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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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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2 03:39: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纯虐,be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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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双云99 于 2026-3-2 03:41 编辑

云次方/嘎龙 (日记)(♡>𖥦<)/♥



虐,be,有一点点甜,注意避雷!!!(清水)

现背,主要人物是真的,事是假的。ooc属于我。第一人称叙述“我”叫许愿,虚构的人物,算是一个美好的寄托。



根据我爹的回忆,认识嘎伯伯和大龙是在2014年的一个音乐剧聚会上。其实本来两个人都应该叫伯伯的,不过大龙不喜欢让我叫他伯伯,就让我叫他大龙哥。

我爹不是和他们一个学校毕业的,而且也只是一个音乐老师,和他俩认识纯属偶然,也许是因为工作也许是因为其他什么事情,反正我爹和两个伯伯关系都很好。

2014年的时候我六岁,还对一些事情没什么概念,虽然老爸总是带我出去吃饭什么的,也经常可以见到嘎伯伯和大龙,叫嘎伯伯有点奇怪…在这篇日记里我就叫他嘎子吧!因为大龙哥一直是这么叫他的。

那个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小不点,一开始见到嘎子和大龙的时候我甚至都请不太清楚是什么时候了,两个人笑眯眯的看着我,嘎子还好,但大龙笑的让我想起了博物馆的三星堆面具。那时小小的我感觉有点恐怖……经常转过脸不愿意去看大龙哥。

有时候甚至一见到大龙就开始哭,大龙只是笑着看着被我爹抱在怀里的我,我偷偷撇了一眼,大龙似乎歪着脑袋在和嘎子说些啥,但当时我更多的是害怕所以也没去在意。

和嘎子和大龙一起相处其实也有十多年了,虽然三个人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根据我爹的话来说似乎是本来大龙是在北京和嘎子一起发展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自己跑去了上海,而我们一家是浙江人。但是一到节假日什么的嘎子和大龙总是会来找我爹吃饭什么的,有时候有比较长的闲暇时间,我们一家人也会和嘎子和大龙一起出去旅游。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懂得东西也越来越多。有一次我发出了一个疑问:“嘎伯伯,你和大龙哥为什么都还没结婚啊?我还等着和妹妹一起玩呢!”我爹当时敲了敲我的脑壳,我捂住头生气的问:“你干什么?”我爹说:“有些事不要多问!”我没说话还是疑惑的看向了嘎子和大龙。

但两个人也都没说话,只是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嘎子就拍了拍我的头说:“走啦,你不是要去吃糖葫芦吗,我和大龙带你去买!”

一听到糖葫芦啥事儿都让我抛到脑后了,屁颠屁颠的就跟着嘎子去买了。

回来时我看到大龙哥一边拍着我爹的肩膀一边笑的前仰后合,投过去了一个疑惑的目光,但我爹只是牵起我的手招呼嘎子和大龙一起去吃饭了。

那一段时间嘎子和大龙似乎充斥在我的生活中,虽然不是很频繁但是总是让我难以忘记,大龙哥长的很特殊,嘎子哥的话…钱多,喜欢带我去买这买那的。每次看到嘎子哥大包小包的带着我回到我爹身边,我爹总是会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接过东西催促我回家。

琐事太多,我也就不一一讲了,有些细节模糊有些细节清晰,但无非就是生活中的事。不过在2017年的时候我爹带着我去了大龙哥的老家,青岛。

那天我很兴奋,在高铁上一顿折腾,给我爹累的够呛,下车后我这瞅瞅那摸摸,看见啥都觉得稀奇,我爹一边拽着我的袖子一边打开手机给大龙哥打了个电话。

没过一会儿大龙哥就到了车站,我刚要上前打招呼后面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嘎子哥?”我疑惑的问到。那个时候我就不叫嘎伯伯了,毕竟他俩看起来也没那么老…额好吧,嘎子还是有一点的。不过既然都叫大龙哥了,那嘎伯伯也改成嘎子哥吧!

