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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是个纯爷们,这是指生理结构上。
在从前的20年里一直是这样,阿云嘎曾经也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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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阿云嘎从宿舍的铁架床上醒来,莫名觉得下体黏黏糊糊的泛着一阵潮,但谁也不是小男孩了,他只觉得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直到他站在马桶前扶着鸟放水,狐疑着顺着大腿淌下的水痕摸向腿间,本该是会阴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水淋淋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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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今天早上起来后突然发现自己下体多出来了女性器官?”贺同看着眼前清瘦的男孩,明显不太相信。
阿云嘎点点头不敢直视男人,他知道这很荒唐,但事实如此,以至于他挂号时都有些乱了手脚,不知道该挂泌尿科还是妇科。
贺同了然,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给人开了几个检查,示意人都做完了再回来。
一个小时后,阿云嘎做完检查后回到诊室,看着贺同皱着眉翻看检查报告,自己也不由得攥紧了衣角紧张起来。
毕竟,就算上大街上随便抓个男人,一早上起来身上多了个逼这种事,换谁来都很难接受吧。
阿云嘎想着,贺同放下报告出了声。
“去里间的检查室躺好,裤子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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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嘎听着贺同带橡胶手套的“啪啪”声,只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眼下自己正双腿大敞着搭在检查床的脚架上,下体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男人眼前,简直就像家乡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
贺同看着少年烧红的脸,安慰道:“别紧张,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例行检查而已。”
说着,那冰凉的手就触上了那青涩的阴户,未经人事的嫩穴不由得瑟缩了下。
“很干净,没什么体毛。”贺同如实评价。
阿云嘎有些不知所措,莫名道了声谢。
真就是小孩。
贺同这样想着,用手在阴唇上滑动着,慢慢抚上了顶端的花核。
“嗯~”,陌生的快感像触电一般传来,阿云嘎差点叫了出来。
分秒后,意识到那娇喘出自自己后阿云嘎抬手捂住了嘴,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舒服吗?”贺同突然出声,手上动作没停,仍绕着阴蒂打转。
阿云嘎烧着脸偏过头,在唇缝里挤出一句“嗯”。
“这是在检查敏感度,别多想。”贺同抬眸看了看少年羞怯的脸,淡淡解释着。
听贺同这样解释,阿云嘎抿了抿唇没说话,但却是放下些心来。
随着贺同动作,阿云嘎下身愈加潮红肿胀,逼口溢出的水渍更是沾满了贺同一双大手。
这样看来外阴一切正常,接下来轮到阴道内里。
贺同一边用手指在他软烂的阴道入口浅浅的戳弄,透明的淫水粘在手涛上被扯出银丝,一边对人解释自己接下来会做什么。
阿云嘎只觉得下腹莫名骚痒,他偷瞄着医生神情专注的帅脸,细声说大夫看着处理就好。
是的,他甚至有些期待。
取得同意后贺同缓缓将中指送入了阴穴,穴肉见到外物后马上拥着吸了上去,湿热的穴紧紧裹着手指,贺同曲指扣了扣逼肉,阿云嘎难耐的喘息马上从那两瓣唇间溢了出来。
没等适应,贺同又送了一指进去,又用拇指搔刮着阴蒂,两根手指在阴道内由浅到深细细按揉不放过一寸,他告诉阿云嘎,舒服很正常,如果摸到了敏感点要诚实的告诉他。
阿云嘎双眼失焦的盯着医院白花花的天花板,觉得眼前一片白光,他大张着嘴喘息,闭上眼睛嗯了声,去认真感受下身的触摸和爱抚。
阿云嘎敏感点不算深,贺同两根指节都没用完就摸到了,摁到时阿云嘎反应大得不得了,下意识的便要合上腿,却被贺同抬手揽住,他一改先前轻柔的手法,用了些力,还明知故问道:“摸到敏感点了吗?还是没有?”
