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帖最后由 望江楼. 于 2026-1-21 01:14 编辑
阿云嘎作为北京歌舞剧团音乐剧团的团长,在北歌有着自己的办公室。
毕竟有着公家的名头,办公室走的是节俭朴实的党政风,中式实木的大办公桌,旁边立着两个实木柜子,一张看起来冰冷至极的黑色皮质沙发。
年末了,有些文件需要阿云嘎这个团长审批签字,于是阿团便在忙碌的年末彩排中挤出一天时间呆在办公室审批一些文件。
正巧,阿团的伴侣,另一名音乐剧演员,郑云龙先生从剧组那边得了几天的假期,刚好要回北京安排一下来年剧目的事情,又想和自己分别许久的对象见个面,打算给阿云嘎一个惊喜,没告诉阿云嘎自己要回北京的事。
等在人艺办完事,知道阿团今日要去北歌点卯之后,郑云龙就决定去北歌找他。在进办公室之前,还看见了一个要去给阿团送审核文件的人,想着顺手的事,他接过决定帮忙带进去。
敲了敲厚重的实木门,得了声不高不低的“进”,郑云龙进门,看见戴着一副金丝边方框眼镜,穿着黑色西装在认真看文件的阿团,心里嘀咕着阿云嘎就来签个字还装起来了,一边把手上的文件放到那张大实木桌上,夹起嗓子,来了句“阿团,您的文件送到了。”
阿云嘎正疑惑着单位里什么时候来了个嗓子这么奇怪的演员,一抬眼却看见自己爱人站在办公桌面前,手里的文件一下就丢到桌子上,眼里含笑,问;“大龙,你怎么回北京了?”说罢就要把自己的爱人拉过来抱抱,看看这些天郑云龙在剧组瘦没瘦,也慰藉一下自己这么久没见他的相思之苦。
谁料郑云龙存了几分戏弄他的心思,向后躲闪一下,脸上多了几分羞涩,演了起来,“团长,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们这样不好,请您自重……我文件送到了,先回去了。”
看见郑云龙向后躲,又说出这样的台词,阿云嘎立即懂了他的意思,想想手头也只又有两三份文件要看,决定顺着他演下去,陪着郑云龙胡闹一通。
阿云嘎有些强硬地把郑云龙拉进自己的怀里,叉开腿坐在自己腿上,有些暧昧地在郑云龙脖颈旁吐息,带了几分肥原龙川的味道,耳语;“是吗……我手上有一些明年的好剧目”一只手下滑至郑云龙的屁股上,色情的捏了捏,接着“威胁”郑云龙,“你是个聪明人,你懂我意思吧?”
听到阿云嘎刻意低沉下去的声音,郑云龙莫名觉得好笑,但想着毕竟是自己开始演的,就先这么演下去。郑云龙忍了忍笑意,装作一副不得不从,被逼良为娼的样子,带着几分犹豫,拿开阿云嘎脸上的眼镜,双手环住阿云嘎的脖子,吻了上去。
本以为郑云龙会演不下去了,阿云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确实是有几分惊讶。不过虽然意外,但也是阿云嘎想要的,就顺着郑云龙的动作,一只手扶着郑云龙的腰,一只手按着郑云龙的头,结结实实地加深了这个吻。
阿云嘎的唇瓣紧贴着郑云龙的唇瓣,两人都有默契的打开唇关,让舌尖交缠。阿云嘎将自己的舌尖送入郑云龙的口腔中,轻轻浅浅地逗弄着郑云龙的舌尖。揽住郑云龙腰的手也没闲着,揉搓着郑云龙的臀肉,掌心的温热隔着薄薄的休息西装裤炙烤着郑云龙。
欢愉渐渐占据了郑云龙的脑子,他就感觉自己隐隐要硬了起来,但西装裤又束缚着自己。他只好更加用力地抱住阿云嘎,不自觉地在阿云嘎腿上蹭了蹭,试图找到一个姿势让自己没有那么难受。
郑云龙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舒服了些,就感觉阿云嘎硬了起来,虽然被西装裤包裹但仍鼓鼓囊囊的一团顶着自己。
阿云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反映,松开了郑云龙的唇,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郑云龙的屁股,有几分责怪他挑逗自己的意思。
郑云龙被打得哼唧了两声,嗓间似乎还有刚才的暧昧的粘腻,问,“你还有多少文件要看?”得到没有几份不碍事的答复,郑云龙就双手下滑去解阿云嘎的皮带扣,拉开西服的裤子拉链。阿云嘎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去解郑云龙的皮带,另一只手托起郑云龙的臀部,把在他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又将他的上半身按倒自己怀里,脱下郑云龙整条裤子扔到地上。
脱下郑云龙的裤子,阿云嘎又开始他新的工程,等郑云龙解开他的皮带,他拉着郑云龙的手让他抱住自己的头,一只手开始解郑云龙白衬衫的扣子。浅浅解开几颗后拉开郑云龙的衣服,在郑云龙的胸前落下细密的吻,极其暧昧的衔住郑云龙的乳头,轻轻地用牙齿咬。