嘎子哥笑着向我招了招手,随后又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一串糖葫芦。我撇了撇嘴:“嘎子哥,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九岁了!!!”嘎子哥似乎是被逗笑了,一边说长大啦一边把糖葫芦往回收,我见状连忙抓住嘎子哥的手:“谁说我不吃了!”嘎子哥似乎早就回料到一样,笑嘻嘻的把糖葫芦塞进了我手里。

大龙拍了拍嘎子的背,嘎子接过我爹手里的行李,四个人就这样赶往大龙哥的家里。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不算远,但我还是昏昏欲睡,正当我头一歪要睡过去的时候,我爹拍了拍我示意我到了。

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下了车。嘎子哥熟稔的进了大龙哥的家里,放下东西拍了拍手。大龙则笑着告诉我奶奶在厨房里烧菜。浙江的称呼的确有点怪但是大龙哥也习惯了,所以就顺着这意思来了。

我拉开厨房门叫了一声:“奶奶好!”大龙哥的妈妈诶了一声然后讲做好的菜放进了盘子里,笑吟吟的走了出来。“诶呦,大龙啊,这是你朋友是吧?这个是你朋友的小孩儿吗?怪可爱得咧?”大龙推了推嘎子:“你快介绍一下,我懒。”嘎子也不生气 向大龙哥的妈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我们。

我和我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视频。我好像对这个视频有点印象叫什么《歌剧魅影》?不过我反正看不懂,没坐一会儿就出门了,客厅里我爹和嘎子大龙他们聊的正欢,我百无聊赖的出了门,刚出家门,就看见一个老人拿着刚杀的鱼往家里赶。这应该是大龙哥的爸爸。

“爷爷好!”大龙哥的爸爸似乎被我吓了一跳,被拌了一下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大龙和嘎子听见声音立马跑了出来。“爸!”“爸!”“你没事吧?”“大龙哥的爸爸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没事。我却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扯了扯大龙哥的袖子:“大龙哥?嘎子哥为什么也要叫你的爸爸叫爸啊?”大龙哥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嘎子哥噗嗤笑了出来。

我爹又敲了我的脑袋小声训斥:“都说了小孩子不要问大人的事!”我不服气了大声说:“我都九岁了!懂很多了!”说完又不服气的看了一眼大龙哥和嘎子哥,两个人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我感觉很奇怪,但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好在这时候奶奶出来叫我们吃饭了,这场闹剧才算终止了一下。

虽然就在大龙哥的家里带了三天,但是我们都玩的很开心,不得不说青岛的海鲜很美味啊,尤其是一个叫…叫嘎啦的!我特别喜欢吃。

以至于回程的时候我眼泪汪汪的看着大龙哥和嘎子哥:“我下次还要来青岛玩!”我大声的对着我爹喊。我爹也不知道听没听见把我抱上了车。车窗慢慢升起,汽车发动了,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打算坐回车里,忽然又想到什么急忙打开车窗向嘎子和大龙的方向大喊:“不要忘记给我带些嘎啦!”大龙哥应该是听见了,向我点了点头。

我爹却变得越来越忙,我见到嘎子和大龙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一开始我还会念叨怎么见得越来越少了,但每一次都被大龙哥带来的嘎啦吸引也不管见多见少了。

不过在高二的时候我生病了,那个时候我几乎天天和家里吵架,天天哭,甚至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行为。我爹又心疼又无奈,那段时光很让人讨厌,我唾弃,我难过。最后还是大龙哥提出来的让我去他任教的地方上学。大龙哥虽然是音乐剧演员但也偶尔上个课。所以我爹就讲我托付给了大龙哥,并且和我说有问题什么的就去找他,嘎子哥也在那个地方任教,大龙哥不在的时候可以去找嘎子哥。

