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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嘎龙】如果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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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6-28 23:29: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BDSM 其他 
分级: 少肉 
说明: 九号房间;老福特一直屏我所以发这来了;文笔很烂,内容如有误区请及时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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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大龙??”

“你干嘛呢?不是说好了排练吗?大家都等你呢。”

刘令飞拍拍郑云龙的肩膀。这人已经安安静静坐在角落愣神半个小时,眼神空洞无神好像已经到了元宇宙的潘多拉星球。

仿佛沉睡了千年的人刚被唤醒,郑云龙抖了个激灵,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带着变身怪医妆造的刘令飞。

“你穿成这样干嘛?”

“哥们你是不是睡傻了?今晚变身怪医首演啊!”

哦对。首演。

郑云龙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为了这么一个角色自己不舍昼夜的排练了将近三个多月,吃不好睡不好。

“你别给我练出来个精神衰弱。”刘令飞一边给他倒温水一边絮叨,“到时候文娱热搜爆炸,说上海知名音乐剧男演员入戏太深排练过度谢幕的时候在台上晕倒。”

郑云龙笑笑,温水舒缓了喉咙的紧绷,让身上倦怠的细胞又重新活过来。侧身翻出耳机插进手机孔,熟练地点进一个全是那人专辑的歌单合集。随后快速的给手机锁屏,装作无事发生。

“还听啊?他唱的你能听懂能唱出来?”

刘令飞不理解。蒙语歌能听懂什么,调又长又高还远,听着让人心情都感觉很悲凉。

“也没啥能听的,会员我也没买。”

不行,不能提那个人,每次提起自己的身体就又在抗议。

“哎哎哎哎别挠别挠我的祖宗。”刘令飞赶紧把猫爪子从臂弯那扒拉下来,“你看看,又挠的都是血。”

湿疹。

上海的空气太过潮湿。吸入肺腑,在眼底和皮肤表面汇聚成一坛潮汐。

周而复始,轮回佰转,月亮遥遥无期,潮汐逐渐失控。

“哎我说龙儿?咱俩一会喝两杯?”刘令飞给人涂了药之后用棉签一点点蘸掉郑云龙指甲缝里刚刚挠出的血丝,“你不是说普陀区有个烤肉好吃吗?咱们吃那个庆祝一下你的首演告捷?怎么样?”

“嗯…好。”

“哎呀,开心点,别老是想过去的事,你要抬头向前看。”刘令飞轻轻抬起郑云龙的下巴让他看着排练厅的镜子,“你看,中国音乐剧的明日之星。”

“谁啊?”

“你啊。要是算我一个也行,咱俩双子星。”

“哎,大龙,别紧张啊,把你最好的实力展现出来!”刘令飞挂着没做好的假发朝郑云龙挥挥手晃晃头,“去吧新星!”

郑云龙慢慢走上台,身上厚重的戏服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找到站位后,他缓缓唱词。

演出很顺利,台下有观众欢呼呐喊,坐在前排的观众甚至朝演员伸出了手试图击掌。

“好的。接下来要谢幕的演员是我们的男一号——郑云龙!”

掌声迭起,但是迟迟不见人出来。

“大龙没出来吗?”“不能吧我刚才看见他了啊?”“是不是在试衣间啊?”

刘令飞奔向后台,在路上听到一句小助理的尖叫:

“龙哥他晕倒了!!”

这什么地方这是。

头怎么这么疼。

郑云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刚刚不是在台上唱歌吗?怎么突然到了一个这么狭窄的地方?自己也没什么名气谁会想不开绑架自己啊。

“大龙?”

郑云龙猛地坐起来,回头看。

是他。是阿云嘎。

他们两个好久没见了。自北京一别,少说也有小半年了。

“嘎…嘎子?”

两个人巡视了一圈房间。不大,从这边到那边也就堪堪八步半。整个屋子的格局大小和阿云嘎的出租屋很像,但是除了床和一张桌子以及一把吉他之外什么日用品都没有。

“怎么这么像你家啊?”

“但这也不是我家啊。”

两个人异口同声。看了对方一眼又沉默了。

“喝点水吧。我看这也没什么东西,一会儿我出去买一瓶。”阿云嘎把屋里仅有的矿泉水塞到人手里,转身去开门。

“哎为什么打不开啊?”

