…
比如说把工欲善囚禁起来……
一个偏执的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觉得自己太爱工欲善了,爱到发疯的那种。他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
工欲善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但他看见了,便立马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份邪恶。

第二天他早早就背着画笔去了画室。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到了工欲善的耳朵里,他有点烦躁,看了一眼睡在一旁的垂髫,叹了口气。披上了衬衫去开了门。
“杨晓宇?你那么早过来干什么?”他觉得有点奇怪:“课是在下午啊。”
杨晓宇不说话只是盯着工欲善看。
工欲善感觉被盯得有点难受,在杨晓宇面前挥了挥手。
男孩还是没有说话,这时他才发现杨晓宇一直盯着他的脖子看。
工欲善才忽然想起来,这好像是垂髫留的。他慌忙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边扣一边说:“晓宇,今天咱们是下午的课,你下午再来好吗?”
杨晓宇抿了抿嘴角:“刺眼,真踏马刺眼。”他感觉心里的火一点一点被激了起来。
“啪嗒。”杨晓宇把画笔摔到了地上。
声音似乎是不小,吵醒了还在睡觉的垂髫。
“怎么了?欲善,什么事?你是又不舒服了吗?”
工欲善瞪了一眼杨晓宇回头说:“没,你继续睡吧,我先去画扇子了。”
“好。”
说着他走出了房门,拉着杨晓宇去了画室。
“你干什么!大早上发什么疯?”工欲善真的有些生气了,语气里带上了强烈的逐客令。
杨晓宇啧了一声,慢悠悠的开口:“工老师,那个女的好不好艹啊,水多不?”
工欲善被这句话气的发抖,他本来就泪窝子浅,眼眶立马红了。
他颤抖着开口:“你什么意思!”
杨晓宇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猛地凑近。
工欲善被吓了一跳习惯性往后缩,但杨晓宇抓住了他的脖颈,像提溜猫一样把他拽了起来。
“工老师,你知不知道你长的很漂亮?”
“你到底想……”
工欲善话还没说完,杨晓宇不知道从哪里
掏出来一瓶喷雾,往他脸上喷。
“什么东西……”这是工欲善晕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是装着复古样式的灯。
他感觉头疼的厉害,想要活动一下手腕。刚抬起才发现自己动不了,床头的手铐被拽的叮铃咚隆响。
“艹,杨晓宇你要干什么!”饶是脾气再好的工欲善也被气的不轻,爆了粗口。
门吱呀一声被大概,杨晓宇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他看着床上的人感觉眼睛有点酸。工欲善本来就是个病秧子,人长的很高但却很瘦。一切都太突然,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的眼泪终究还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杨晓宇沉着脸把牛奶放到工欲善嘴边:“工老师,喝口热牛奶。”工欲善不说话了,撇过头去不看他。
这个微小举动却彻底的让杨晓宇炸了,他用力掰过工欲善的脸,强迫他把嘴巴张开,抓起牛奶就灌。
灌的太多太急,基本上全撒在了衣服上。工欲善剧烈的咳嗽起来。
胸前的衬衫被浸湿,肉色隐隐约约透了出来。
“你到底要……”工欲善不死心,还想再问。
话还没讲完,迎接他的是一个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杨晓宇强硬的压在了他身上,对着他的嘴又啃又咬。
工欲善睁大了眼睛,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杨晓宇挑衅一边的看着身下的人,趁着工欲善愣神的空档狠狠掐了一把他胸前的乳肉。
“呃……”工欲善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工老师,那个女的水多不多我不知道,但你水是真的多,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想艹你了,你那么漂亮,那么好看,本来我不想这样的,你在我心里一直是纯洁的存在,谁成想那天我回来拿画笔的时候看见了,原来你踏马就是个婊子,千人骑万人踏的那种。哦对了,老师你别想着跑,我还有录音。”说完骄傲的挥了挥手里的u盘。
“你到底要干什么?”工欲善此时顾不上生气了,只剩下惊慌和害怕。
杨晓宇白了一眼:“我说的很明白了,艹你。懂我意思吧?”
工欲善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俩都是男的,还有……垂髫,银心。”
杨晓宇笑的更厉害了:“感情工老师还喜欢两个啊?和你上床的是垂髫吧,那银心是谁?”
工欲善又想开口辩解,杨晓宇却不想再听。
一把扯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崩了开来。白暂的皮肤让杨晓宇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工欲善彻底不讲话了。
杨晓宇看着沉默不语的人,也没说话,只是俯下头去咬工欲善胸口的软肉。
两只手揉搓着乳尖,工欲善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是这样敏感,他恐惧的发现自己被丝质白裤包裹前端竟然鼓了起来。
杨晓宇似乎是发现了工欲善的变化:“果然是个婊子。”他笑着一巴掌拍到了工欲善的胸前。
不是特别痛但工欲善已经因为杨晓宇的舔抵变得很敏感。
被这么一拍竟是直接泄了出来,裤子被深色占据。
但他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杨晓宇挑了挑眉把手往下伸去。
裤子很好剥,没几下杨晓宇就把工欲善的裤子退到了腿弯处。
工欲善大腿根颤抖的厉害,杨晓宇不满他不看自己,把他的脑袋掰了过来。
“真踏马漂亮……”面前的人眼尾绯红,泪已经糊了一脸,嘴巴微微张开,俨然一副爽了的样子。