“是…!”阿云嘎眼尾都染上了红,他带了些哭腔“摸到敏感点了!不要再摁了…!”阿云嘎不自觉的缩了缩脚,连小腿肚都有些痉挛,一看就是到了小高潮,贺同手指稍微一动,阿云嘎的喘息就变了调,下身的潮水更是顺着贺同的手腕往外淌,滴湿了医院哑光的皮质检查椅,淫水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
一般的检查做到这基本就够了,贺同抽手摘了手套,站起身后才发现阿云嘎前段的男根也射了不少,白精全沾在了他的运动衫上。
刚被推上高潮的肉穴骤然空虚下来,阿云嘎下身缩了缩,有些可怜的支起上半身看着贺同,好像在责备人没照顾好他。
阿云嘎感受着肉穴内的骚痒,期期艾艾着带了些哭腔:“贺医生,我下面…好像不太对。”
本在洗手的贺同闻言扭头看了过来,只见少年两条纤细白嫩的腿还架在脚架上,腿间那口湿红的肉穴正对着他,又似被目光烫到一样张合着,那看他的眼神里…是欲求不满。
多色情的场面啊。
贺同觉得下面的兄弟隐隐有抬头的趋势,他走进少年,抬手轻握住那人的脚踝,问道:“怎么了?”
阿云嘎扭过头不敢直视他:“有点痒。”
过了会儿又小声补充道,
“要是有什么能塞进去止止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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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室内啪啪啪的交合声伴着水声不停响着,贺同两手掐着阿云嘎的细腰下身狠凿那口软烂的骚逼。
“还痒吗?嗯?”贺同边问边抬手抽了一把阿云嘎那圆润饱满的肥臀。
明明还是个年轻的男孩,但身上长得跟个熟妇一样,翘臀细腰,刚才给人检查室内贺同就注意到了,少年明明那么清瘦,但大腿却丰满的不行。
“啊啊~不痒了!贺医生鸡巴干的我好舒服!”阿云嘎呜咽着摇头。
“怎样舒服?”贺同插到底了还在往前顶,拱着磨他,言语间也带了些粗喘。逼又嫩又紧水还多,贺同很久没干这么爽了。
阿云嘎呜咽着叫了几声,眼下已经爽得不行了,他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灭顶的快感,话到嘴边又被顶弄的和喘息混作一滩:“嗯啊~!贺医生鸡巴又粗又长,把我填得好满…啊啊!要干坏了!”
贺同轻笑一声,手上力度又大了几分,刚才检查时阿云嘎那几个骚点在哪贺同早就摸的一清二楚,现在鸡巴操进去了更是专门碾着骚点撞,阿云嘎被操得受不住挣扎着后退,又被人捞回来一杆到底次次都撞在宫口。
阿云嘎宫口太敏感了,每操一下都跟坏了一样往外淌水,两人交合出拍打出白沫,贺同粗黑的鸡巴上沾满了他的骚水,阴茎根部的耻毛也被湿的一塌糊涂。
照这样操下去阿云嘎怎么可能不吹一发出来,阿云嘎高潮时浑身都痉挛着贺同险些压不住人,逼里的软肉更是空前的热情,无序的收缩着,差点把贺同鸡巴挤出去,潮水更是溅得检查椅上到处都是。
贺同被这样一夹更是爽的不行,撑着又猛操了几下,听着少年的娇喘抵在宫口射精了。他射了格外久,阿云嘎感受着男人在身体内的搏动和微凉是精液射在体内不由得颤了颤身子,他抬手摸了摸被顶出形状的小腹,只感觉自己被男人填满了。
过了好一会儿贺同才抽身站起来,他伸出两指撑开被操得艳红的逼口看了看,刚射进去的白精正混着淫水慢慢流出来,真是好不色情。
他随手抽了张卫生纸擦干鸡巴上的水渍,从地上捡起裤子套上,拉上了裤链,转身看着被自己操成一滩的阿云嘎,他捏了捏男孩的屁股,轻声说:
“记得常来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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