门就在那,钥匙不知所踪。像被封堵的心房。

“锁锈住了?”郑云龙起身去看,“早就和你说换一个门锁,万一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也可以尽快…”

“我不会有事的。”阿云嘎后退半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屋内陷入沉默。

  滋滋——

“什么声音?”阿云嘎回头,看见自己身后多了一块透明的电子屏。

  “欢迎二位参与 九号房间 试验。你们被选为此次实验的研究对象,请积极配合。”

“什么玩意儿?还试验,放我出去,我还要谢幕呢。”

郑云龙挥了一下手,发现那层屏幕就是一层薄薄的膜,根本打不着。

  “请实验体 郑云龙 配合试验。”

机械音十分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若实验体不配合,一切后果均由另一实验体承担,包括但不限于 受伤、死亡、中毒 等极限痛苦生理反应。”

郑云龙收回了手,看着对面同样不知所以然的阿云嘎。

“你说吧,要我们干什么。”

  “每天 上午8:30 将会发布当日任务,你们需要完成任务来获得你们生存所需的物资,包括但不限于饮用水、食物、衣物。”

  “完成任务可累积积分。”

  “实验一旦开始有且仅有两个结束方式

  一,累积100积分。二,其中一方死亡。”

  “注:外界时间与九号房间内部不同,比例约为24:5,即九号房间内一天等于外界的五分钟,请不要抱有任何关于逃离的侥幸心理!”

“极限挑战吗?有意思。”郑云龙似笑非笑地躺在身后的床上,“像不像中央九台播放的那个荒野求生?”

阿云嘎瞥他一眼,控制住声音的颤抖:

“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他感觉这不是一次普通的任务或者说关押。自己哪怕汉语说的不是很流利,但也明白何为“死亡”。

他不敢也不能冒这个险。

  “第一天 任务”

  “任务一 任一实验体 抽取 另一实验体 550毫升 血液。”

  “任务二 两名实验体 相拥 五分钟。”

  “完成任一任务可获得 15 积分。”

“为什么要抽血?这是违法的吧?”郑云龙摊开手看着阿云嘎和电子屏,“为什么不能换两个任务?我拒绝完成。”

机械音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血红的文字冰冷的悬挂在阿云嘎脑后,像一个死亡倒计时。

“大龙,我们…”

阿云嘎想做任务二。毕竟只是拥抱而已,没什么其他的出格的动作,而且也只有五分钟,不会太久。

“我不想执行任务。”郑云龙看着他,“抽血这件事,对我们两个都不算友好,这个破系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毫升数是什么概念;拥抱,我和你又不是什么很亲密的人,没必要相拥五分钟这么久。”说完话,郑云龙抽了抽鼻子。

“我选择任务一。我自己完成。”

阿云嘎说完话,感觉眼前一阵恍惚,站定再一看,自己虚虚靠在郑云龙怀里,桌上出现了一整套器具——针管,酒精,绷带,消毒棉。

“阿云嘎你…!”郑云龙恨铁不成钢。毕竟是相处四年的老同学,他什么身体状况自己能不清楚吗?身上现在也没有几两肉,抽完血千万别醒不过来…要是醒不过来…

郑云龙不敢乱想。他怕。

“没事。我身体比你好,就这些血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阿云嘎说着挽起袖子坐在地上,镊子夹住棉花蘸取酒精给自己消毒。

“大龙。来帮我扶一下。”

“你为什么不让我来?”郑云龙抢下镊子。

“你有湿疹,酒精擦到伤口上去会疼;而且,你最近休息状态很不好,我更怕你出事。”阿云嘎盯着郑云龙的眼睛,把镊子缓缓从对方手中抽出来,“帮我抽血。我自己使不上力。”

“你疼了和我说啊。”郑云龙闭上眼睛,手里的针哆嗦半天终于扎进臂弯。血液顺着针管一点点累积,阿云嘎的脸逐渐变得苍白。

“够了够了。我把它放哪啊?”郑云龙双手捧着针管,看着桌上的医疗用具不知所措。“有试剂瓶之类的东西吗?”

桌上出现了一个储血的袋子。

阿云嘎靠在墙上,袖子还卷着,臂弯那圈压着的棉球慢慢洇出血色。郑云龙把那袋血封好,放在桌上,转身看见他那个样子,一股火顶上来。

“你他妈以为你这样能怎么样?”