上学地方和我原来的学校比轻松了不知道多少,我也或多或少平静了下来。校园的生活很安稳,偶尔有一些小事我也不想去麻烦大龙和嘎子,就去找我爹帮助。虽然我爹总是说有事找他俩,但我总归是觉得不合适。

再一次见到嘎子和大龙是在我社团活动的时候,我在操场上到处找音乐社团,好不容易找到坐下来后便看见了远处走来的大龙哥和嘎子哥,两个人笑着向我挥了挥手,我哒哒哒跑过去叫了一声嘎子哥和大龙哥。

大龙哥笑着搂着我的肩膀冲嘎子哥点点头说:“来给我俩拍一张,嘎子.”嘎子哥笑着点点头,咔哒,照片定格。整当我想继续和嘎子和大龙唠唠家常啥的,社团团长跑过来说让我办点事,我只能给嘎子和大龙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就离开了。

大概又过了一个月我爹带我去看了嘎子哥,我爹说嘎子哥腰间盘不太好动了个手术,现在快回复好了,去见见他。





我在十二月份中旬的时候是见到过嘎子哥的,不过那个时候他在低头看手机我也没好意思去打招呼,怕打扰到他。



后来也因为学业的繁忙没有太关注嘎子哥和大龙哥,虽然我们三个人都在同一个学校但几乎没见过面,一是两个人都有表演,二是我不想去打扰他们。



但再一次听到消息却是说嘎子哥得了肝炎,在接受治疗。这是我爹一边抽着烟一边对我说的,我一开始不太在意,随口问了一句:“啊?那在治疗吗?”我爹灭了烟点了点头:“在。”“那就行,马上就会好起来的。”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爹却没有接,只是点了点头。

本来以为这些都是小事,直到那天我漫不经心的问了我爹一句:“嘎子现在怎么样了?”“找不到肝源啊,找不到……”我爹只是抽着烟,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时我才觉得不太多:“要换肝吗?怎么那么严重?”我爹却只是摇了摇头:“很快就会找到的,放心。”我安慰到。但从那一天开始我总是有一些不太舒服,内心也祈祷着嘎子哥可以快点好起来。

但是这世道往往都不尽人意,十二月二十九号的时候我又一次和之前一样问嘎子哥咋样的时候,我爹却轻轻叹了口气:“这世道啊就是这样……”“什么样?”“肝源找到了,人昏迷了,现在在ICU,只能希望能赶紧醒来吧,要不然换不了。”那时的我再也抑制不住,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我爹看到后连忙说:“人还在呢!干啥哭!!!”我用手背抹了抹眼睛:“那到底严不严重啊,现在是生比死多还是死比生多啊!”我质问。但我爹和我问之前那个问题一样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十二月三十号的早晨,我爹催我起床的电话没有像往常一样响起,但我心里有事还是按时醒了过来,我打开手机拨通了我爹的号码:“嘎子怎么样了?”电话另一头是一阵沉默,随后一声微微的叹气:“凌晨走了。”这四个字一下一下的砸在我心上,我开始哭,哭的头晕眼花,哭的上接不接下气,一边问着为什么一边拍打着沙发。我没有注意到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也没有注意到电话是什么时候挂的。

我脑子里想了好多好多东西,想到嘎子带着我去买好多东西,想到嘎子总是会变出来糖葫芦,想着……我不想想也不敢想了,只是一味的哭。我经历过的生离死别不算多,甚至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而且就算是去世也不是特别亲近的人。这次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呼吸道似乎是被堵塞了,我感到头晕眼花。那一天我是怎么度过的我自己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哭了一遍又一遍。我爹打电话过来问我要吃什么,我不说话,还是哭。“我给你回来烧酸菜鱼好不好?””……”我挂断了电话。

