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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内容纯属虚构,ooc属于我,背书属于他们。
至于为什么写:我期末周要背五本书,于是我遥想了一下。
“爸,你教教我呗,你们都怎么记音乐剧台词的啊?我实在是记不住啊…”
我实在是太头疼了。到底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报这个北京武打舞蹈学院啊?还有,我究竟是不是这俩人的亲闺女啊?
我爸我妈大家应该都认识,就那对一直避嫌但是貌似总是cos大漏勺的云次方。我并不想和你讲他俩那俗掉渣的爱情故事。别问我为什么,问就是我觉得讲出来都让我为国家电网贡献力量了,而且我感觉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有所耳闻吧;如果还想知道,那你就去问问我那个姓刘的干爹,他保准能告诉你一大堆。
扯远了。我还要向我爸讨要背诵经验呢。
电话打过去,他俩那头好吵啊。
“喂?爸你忙呢吗?”
“喂???”
听起来…应该是我爸拉着我妈在健身房做有氧运动呢。我妈这人体力不太好虽然嗓门大,上大学那会他们要练功开嗓跑体能,我爸天天早上早起叫着我妈去田径场跑圈。
应该是还在运动吧?这一深一浅的喘息一听就是我妈的。
我爸估计也是被我妈带动的燃起来了,喘气频率居然比我妈还快?可以啊嘎哥,能撸铁了。
“嘎…不…”
“爸爸?喂?”我听见听筒里谁在喊我爸,声音哑哑的。
也许是哪个感冒了的工作人员。
诶等等不对吧?!我妈不是回内蒙开直播我爸不是在上海写风声吗?写风声要这么大劲?还是内蒙风沙太大我妈喊话太累变哑了?
真不愧是重量级音乐剧。牛。
真不愧是内蒙风大沙大。牛。
“西方喜剧是一种…”好不容易背进去一些知识点,我爸给我回过来一个视频通话。
“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爸开了滤镜以防我看着他脸上褶子变多,我感觉他精神矍铄神采奕奕,一副吃饱喝足了的模样。和前几天胡子拉碴的他完全判若两人。这会鼻梁上挂着一副眼镜,颇有高干文领导恨海情天的感觉。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是怎么记住那么多词的?我最近背书快要背崩溃了。”
“你把书给我看看。”
阿云嘎手一抖晃了一下镜头,我瞥见他旁边有个鼓包。
“爸,你旁边什么啊?”我凑近了看,感觉像个脑袋,“健身房有人躺地上吗?”
“给你买的娃娃。你不是一直喜欢那个明星吗?给你买的人偶。”
最好是人偶。
我把电子版书给他发过去,他看了一会嘀咕了几句什么,指着目录告诉我怎么记忆。
“按照框架去记。分类别,把它条条框框捋清楚。”
“哦行,谢谢爸,你接着写风声…”
“你和你妈当年挺像的。一看书就犯困,非要我把他拉起来才肯背。有一次考试更是,直接担任那本书的责任编辑。”我爸没听我说啥,自顾自地坐在那开始回忆。
编?这事我马叔叔比较擅长。
经过我好一顿软磨硬泡,我爸终于清清嗓子给我讲了一下他和我妈的期末周。
话说当年北舞宿舍,我妈不愿意起床,苏醒之后躺在床帐里开始数有几根线头,就被我爸一嗓子喊下来了。
“大龙?醒了吗?快下来复习。一周之后考西方戏剧史和中外音乐哲学史,考完了还有形势与政策还有…”
总之考很多东西。
我妈发出一声龙吟,第658根线头还没捋直就被我爸拉下来:“快走啦大龙。”
那是夏天,三十多度的高温,路上隔老远就看见一个颓唐的胖子趿拉着拖鞋啃着包子喝着豆浆挂在另一个瘦子身上。
“嘎子我好热啊。”
“这很凉快了,其他教室都有人。”
两个人,孤男寡男的挤在一起,背着完全不同的几个章节。
“哎为啥你背那些啊?上课也没讲过啊他。”
“肖老师画的。”
“他还画过重点??”我妈不可思议。
“他之前说过的,说你背的那些都不考。”
本着互帮互助免得挂科以及被肖导痛削这一原则,我爸用他那生涩的汉语给我妈补了一上午的重点。可能是我爸的语调实在是太苏了,说蒙语就好听更别提汉语了——我妈听着听着听困了。
“大龙?别睡了…很热的…”
我妈不为所动。据我爸回忆,那天他就穿了一条大短裤,本来是为了散热,没想到我妈抱着他两条白又嫩的腿就开始呼呼大睡。
“爸你为啥不把他叫醒啊?”我啃了一口苹果。
“算了,大龙睡那么香,挺可爱的,睡吧。”
我靠啊。我问他干啥呢。
我爸说,我妈那天从他腿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之后看了一眼书,吓得眼睛瞪的是平时的二倍大——因为我爸把所有的考试重点给他折起来了,书一下子厚了很多。
“睡一下午了你。”我爸幽幽说道。
我妈瞬间拿出了备战高考的气势——大马金刀地坐在距离我爸三张桌子远的地方,双手捧着书封,腰背挺直地坐在椅子上。
“我要学习了。不要打扰我。”
我爸根本没看见他,已经在走廊里嘀嘀咕咕背了一大段了。
“后来呢?”