阿云嘎眼皮抬了一下,没说话。

“抽血,”郑云龙把那句“拥抱”咽回去,嗓子发干,“你选得倒是快。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不知道?你身上还有肉吗?你有这个身体资本的?当初——”

他顿住。

当初走的时候倒是利索。

他想说,但没说出口。

阿云嘎低着头,棉球压着的针眼那块血丝渗出来,郑云龙看见了,蹲下去重新给他按紧。扶着抱着给人按在床上。

“你最好别晕。晕了我可背不动你。”

阿云嘎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郑云龙按着那截棉球,掌心里能感觉到阿云嘎手腕的脉搏,一下一下的,有点弱,但还活着。

他很烦。烦他这样。烦自己到现在还这样。

  “任务完成。恭喜获得 15 积分。”

  “当前积分:15”

  “下面为您发放今日物资。”

话音刚落,桌上出现了两瓶水,四个面包,还有两套白色的衣服。郑云龙拉过阿云嘎靠在自己肩头,拧开一瓶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着阿云嘎。

“多少先垫吧一下。”郑云龙扯开一包面包,撕成一条一条喂过去。

他的眉毛蹙在一起,像永远解不开的死结。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郑云龙坐在地上昏昏欲睡,身后床上的阿云嘎从低烧中发出几句模糊的呓语:

“别…大龙…别…”

别什么?别走?还是别哭?

郑云龙揉了揉眼睛,凑到阿云嘎嘴边听着他的呢喃。可能是心情太过焦躁,臂弯的湿疹又在作祟。褐色的疤结了又掉,嫩红的皮肉裸露在空气里,疼得人倒吸凉气。

“大龙…别挠…皮肤都挠坏了。”

阿云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温热的掌心拍了拍那个烦躁的背影,“我印象里床头柜有药膏放着,你看看有没有。”

这个破实验室还有这种东西?郑云龙半信半疑的拉开抽屉,果真有一管。只是快过期了。

“那药是内蒙的,上次你来我家想给你带走,但是你不是说着急彩排吗?就忘了。”阿云嘎支起身子靠在床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草药香。

  滋滋——

“又有任务了。”阿云嘎偏过头看着屏幕。

  “第二天 任务”

  “任务一 两名实验体 跨坐姿势 相拥彼此五分钟。”

  “任务二 任一实验体用 刀 在另一实验体身上留下 长度十厘米深度五厘米的 伤口。”

  “任务完成可获得 25 积分。”

上一次还只是单纯的拥抱,这一次是直接提出了更细致的要求。

“你选什么?”阿云嘎抬眸看他,“这次你来做主。我听你的。”

郑云龙半张着嘴,眼神在两行红色的字上下扫动。两个任务对于目前的二人都可以说的上是苛刻甚至于残忍。

  “十秒内未作出选择,系统将做出选择。”

  “十”

  “九”

  …

  “三”

  “二”

“我们选任务一!”郑云龙闭着眼睛喊。

拥抱就拥抱吧。五分钟而已,谁还没和别人抱过。

  “请实验体 郑云龙 以 跨坐 姿势拥抱实验体 阿云嘎,保持时间 五 分钟。”

系统给出了判罚。

“嘎子…你哪只手抽的血来着?我别抱的时候压着你。”郑云龙把涂了药的胳膊用袖子裹住,张开双臂看着阿云嘎。

两个人肌肤相贴。呼吸喷洒在彼此的颈侧,又热又痒。

五秒钟。

十秒钟。

半分钟。

郑云龙数着。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膝盖跪在床沿两边,把怀里的人圈得很紧。郑云龙往前探了一点,让重心落在大腿上,不至于整个压着人。但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胸口彻底贴在一起。

阿云嘎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有点热,还有点不稳。不知道是低烧还没退,还是这个姿势让他不舒服。

“大龙…你的手。”

声音闷闷的,从肩膀旁边传过来。

“什么?”

“你的手,压着我刚刚抽血的那只胳膊了。”

郑云龙愣了一下,赶紧把右手从阿云嘎背后挪开。动作太快,手腕擦过阿云嘎的腰侧,他感觉到那人轻轻缩了一下。

“对不起。”

他听见阿云嘎的心跳。

咚。咚。咚。比正常慢。

可能跟发烧有关。也可能跟别的事有关。

阿云嘎的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落在了郑云龙后背。轻轻的,五指摊开。

“你瘦了。”阿云嘎说。

郑云龙没回。

“以前大学的时候你比我重,现在肩胛骨都能摸到了。”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郑云龙嗓子发紧,“别在这种时候说这些。”

“别在我耳朵边上说话,怪痒的。”

阿云嘎又不说话了,但贴着郑云龙后背的那一块掌心在慢慢变热。

“你心跳好快。”

郑云龙想把这句话顶回去,但张开嘴没找到合适的话。他早就感觉到了——从两个人胸口贴在一起那一刻自己就开始心跳加速了。

藏不住。

还剩三分钟。

阿云嘎的手从他后背挪到后脑勺,手指没入发间,动作很轻。很久以前在这间出租屋里,郑云龙熬夜看剧本看到头疼的时候,阿云嘎就会这样揉揉他的头发,什么话都不说。

身体会先于理智做出反应。熟悉的动作难免让自己贪恋这份不可多得的,甚至可以说是久违的温暖。

不想让阿云嘎看出端倪。郑云龙微微侧过头,尽可能地把自己的呼吸放缓。

“你怎么了?鼻子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痒。”嘴上说着,手却在悄悄收紧。

还剩多久?