我爹回家的时候拎着一大袋菜进了厨房。我却只是呆坐在沙发上。“吃饭了。”我回过神坐到了餐桌前沉默的吃完了饭。“爸,我好难受……”说完又开始哭,我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把我搂紧怀里。我哭累了想要上楼休息,我爹放开了我,正当我上楼的时候我听见了家门关上的声音。

走到楼上我才记得我有东西忘记拿了,在下楼的时候又听见了大门打开的声音。是我爹,他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的打着电话。我沉默了,我爸几乎没有哭过,困难来的时候他没哭,当初训练的时候他没哭,我记忆中他唯一一次哭的是因为我,当时的我状态差到了极点,他牵着我的手眼泪无声的落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回到了房间。

我爹说三十一号是追悼会,我想要我爹带我去看,但我爹没答应,这次我怎么哭都没用,我想到了大龙哥,毕竟大龙哥是嘎子哥身边最亲近的人啊!可当我讲手移到拨通上面的时候又停住了。大龙哥现在也很难过吧……我收回了手机。

那时我觉得可笑,明明新的一年就要来了明明一切都在好起来,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有人死在新年前一天,我想不明白,嘎子哥多好的一个人啊!不是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吗?是啊,十二月三十一号一年的最后一天,我爹却失去了挚友,大龙哥…失去了至亲。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爹和嘎子大龙认识了十三年,嘎子大龙几乎是我短短十七年人生中的常客了。为什么?这个问题困扰着我,每一次想到都要我呼吸不过来,我去找了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老师也只是静静的听着我讲,我几乎是语无伦次的描述着,没办法,我做不到冷静的面对。

那天一向严肃的父亲带我去抓了娃娃,花了一百八十多。我们两个人其实只抓到了两个,但都心照不宣的抓了一只兔子和一只龙。

我有大龙的微信,但是我不敢给他发任何消息,可是我又很想念他。那个时候学校已经开始放寒假了,我迫切的告诉父亲我想要去找大龙,我爹制止了我,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妥协,我表面上答应了下来,第二天用自己攒下来的钱偷偷订了一张去青岛的车票。

七个小时的车程坐的我想吐,可是我不打算去管,一下车就靠导航去了大龙家。我听着手机里传来第三十七次铃声还是摁掉了。

当我敲开大龙哥家门的时候出来的是奶奶,奶奶眼眶也通红似乎是刚哭过,我看着客厅,空荡荡的。“奶奶,大龙哥呢?”奶奶向一个卧室看了一眼:“在房间里面。”说完这句话好像耗费了奶奶所有的力气,她示意我进去自己坐在了沙发上。

我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强烈的烟味呛得我直咳嗽,我眯了迷眼睛:“大龙哥?”没人讲话,我用手挥开眼前的烟雾才堪堪看清人。

大龙哥靠在窗户边,我不是特别看得清他的脸。我又叫了一声:“大龙哥?”靠在窗边的人才回过神来,灭了烟开口说了话,我才发现大龙哥嗓子很哑。我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才看清,大龙哥似乎很久都没刮胡子了,眼睛也肿得厉害。“你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爹快急死了?”我微微点了点头 ,“来见你嘎子哥?”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龙轻笑了一声,坐了起来看着我:“你小时候不是总疑惑我和你嘎子哥是什么关系吗?我们俩啊……是……”“是彼此的一切吗?”我这句话脱口而出,大龙哥听后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我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大龙哥,我长大了,有一些事我也懂了……”大龙哥似乎恍惚了一下,看着我喃喃自语:“是啊,你长大了……”然后就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大龙哥……”最后还是我开的口:“别抽了,再抽嗓子要坏掉的,到时候唱不了了。”大龙嗤笑了一下:“你嘎子哥走了,我还唱什么啊,我09年认识的他,11年和他在一起,你爹也没和你说吧大概是20年的时候你嘎子哥的爹出车祸成植物人了,所有钱都是嘎子出的……”我继续沉默。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没有力气也没有资格去安慰,我也没有任何资格比大龙哥难受。