杨晓宇吹了声口哨,从床头拿出一瓶润滑剂倒在了手上。
工欲善看清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一边挣扎一边带着哭腔哀求:“晓宇…不行,这不行的……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这是不可以的……”杨晓宇实在是不耐烦了,一只手捂住工欲善的嘴另一只手向工欲善最隐秘的地方探去。
工欲善发了疯,剧烈的挣扎起来,但他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动弹不得。
手指最终还是进了他的穴里,肠壁紧紧的搅着手指,因为主人的不安而收缩着。
一指,两指,三指。杨晓宇其实没艹过男的,他只是把艹女的手法用在了这上面。
但他手指按到了一个凸起,工欲善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弹了起来。
杨晓宇觉得奇怪又按了按,结果他发现工欲善的前端又立了起来。
眼泪不要钱的争先恐后往外流。
杨晓宇估摸着应该扩张的差不多了也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工欲善看到的时候几乎要吓晕过去:“太大了……”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小孩怎么会长那么大的几把。
“不能……放进来,会死的。”工欲善实在是怕的不行。杨晓宇抱住了他,在他耳边撒娇:“那怎么办呀,工老师,我也好难受……”
工欲善红着脸,自暴自弃的说:“晓宇……我给你口好不好……"
杨晓宇似乎满意这个答案,他解开了工欲善身上的束缚,自己坐在了床上。“你别想跑。”这是他的警告。
工欲善正想走到杨晓宇面前,”爬过来。”又是一声命令。
工欲善有些腿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爬了过去。
他没给人口过,一次也没有。
杨晓宇眯着眼睛看着迷茫的人,他揉了揉工欲善的发顶轻声说:“工老师,不会是吧,那我教你好不好呀。”
工欲善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不,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说不后面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杨晓宇看着面前愣神的人不满的啧了一声,抓起工欲善的头发强硬的把他摁在了自己的胯前。
年轻人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很温柔,但却让人不寒而栗:“工老师,你就张嘴,轻轻的,舔,把牙齿收回去,要是磕到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来。”
工欲善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但是真的太大了……他抬起了头,抿了抿嘴唇,没有动作。
杨晓宇实在是等烦了,抓着工欲善的脑袋,工欲善吃痛,张开了嘴。
杨晓宇趁这个空挡,把几把塞了进去。
“太大了。”又粗又长,顶到了喉管的地方,工欲善控制不住的干呕。但他记得杨晓宇说的,把牙齿收了回去。
但杨晓宇的实在是太大了,再加上小孩儿体力惊人,插的又快又急。工欲善脸憋的通红,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牙齿还是磕了上去。
“嘶……”杨晓宇倒吸了一口冷气,彻底生气了。
他扯着工欲善唯一一件穿在身上的衣服,把他摔到了床上。
“工老师,我说过的吧?不要磕到?”
工欲善剧烈咳嗽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杨晓宇的几把已经顶在了工欲善的穴口。
工欲善带着哭腔求到:“晓宇……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嘛……这次我不会……”
杨晓宇把工欲善的头按进了枕头里,拍了拍他的屁股,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轻声说:“晚了。”
话音刚落杨晓宇便长驱直入。
工欲善的头仰了起来,虽然准备的很充分,但还是感觉撕裂般的疼痛。
杨晓宇骂了一句,太紧了,肠壁紧紧的吸着,让人头皮发麻。
他用力拍了一下工欲善的屁股:“艹,放松点,夹那么紧干嘛?到时候痛的是你。”
工欲善已经有些迷糊了,他听的进一半漏一半。就听见了一个放松慢慢卸了力道。
杨晓宇感觉身下的人不那么紧绷了,就开始慢慢的抽插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很慢,工欲善皱了皱眉头,他不知道杨晓宇在搞什么飞机。
直到狠狠碾过那个刚刚被杨晓宇发现的点。
工欲善的身子弹了起来,嘴里泄出几声呻吟。他慌忙的捂住了嘴,杨晓宇不说话,汗滴到了工欲善的小腹上。
他只是把工欲善拉的更近了一点,然后猝不及防的开始剧烈的动了起来。
每一下都碾在那个让工欲善发疯的点。
工欲善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拼命的摇头,太快太深,他恍惚间感觉自己肚子都要被捅穿了。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他瞥了一眼杨晓宇,小孩儿不说话,只是一味的低着头。
再后来工欲善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甚至都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如果不是杨晓宇搂着他的腰他整个人早就栽到床上了。
身后的人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当微凉的液体射出,工欲善瞪大了眼睛。
他被内射了,杨晓宇这狗崽子没戴套。
但也就那么一瞬间想到了,因为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