郑云龙不敢看屏幕。他低头,额头抵在阿云嘎肩窝里,闭着眼,听着两个人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和逐渐慌乱的呼吸。

屏幕上的字跳了一下。

  “任务 已完成。”

  “已获得积分:40”

两人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实在是有点长久,郑云龙感觉自己腿已经麻木到无法行走。

“大龙,你先从我身上下去。”阿云嘎松开拥抱的双臂看着他。

郑云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还分在阿云嘎腰侧两边,整个人是跨坐的姿势。刚才没觉得,现在一想起来……

好奇怪啊。

他把脸别开,手撑着床想站起来,但是腿麻脚麻,又把他拉回床上坐着。无意间扭头,他瞥见阿云嘎白色裤子上那一小块被撑起来的褶皱,就在他大腿根的位置。

阿云嘎也在同一瞬间看见了郑云龙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没事,对视后安静是常态了。

舒缓一些之后,郑云龙翻身下床,背对着阿云嘎,开始做中小学生广播体操。

“……五分钟够久的。”郑云龙活动着腰。

阿云嘎然闻言轻轻咳嗽了一声。

“是啊,不短。”

两个人沉默了大半天,郑云龙看着惨白色的墙纸忽然笑了一声。

“你说这破地方是不是知道咱俩什么关系。”

阿云嘎看他。“什么意思。”

“第一天抽血,第二天拥抱,你前两天说什么来着?”郑云龙靠在墙上,歪着头,“我真不知道第五天这个破系统还能搞出来什么名堂。”

他瞥见阿云嘎床边搁着的吉他,拿起来哆来咪扫弦,“你什么安排啊?还留在北京?”

“我去上海。”阿云嘎直视他。

“啥?”郑云龙把吉他撂下,“你来上海…你有剧要演?”

“嗯。《遗愿清单》,我是A卡。”

“哦。”郑云龙并不意外,他和阿云嘎各有各的发展,两人本就殊途,“那祝你演出顺利。”

“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去上海吗?”

这有什么好问的。无非就是上海的音乐剧市场更广阔,发展机会更多而已。

“我的排练厅和你的挨着,挺近的。”阿云嘎看他没回话自顾自地坐在床上说,“两条路的距离。”

“你不是不接这部戏吗?”郑云龙涂药涂到一半看着他,“你以前从来不接上海的剧。”

他心里忐忑。两条路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他不明白阿云嘎此番是为了什么。上海相较于北京更难打拼,天气和风土人情较于北方大相径庭,自己对他的到来是既期望又回避的。

“你不知道?”阿云嘎喝了口水,直勾勾盯着他。

郑云龙不敢去猜。那眼神太炙热了,快要把他烫穿了。

“我最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郑云龙摸了摸鼻子,药味刺激着打了个喷嚏,“我的剧还没排练完,谁都不认识,哪知道你要来找谁。”

人越是紧张,小动作越多。郑云龙手忙脚乱地把药膏揣进外套兜里,手一抖,小指带出来半截耳机线。掌心没捞住,耳机线拉着手机哗啦啦都掉在地上。

你紧张什么。

你怕被他看穿吗。

郑云龙。你好懦弱。这份感情就那么难宣之于口吗?

蹲下去捡,屏幕在识别到有人盯着看的时候自动亮起:

歌手-阿云嘎

宽大的掌心盖的住冰冷的四方屏幕,但是难掩滚烫的心。

“大龙,你喜欢听我的歌啊?”

这句话问的是如此的直接,令他不敢直视。

“没有。我没会员,随便听的。”

随便听?

郑云龙,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不会撒谎。

“这系统是不是觉得咱俩有毛病,非得关一起才能老实。”郑云龙嗤笑一声,看着那个摸不到的电子屏,“也不知道哪家科研机构搞的这些鬼名堂。”

阿云嘎没接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郑云龙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掌心里,“我觉得我有毛病。”

“对,我没音乐会员,我房租一个月八百多,我月薪也就两千多,我还要养猫,也得养活我自己。你当时走了之后,我就天天听你那几张破专辑。胳膊上的湿疹只要一换季就犯,以前在北京从来不长。刘令飞说我是相思病,我说他放屁。”

他把手放下来,眼眶红红的。

“他说的对。”

“阿云嘎。我恨死你了。我真的恨透你了。”

阿云嘎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大龙…”

“你别叫我。”郑云龙打断他,“你先告诉我,你当时走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云嘎沉默了一会儿,“我怕你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自己没早点来上海吗?