我妈还是很聪明的,那么厚的两本书硬是在考前两天背完了。考试毕竟要严肃对待,不能打小抄不能交头接耳,得做三优好少年。
“自己写自己的啊。”监考老师巡逻。
帅不过三秒。我妈开始抓耳挠腮。
12.1906年, 与曾孝谷等人在日本东京组织了中国第一个话剧团体"春柳社"。3'
王建新和孙葛川野当时一个坐在我妈左边一个坐他前面,两位正在奋笔疾书的写自己能记住的一切,被我妈丢过去的笔帽吓了一跳。
王建新:啥事?(把笔帽踢回去)
郑云龙:(手语)填空十二题是谁?
王建新:(端详题干)我也忘了。
郑云龙:(踢孙葛川野)十二题是谁?
只见孙葛川野朝老师借了一张草稿纸,借着其得天独厚的体型条件和考试状态,他成功的用出汗→纸张碎裂→向后排天女散花的方式成功的让我妈获得了情报并且全程无人发现而且过程极度合理。
奈何他的字实在是难以雅俗共赏,我妈破译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人是姓李还是有身处什么复姓大家族。
我妈发挥了身高优势,瞄了一眼他的卷子。从数量上看答题量比他的多而且答的还很满,至少从一张文科的试卷情况来看,这份考卷是十分可信的。
这个题…🤔
答案在手,你管他对不对,不能空题啊。就算是蒙也要蒙一个。
我妈装模作样地画上了纸条上的名字,争取写的和得到的答案达成形似神似的双重统一。
“这谁的卷子?嘎子你帮我看看。”
据说那天我爸考完试之后没有立刻回家,特意去找了肖导说可以帮着批卷。
然后就有了接下来这一幕:
我妈的字不能说难看,但是可能也确实是想蒙混过关,好多道题的字写的似蒙非汉,论其究竟是何意味,可能是只要有几个字能对的上至于写的到底是什么老师您批卷就自行想象。
“这什么字啊?”肖导翻过来翻过去,对着我妈的卷子看了半天,“咱们班还有第二个蒙古族同学?”
我爸说,当时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我妈的卷子。可怜的大龙为了让考试快点过,连孙葛川野自创的波西米亚西北克罗地亚语都敢写。
“老师,他写的是…”我爸强忍住笑,“写的是李叔同。”
然后又补一句:“这事赖我。”
“你咋看出来的?”肖导一头雾水。
“他前几天找我看书,我就顺带着给他串讲了一下知识点。”我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和他讲李叔同的时候我应该是写了一个蒙语,没想到他就记住了。”
“郑云龙吧?”肖导二郎腿一翘,“你俩天天走的也太近了,他教你汉语你告诉他蒙文。”
“也就他能干出来这事。”
没事肖导以后我爸我妈会负距离的。
“是他。”我爸无奈笑了一下,“大龙说想找我复习,我就和他一起看了一会书。”
话说到这份上肖导也是想赶紧远离这些精神污染(bushi)大手一挥:
60。
好歹是及格了。
好,歹人是及格了。
“别笑了。”我爸突然义正言辞,“你们那个张教授我认识,他挂人。”
这怎么还带降维打击的?都是同事,给闺女放宽点标准批卷怎么了。
“我不说了啊。”
我刚要和他say goodbye,然后听到一个很慵懒的动静:
“嘎子…你和谁打电话呢?”
“咱闺女。怎么了吵到你啦?”
“嗯…她干嘛呢?”
“复习呢。宝宝你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喝…阿云嘎你下回轻点行吗我每次都腰酸背痛的。”
“太久没见甚是思念啊。”我爸又是这欠兮兮的语气。
虽然手机屏幕朝上,但也不影响我看见两个脑袋在角落紧紧的贴在一起卿卿我我搂搂抱抱腻腻歪歪。
“嘎子你挂电话了没…”
“…”我爸忙着抱香香软软的老婆呢,哪会管我死活。
“你别让她看见…不好。”
“没事,她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
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