阳光透过窗帘打在工欲善的脸上,他眨了眨眼睛,全身都疼的厉害。
自己昨天怎么了?
艹,自己昨天被杨晓宇这货上了。
不过这小子可能真的喜欢自己,虽然后面很痛,但却没有那种泥泞感。
但手腕还是被手铐铐住了,工欲善烦躁的扯了扯,但无济于事,只是在白暂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正当他出神,杨晓宇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份早饭。他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到工欲善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哦不对,他本来就是小孩。
工欲善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哼了一声,杨晓宇却是听见了。
“工老师……对不起,我昨天太冲动了,但是我真的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特别特别爱你……我昨天真的好生气,我嫉妒的要发疯。”说着就想去亲工欲善的脸。
工欲善偏头躲开了,他又扯了扯手铐,笑着说:“杨晓宇?这就是你说的爱?你的喜欢是把人绑架过来强j?你的爱是这样的?”说完伸了伸脖子,青青紫紫的痕迹被暴露的一览无遗。
杨晓宇不敢看,他扑到工欲善身上,一个劲的道歉:“老师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不这样了,老师……”
“别说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你就把我放了。”
“不行!我把你放了,你又去找那个垂髫还有那个银心怎么办?”
工欲善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刚要开口说话,手机铃声打断了他。杨晓宇亲了亲工欲善的眼睑,拿出手机接电话去了。