后悔什么?后悔我们当年不该在北舞相识吗?

后悔什么?后悔我们的感情不该立于世吗?

  滋滋——

“又有任务了。先完成吧。”

滋滋————

“第五天 任务”

“任务一 实验体 阿云嘎 用 任意 方式 使实验体 郑云龙 达到‘orgasm’,次数不少于五次。”

“任务二 任一实验体用 刀 在另一实验体身上留下长度 十五 厘米,深度 八 厘米的伤口。”

“任务一 完成可获得 35 积分。任务二 完成可获得 30 积分。”

……

……

这什么任务!

“嘎子,我们多少积分了?”郑云龙盯着那两行字。

“…65了。”

“系统,我有问题要问。”郑云龙向前一步,“这个伤口会在我们身上留下痕迹吗?”

电子屏缓缓浮现一个——“yes”

……

“半分钟内未作出选择,系统自动选择 任务一。”

??

强制性选择?!

两人还想反抗,低头一看桌上:

润滑液,避孕套,还有一大堆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

“你…你用过吗?”郑云龙的语气里掺杂了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好奇。

“看过视频,有印象。”

“那…那咱俩一会…?”郑云龙指指两个人,“怎么个位置?”

"系统不是说了?我在上。"

郑云龙听见自己的心跳,从胸腔里往上涨,涨到耳膜里,像潮水拍岸。

他低眼看着桌上那堆东西:

润滑液。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印着他看不懂的字。

避孕套。他在超市收银台见过,没仔细看过也从来没买过。

阿云嘎把盒子拿起来,拆开了。动作很自然,撕开纸盒的边角,取出里面的小方袋,搁在床头。郑云龙看着他做完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嗓子很干。

"……你用过啊。"

阿云嘎的手停了一下,"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熟练。"

阿云嘎转头看他一眼,"说明书。"他指了一下小盒子背面,"有图。"

郑云龙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一句。他把脸别开,后槽牙磨了一下。

阿云嘎已经把那瓶润滑液拧开了。配套的还有几张消毒湿巾,他抽出一张,认真擦着手。

"你躺下吧。"

郑云龙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阿云嘎的眼睛,想在里面找点什么——紧张、犹豫、退缩,什么情绪都好——但阿云嘎的眼睛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潭不会动的水。

"……你不害怕吗?"郑云龙问。

阿云嘎抬头看看他:“我会轻一点的。”

郑云龙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走过去,膝盖碰到床沿,坐下来。床垫往下陷了一下,阿云嘎的膝盖在旁边,隔着几寸的距离。两个人并排坐着,谁都没动。

"我躺不下。"郑云龙说。

阿云嘎等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掌心贴在他后背上,没有往下压,只是放着。"……你怕什么。"

"我没怕。"

"那你躺下。"像给猫顺毛一样安抚着。

郑云龙的后背被那只手掌的温度烫了一下。他往前倾了倾身,然后慢慢往后靠,脊背落进床垫里。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

"衣服。"

郑云龙抬手解开自己白色衣服的扣子,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指尖还是有点笨。他从肩膀上把衣服褪下来,扔到床尾。上半身露在空气里,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剥开的河蚌,摊在那里,被灯光照着,什么遮挡都没有。

阿云嘎的目光落在他胸口————抓痕还在,褐的红的,从锁骨延伸到肋骨。阿云嘎的手指贴上去,从最上面一道慢慢滑到最下面一道,指腹划过结痂的表面,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郑云龙吸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

"你躲什么。"

"很痒。"

他感觉到阿云嘎的另一只手落在他裤腰上,勾住边缘往下拉。布料擦过大腿根的时候他收了一下腹,但没有躲。阿云嘎的动作不快不慢,像是给了他在每一个节点上反悔的机会。

郑云龙没有反悔。

阿云嘎的手覆上他的时候,郑云龙的腰从床面上弹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出来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没来得及咽回去。阿云嘎的手停在那,没动,只是贴着。

"……你动啊。"他说。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先是很轻,像羽毛扫过水面。郑云龙的脚趾蜷起来,膝盖不自觉地往两边打开了一点。他感觉到阿云嘎的指尖在某个地方停了一下,然后画了一个圈————很小的圈,带着润滑液的凉意和温度混合在一起,像一滴温水落在他皮肤上,然后慢慢化开。