“嘶……”我回过神来,大龙哥把烟灰不小心抖在了手上,“嘎子!”大龙应该是习惯了,这声刚出又是沉默。我突然感觉心脏好难受,刚想转过头却看见大龙哥用手捂住了脸。“大龙哥哭了……”我更加难受了,在我的印象里大龙总是笑眯眯的他从来没有生气和难受过,虽然经常会打嘎子,但也基本上是开玩笑,一边打一边笑骂:“biang的阿云嘎,你有毛病吧?”嘎子哥也不示弱笑到:“hin好郑云龙,你回家小心!”那个时候我其实就已经知道了,嘎子和大龙是彼此的一切。我也知道了大龙哥很依赖嘎子哥,就像我小时候一样,嘎子哥和大龙哥分开的时候,嘎子哥也会像变魔法一样变出一串糖葫芦塞到大龙哥手里。“真好……”我当时想。

我叹了口气,看着面前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人,走上前拍了拍大龙的背。“大龙哥 ,我就是来看看你,别的也没啥,你……”最后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大龙哥抬起头:“小许,我该怎么办啊……”我噤了声。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才过了十七年的人生,我也是第一次碰到,我……

“大龙哥,我不知道。”我如实说了出来。大龙盯着我看了好久,随后疲惫的闭上了眼。我也知道自己做不到什么,只能说:“大龙哥我先走了…你,节哀。”说完就走出了卧室。

我向奶奶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噼里啪啦,爆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捂住耳朵:“过年啦!”小弟的欢呼围绕在我的耳边。“是啊过年了,我今年成年了咧!”我说。年夜饭上我看着经常出现的宋柚汁和椰树苦恼的摇了摇头。“不想喝…”我内心嘀咕着。但实在没啥东西了……

随着春晚响起的钟声,我才恍然如梦一般:“真的是新的一年了啊……”

大年初二就被我爹抓去了亲戚家,小辈总是要表演节目的,我无奈却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上去。

唱了一段后亲戚纷纷鼓起掌来,我的二姨?应该是要这么叫的吧,冲我爹笑:“诶,小许这唱的真好听,谁教的啊?”我也脱口而出:“是嘎子哥!”

随后我就不说话了,我爹只是一边拍手一边对二姨说:“是嘎子,你也认识的。”二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就笑着招呼我去吃饭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爹,但问题还是没能说出口,我想问大龙怎么样了,他还好吗?他现在状态怎么样,嘎子哥是被送回了内蒙还是安葬在了青岛?可我只是留给了我爹一个眼神,就被拉走了。







当时嘎子哥刚走的时候,我爹说等一切安顿好后要我叫大龙来浙江逛一逛。但我没有说,和大龙哥的最后一次交流是在一月一日,我们俩都发了一句新年快乐。就再没有联系过。





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了,我爹也没有和我讲,虽然大龙哥的微信还是一直留着。但也没有再聊过天。追悼会那天我爹喝醉了,拉着我和我说:“许囡,我本来给你大龙哥备注的是嘎子他对象,现在我改啦,我改成郑云龙老师了……”我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葡萄酒:“齁甜。”这是我对酒的评价。





日记写到这儿也接近结尾了,这是我第一次写,也是最后一次写,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我与嘎子和大龙的回忆。我之前登录过一个测试文风的软件,打下了一小段文字 也是这段回忆,测了两次,邱妙津的名字出现了两次,我不认识她,去网上搜了,25岁自杀,是台湾作家,善于写同性之间的爱情,就像嘎子和大龙……我关掉了手机。仰面躺在了床上。





我应该会再见到大龙哥的……不过可能要等半年?或者是一年?我也不知道,但我会再见到的……





———————— 许愿写

—————————2026年2月21日





我放下了手中的笔,缓缓合上了本子……

嘎子,再见,大龙,再见……







































发表于 2026-3-4 10:03: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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