后面几天杨晓宇都只是匆匆忙忙来了几趟,送了些饭就离开了。
工欲善不知道这小子在干嘛,他只想出去。
所以他就绝食了,杨晓宇每次来的实在是太仓促,没有注意角落已经堆积成山腐烂发霉的饭菜。
等他发现的时候工欲善已经昏迷了,杨晓宇疯了似的抱着人就狂奔到附近的小诊所。
医院肯定不能去,要不然他囚禁工欲善的事就被发现了,本来就差点进过少管所,还是他那个爹给他保释出来的,这次要在被发现就不仅仅是进少管所那么简单了。
小诊所的医生是杨晓宇的兄弟,他皱着眉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我先给他输营养液和葡萄糖,杨晓宇你给我出来。”
杨晓宇尴尬的挠了挠头发,他的那个朋友把他拽出了点滴室,质问:“不是你小子干什么?这人是谁?我靠大哥我给他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你出生啊?还有他手腕上的那个,不是你小子胆子够大啊,玩什么囚禁play呢?”
杨晓宇点燃了手里的烟:“艹,你懂不懂什么叫一眼万年,懂不懂啥叫一见钟情。我就是踏马看上他了,谁知道让我发现他和别的女的搞,一气之下就这样了呗。”[/hide]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
杨晓宇捻灭了抽了一半的烟,摆了摆手:“我不管,我就认定他了,不喜欢我又怎么,我给他艹服不行?不喜欢我还能不喜欢我的几把吗?”
他兄弟白了一眼:”我劝你啊,最好用爱感化他。要不然就他这身子,照你这么折腾没几天就废了。”
“什么意思?”
“他本来就体弱多病,我不知道你关了他几天,他几天没有吃饭了,身子弱的人禁得起这样折腾?”
杨晓宇这才意识到他在房间角落看到的那堆是什么东西了,他攥着拳头,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
点滴打完后杨晓宇把工欲善抱回了家,他没把人抱回那间卧室,而是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他出神的望着那副手铐,脑子里感觉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但是你爱他,你爱他你怎么能这样做?”“你不这么做他和别的女人跑了怎么办?”
最后到底哪个想法占据了上风,杨晓宇没有得出结论。
但他终究没忍心再一次拷住工欲善。


工欲善昏迷了两天,杨晓宇这两天基本上没出过门,整日整日的守在他身边。
等工欲善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靠在一边的毛茸茸的脑袋。
杨晓宇……
工欲善动了动,动静很小,但还是惊醒了杨晓宇。
”工老师,你醒了?你现在还好吗?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晓宇,有粥吗?我饿了。”这是工欲善那么多天以来第一次主动要食物。
杨晓宇立马点了点头:“有,我去给你拿。”
杨晓宇端着粥回卧室的时候,看到工欲善挣扎着想下床,但腿一软摔到了地上。
杨晓宇快步走了过去,把粥放到了床头柜上,搂住工欲善,把他扶了起来。
工欲善有气无力的说:“杨晓宇,你现在还想怎么样?”
杨晓宇抿了抿嘴唇,拿出一套衣服,放在工欲善手上:“欲善…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走吧,你……你可以尝试爱我一下吗?”
年轻人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说出了自己的内心。
但工欲善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抓起衣服就离开了卧室。
杨晓宇跪在地上,怔愣的看着地板。
一滴泪,两滴泪,三滴,四滴……
杨晓宇嚎啕大哭起来……
他马上就十九了,但他也才十九。
“爹不要,娘死了,喜欢的人恨自己。”
杨晓宇一边哭一边翻开枕头拿出那把,他第一次见到工欲善买的扇子,紧紧的抱在怀里。
哭累了,也就睡着了。

工欲善回到了扇庄,他刚进门就看见垂髫和银心往门外赶。
“你们两个?”
垂髫看了一眼工欲善又看了一眼银心:“工老师,我的眼睛也快看不见了,银心说要趁我彻底瞎了之前带我好好逛逛。我俩也就不麻烦你了,扇庄我俩也给你打扫好了。”
说完就牵着银心的手绕过了工欲善。
“车来了!”
“垂髫,咱们走。”
“好,咱们走。”
只留下工欲善一个人呆在原地。

工欲善原本自己会很愤怒,或者很悲伤,但却没有。
他是觉得无奈,好累。
又坐回了工作台前,他仔细的勾勒着。
雨还是在下,空荡的扇庄只有工欲善一个人。
手冰的厉害,他放下手中的扇子,往手里哈了几口气。
工欲善搓着手,但想念那双包裹住他的温暖的手。
是谁的?
杨晓宇。
工欲善知道自己还是陷进去了,那几天,他的确很恨。
但杨晓宇真的对自己不好吗?
不,杨晓宇对自己很好。
“他真的只是年龄太小…不懂什么是爱。”
沉闷的雷声响起,工欲善如梦初醒。