郑云龙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那些不该有的声音和喘息。一声很轻的"嗯"从嘴角漏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抬手用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不想让阿云嘎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

“别挡,让我看看。”阿云嘎没给他机会,扒开郑云龙的手,看着那双哭红了的眼睛,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眼角。

速度开始加快。从缓慢的描画变成有节奏的来回,指腹带着润滑液的滑腻在他皮肤上摩擦,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经不起碰的那一点上。郑云龙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往上挺,像是身体自己在追逐那只手。自己的手被攥住无法盖住眼睛,嘴唇张开,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幼猫讨要关注的嘤咛。

"……你手……"他想说"你手慢一点",但说出口的时候变成了"你手别停"。他自己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

阿云嘎没停。他的手像有某种节律,像他在排练厅里打拍子的那只手——精准、克制、但充满力量。郑云龙的呼吸被那只手带着走,越来越快,越来越浅。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东西在聚拢,像潮水从远方涌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满。

然后阿云嘎的拇指在顶端旋了一圈————一圈,不大,但刚好是他最受不了的那个角度。

郑云龙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着,指尖攥着床单。在某一个瞬间,那根弦断了。

他整个人落回床垫里,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抖,从腰到大腿,像余震。他感觉到阿云嘎的手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带着湿痕,指尖在自己大腿内侧擦了一下,把黏腻的东西抹掉了。

被解放了的双手手背盖着眼睛,手背底下有潮湿的热意。红通通的眼角和鼻尖湿漉漉的,眼泪洇在手背上。

阿云嘎躺下来,侧着身,面朝他。他没有去碰郑云龙的肩膀或者后背,只是在旁边躺着,等郑云龙从喘息变成均匀的呼吸之后静静地看着他。

"疼吗?疼的话我轻一点…看你哭的这么凶…"阿云嘎说。

"……不疼。"郑云龙抽抽鼻子,嘴硬。

阿云嘎把手伸出去,给他看了一眼指腹上的水光。郑云龙把脸转过去,面向天花板。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抿了又松开,松开又抿上。

"……这是任务。"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知道这是任务。"

阿云嘎的目光落在郑云龙的侧脸轮廓上,"还有四次。你能坚持住吗?"

郑云龙没睁眼。他"嗯"了一声,然后伸手摸索了一下,攥住了阿云嘎的手腕,指腹按在阿云嘎的脉搏上。

"……你手给我。"

阿云嘎把手放在他小腹上。

郑云龙按着他的手背,往下带了一寸。"……这儿。"他说,“到时候…轻一点。”

第二次的时候,郑云龙没有闭眼没有挡住脸。他偏着头看着阿云嘎的侧脸————看着他垂下的睫毛、抿着的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心。“嘎子…”郑云龙沙哑的嗓音传来。

“嗯?”

“你不用怕弄疼我。我习惯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阿云嘎手上稍稍一用劲,就能换来郑云龙的一声哭喘。

"……你可以再快一点。"郑云龙说。

阿云嘎的手指在这一刻加大了力度。郑云龙刚想伸手抱住他,就发出一声比第一次更长,更低的惊叫。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喘息打在各自的嘴唇上。

"你看着我。"阿云嘎说。

郑云龙睁开眼。两个人的眼睛隔着几厘米对视,瞳孔里倒映着各自的倒影——两个小小的、湿漉漉的、被灯光映着的人。身体在阿云嘎的掌心下绷紧、颤抖、然后松开。

第三次之后郑云龙的呼吸变成了一种很慢很慢的吐纳。阿云嘎的手从他身上移开的时候,郑云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湿的、热的、黏腻的——没有松开,就那么攥着。阿云嘎把他的手心翻过来,十指扣进去,指缝贴在一起。

第四次结束的时候,郑云龙的嘴唇松开阿云嘎的肩膀。那块衣料湿透了,混着泪和牙印。阿云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他用没松开的那只手把郑云龙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掌心贴着他出汗的额角,停了一下。

"还有一次。大龙,你还能坚持吗?"

郑云龙的眼睛是肿的。睫毛粘在一起,脸上全是干了又湿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看起来糟透了。

"你别弄了。"郑云龙说。

阿云嘎的手停住了。

"换我来。"

动作很慢,撑着手臂坐起来的时候腰是软的,但他还是把阿云嘎推了一下。不重,只是掌心抵在阿云嘎胸口,把他按回床面上。阿云嘎躺在那里,看着他。郑云龙跨上去,膝盖分在阿云嘎腰侧,俯下身,湿漉漉的额头抵在阿云嘎的胸口上。

"你别动。"郑云龙说,"你让我来。"

阿云嘎仰躺在床面上,看着俯在自己身上的郑云龙————头发乱的、眼睛红的、锁骨上全是爱痕的郑云龙,看着他笨拙地伸手去够桌上的东西,听着他小声嘀咕了半句"这怎么弄",感受着他的手带着不熟练的动作覆上来。

“你…不用这样。”

阿云嘎的呼吸变了。他的胸口在郑云龙掌心底下起伏,从平坦变成越来越深的幅度。

“那怎么…?”郑云龙喘出一口气,略带疲惫的看着他。

“你坐下。”

“?”

“对,坐下。坐在我上面。”

阿云嘎的手抬起来,搭在郑云龙的后腰上,引导着他缓缓坐下来。看着郑云龙眼尾的水光一点一点变多,听着喘息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婉转,看着他的脖颈绷起来,被这一次自己的“为所欲为”逐渐变得招架不住,整个人在自己身上像一截被拉直的绳子。

“嘎子…放我下去…我不要了…”

郑云龙苦苦哀求。可阿云嘎好像没有听到,甚至象征性的挺了挺腰。

“快了,再忍忍。”

……

"……五次了。"阿云嘎拍拍郑云龙后背,“休息一下,躺一会吧。”

郑云龙缓过神来。刚刚的动作又深又急,自己越说了拒绝越得不到身下人的许可。他低头看着身下的阿云嘎———锁骨上被自己挠出来的红印、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的胸膛———忽然觉得这整个房间都在旋转。

"……积分够了吧。"

”应该够了,没听系统说。"阿云嘎轻轻的把人抱住安放在床上,“别动了,我给你擦擦。”

两个人看着彼此。郑云龙更是害羞的不让阿云嘎碰,执意要自己弄。

“别躲了。”阿云嘎无奈笑笑,“刚刚你身上我哪没看过,这会倒内敛上了。”

郑云龙不说话了。

"那咱俩这算什么。"良久,他提问。

阿云嘎没有说话。他抬起手,把郑云龙脸颊上那道还没干的泪痕用拇指抹掉了。

“当前积分:95”

“最后任务:爱上对方 或 忘记对方。”

爱?何为爱?

屏幕上那行字悬了很久。

郑云龙盯着它,眨了两次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什么叫爱上对方。"

阿云嘎站在他旁边,没说话。

"什么叫爱上对方?"郑云龙转头看他,声音忽然高起来,"爱不是一个任务。这他妈怎么————"

他说不下去。因为阿云嘎看他的眼神是安静的。

"这个系统是不是有病。"郑云龙声音沙哑。

阿云嘎没有反驳。

郑云龙在房间里走了一个来回,八步半。又走了一个来回,八步半。他走到第三遍的时候停下来,对着那面白墙站了很久。

"大龙。"

郑云龙没转过来。

"你记得咱们毕业大戏吗。"

郑云龙的肩膀抽动了一下。他没说话。

"《吉屋出租》。"阿云嘎说,“你记得吗?我们曾经是一对爱人。”

“但那是曾经!”郑云龙不知怎的咆哮出这么一句话。

"最后一幕。Angel死了,Collins坐在台上唱《I'll Cover You》。他唱的是——"

阿云嘎说话不紧不慢。

"我知道他唱的是什么。"郑云龙打断他,“我演的角色,我知道。”

阿云嘎没被这句话打断。

"他唱的是——"他轻轻哼了一个开头,声音很清,很低,"'When you're in your darkest hour, I'll be there to cover you……'"

郑云龙闭上了眼睛。

那个旋律他太熟了。排练的时候他们唱了无数遍,在排练厅的地板上,在出租屋的暖气片旁边,在北舞门口那条全是雪的路上。阿云嘎唱Angel的声部,他唱Collins的。两个人每次唱到那句都会对视————说好了排练的时候不许笑场,但他们每次都会笑,每次都让肖杰生气。阿云嘎的眼线花了,他的假发歪了,两个人看着对方滑稽的样子忍不住。

但那句歌词从来不滑稽。

"那时候你唱完最后一幕,在台上哭得难以自拔。"阿云嘎说,“我当时就想,我这个室友这个同学真可爱真有趣啊。”

"我说我入戏太深。"郑云龙声音闷闷的。

阿云嘎看着他,"你现在还这么觉得吗。"

郑云龙没有回答。他找不到合适的答案。

"……你还是那样。"他说,"你每次说不过我就开始唱歌。读书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普通话说不利索就唱,唱得比说得好听。"

阿云嘎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我说的是歌吗?"