他靠着自己的记忆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当他走过那个诊所的时候,一个医生拉住了他。
“工老师是吗?”
工欲善点了点头,医生疑惑的看着:“你是来?”
“我来找杨晓宇的。”
医生似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摇了摇头:“你来找他干什么?”
工欲善咬着嘴唇,沉默不语。
“晓宇他离开了,好像是去找了他的那个老子。那天我看他打电话,现实和他老子吵,吵到最后开始砸东西。他打完电话后和我说他要去找他的那个混账爹。喏,房子啥的都留给你了。”
说完就拿出一本红色的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
工欲善猛然抬起了头,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医生拍了一下工欲善的肩:“我能看出来,晓宇是真喜欢你,但他表达喜欢的方式错的太彻底了,也没办法,娘死的早,爹带着新娶的那个跑到美国了,不要他了。所以我理解你,也理解他。”
医生一边说一边往诊所里走去,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他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晓宇说,你如果知道了他爱你,那他会很开心,至少自己是有人爱着的,但别去找他,他怕自己陷得太深,他怕自己再一次失去。他承受不住,
唉,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
说完,就关上了门。

工欲善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回到了扇庄。
这时他才看见有两封信放在桌子上。
一封是银心写的。
还有一封是杨晓宇写的。

“工老师,我带垂髫先离开了,我知道您一开始的确是爱着她的,我也知道您喜欢我。您把垂髫和我都当成了一种寄托,但是后来您不在的那几天我和垂髫聊了很多,之间也有一个叫杨晓宇的小孩子来找过垂髫。
他和垂髫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说完后垂髫拉着我的手,让我带她去看不一样的风景。
所以我就带她离开扇庄啦。
最后,那个叫杨晓宇的真的很喜欢你。”
结尾那句话不知道是笔漏墨了还是什么,被大块的黑色覆盖住了。

工欲善又打开了杨晓宇的那封信:“工老师,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出国了,对不起,我也知道你很讨厌我,很恨我,那几天我想了很多很多,我讨厌自己为什么明白的那么迟,我爱的方式错了,错的彻彻底底,我伤害了我爱的人。我让你失望,让你恨。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我自己真的是蠢的离谱。
我已经拜托了我那个朋友把东西交给你,我出国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身子骨弱,我给你买了些药和热水袋,冬天很快就来了,自己拿热水袋捂脚。
被子也给你换了厚的,如果咳嗽的话就去煮点梨汤,怎么煮我已经写到后面了。
我是不是又说的太多了,真的很对不起……
我没想过要什么回答,但我还是不死心…我还是想问你最后一遍……你真的真的,哪怕一点点,也没有喜欢过我吗?如果你真的只是恨我,那你就不用看这个问题了,如果你有一点喜欢我,也不要来找我。
谢谢了,工老师。”
工欲善把杨晓宇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深色的泪痕是抹不去的,就像杨晓宇缺失的那份爱一样。

三个月后,工欲善画完了一把扇子,没有菊,没有梅也没有其他任何颜色鲜艳的花朵。
只有几片灰黄的落叶,和一颗已经快要老死的树……

十月的江南早已过去,寒冷的一月带着风雪光顾了潮湿的南方。
扇庄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咳的心撕裂肺,那个人怀里抱一个印着骷髅头的热水袋,和他看起来完全不相配,甚至有些滑稽……

我知道你在哪里,可我无法来找你。
我知道我爱你,可我再也没有机会说出那句爱你。
“杨晓宇我恨你。”
“工欲善我爱你。”
“杨晓宇我爱你。”
“工欲善我没办法再爱你。”

The end.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支持我们| 在云里爱与歌

GMT+8, 2026-7-22 05:23 , Processed in 0.677706 second(s), 24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13 Comsenz Inc. Theme.Yeei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