郑云龙的笑停住了。

"我说的是你。"阿云嘎说,"你听进去这首歌了吗?"

郑云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白色的地板,光滑的,什么印子都没有。刚才他们在这上面做过的事,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胸口那些抓痕还在。后腰上阿云嘎掌根按过的位置还在发热。大腿内侧粘腻的触感还没完全干。

"……你让我选什么。"郑云龙说。

阿云嘎没回。

"爱上对方。"郑云龙把这两个字放在嘴里嚼了一遍,又重复了一遍,"爱上你。一个系统让我爱上你。"

他抬起头看着屏幕那行字。血红的,刺眼的,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郑云龙问。不知道是在问系统还是问阿云嘎,还是问他自己。“我特么都不知道。”

屋子里没有声音。

郑云龙慢慢蹲下来了。他蹲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整张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因为哭泣一抖一抖。

阿云嘎看见他的指缝里慢慢渗出水光。没有声音的哭。和他以前在台上唱完最后一幕之后一样——嗓子哑着,肩膀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眼泪自己在往外流。

郑云龙哭了很久。久到他的腿又蹲到麻木。他中间抬过一次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阿云嘎没听清。

"……什么?"

郑云龙把手从脸上挪开。整个人湿漉漉的——脸上、眼睛里、鼻尖上,全是潮的。他吸了一下鼻子,声音从堵着的嗓子眼里挤出来:

"……我说。上次————毕业大戏————你在台上亲我的时候。你那时候是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他又把脸埋回去。

他不敢赌。

阿云嘎站在原地。他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人——那截露出来的后颈,脊背的弧度,手肘上褐色的抓痕——全都是一碰就会碎的样子。他往前走了半步,停住了。

"大龙。"

郑云龙没抬头。但他听见了阿云嘎的声音。

"你站起来。"

郑云龙的肩膀抖了一下。他没动。

"你站起来。"阿云嘎说第二遍,声音平得像在念台词,"你站起来看着我。"

郑云龙慢慢站起来。腿是麻的,扶着床沿才稳住了。他脸上全是水痕,睫毛粘着,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他看着阿云嘎。

阿云嘎站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你刚才问我,我当时是不是。"阿云嘎说。

郑云龙呼吸停了一拍,对这个答案既期待又渴盼。

阿云嘎看着他的眼睛,"我当时是。"

几个字。轻得像落灰。郑云龙的嘴唇开始抖。

"……那你为什么不……"

"你让我说完。"阿云嘎打断他。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郑云龙需要屏住呼吸才能听清,"我当时是。我现在也是。”

郑云龙看着他的眼睛。那潭水一样的眼睛,安静的、深的、看不见底的。

“但是我不会选和你一样的选择。”阿云嘎说,"你只要不忘记我就好。"

门开了。

阿云嘎回头看他,“你应该站在光里。”

……

……

“大龙?大龙?起床啦~”

“今天你过生日,寿星可不能赖床奥。”

是梦吗?

郑云龙揉揉眼睛。眼前的人系着围裙端着小锅铲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居家主夫的模样。

“嘎子…?”

“睡傻了?我就说昨天不该让刘令飞拉你出去喝酒,你看看,都喝断片了。”

郑云龙脑袋发晕。一霎间涌入了许多记忆,那个小小的屋子,那些支持音乐剧的伙伴,那个人的吻。

一切恍如昨日。
发表于 2026-7-1 01:55:0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请所有人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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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1 10:30:3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十二時 发表于 2026-7-1 01:55
好看。。请所有人品味!!

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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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3 15:57:0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OMG嘎子选了忘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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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3 22:13: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Feng777 发表于 2026-7-3 15:57
OMG嘎子选了忘记吗

写到最后想到一首歌叫道别是一件难事——里面有句词说的是既然都忘不掉,不如就装着吧。所以干脆让两个人做出不同的选择,但是最终指向都是爱,只不过表现出来的不一样。
最后那段日常描写算是个开放性结局,你可以认为两个人没有选,或者一个选了忘记一个选了爱,亦或是其他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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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4 11:41:5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太好了,最后这个家庭煮夫嘎简直神来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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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5 17:32:5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叮叮铛铛107 发表于 2026-7-4 11:41
写得太好了,最后这个家庭煮夫嘎简直神来之笔

谢谢你🥹我好久不写我总感觉写的o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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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7 21:46: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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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7-7 21:46:1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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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7-7 23:05: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SELWYN.HOM 发表于 2026-7-7 21:46
好看好看!

谢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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