郑云龙的思绪被阿云嘎的动作牵着走,双手无意识的揪着阿云嘎的头发,乳头感受到微微的刺痛感让他更加兴奋,嘴里发出一些忍不住的喘息。
“嘎子……嘎子,帮我扩张……”郑云龙哼哼唧唧地说。
接收到了命令,阿云嘎从善如流地脱下郑云龙的内裤,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在后穴旁打转,指甲裁剪干净的手指慢慢地戳着后穴。想起来郑云龙并没有做过润滑,阿云嘎思索了半天,想起来自己抽屉里有一只护手霜,拿出来挤了一些在自己指尖,慢慢地试探,一根手指艰难地塞进了干涩的后穴。
听见郑云龙带着些不适的轻吟,阿云嘎放缓了动作,接着吻着郑云龙的胸部,腾出一只手来揉搓郑云龙的阴茎。
早年握惯了弓箭和缰绳的手带着细茧,轻轻带过便能带来欢愉,手指尖拨开包皮,指尖在阴茎头与冠状沟,带起郑云龙的轻哼。感知到郑云龙的不适感衰退,阿云嘎的手指慢慢抽插起来,渐渐向里添加手指。
直到后穴渐渐能容纳五根手指,阿云嘎将手指再向里送,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肠道里凸起的一点,轻点敏感点,激得郑云龙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五指微微张开,使后穴更加疏松些就松开了手。
阿云嘎正想要拉下自己的内裤时,实木门被人敲响, 门外传来秘书的声音“团长,这边有一份文件需要您审核。”
秘书的声音瞬间将两人拉回现实,阿云嘎看了眼衣冠不整的郑云龙,很显然只要他站在这里就根本无法掩饰刚才发生了什么。
郑云龙想到要是自己不藏起来那两人的前途就完了——两人的关系虽然在圈内算是透明,但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情让人发现还是不一样的影响。瞟见空荡荡的桌子底下,他决定把自己塞进桌下不算小的位置。
看见郑云龙给自己找好了藏身之处,阿云嘎草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戴上眼镜,拉直了自己的衬衫,本想把裤子拉链拉上,结果发现自己鼓囊的一团阻碍了自己拉上去,只好拖着椅子往里坐了一些,但又怕挤着郑云龙,只好叉开腿。
喝了两口水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清了清嗓子,阿云嘎装作若无其事地喊了声“进”。、
女职员的低高跟敲打地面的“嗒嗒”声响起,离郑云龙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办公桌前。
“啪嗒”,蓝色文件夹的塑料外壳敲打着办公桌的实木,郑云龙听见阿云嘎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处传来,“嗯,你先走吧。”
低高跟的踢踏声渐渐远去,紧随着的是实木门被关上的声音。
阿云嘎一见门被关上,就立即拖着椅子向后撤,“大龙,出来吧。”低下头,却看见郑云龙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在地毯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腿,身子向前倾靠,带着情欲的脸贴着自己的大腿跟,另一只手隔着自己的内裤,挑逗性的抚慰着阴茎。或许是顽劣的心思升起,郑云龙侧过头,隔着内裤吻上了自己的阴茎。
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快感顺着神经元冲上了阿云嘎的脑子,郑云龙觉得自己脸边的东西又肿胀和硬了几分。阿云嘎伸手护住郑云龙的后脑勺,将他从地上拉到自己腿上,又急不可耐的拉开自己的内裤,被释放出来的阴茎直挺挺的戳在郑云龙的臀间,炽热的阴茎在臀间滑动,炙烤着郑云龙的神经。
阿云嘎扶着郑云龙的腰让人跪立起一些,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顺着动作,慢慢插入后穴。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郑云龙自喉间发出呻吟,后穴顺从地收缩,紧紧贴着阿云嘎的阴茎。
后穴的细微变化给阿云嘎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欢愉顺着神经直达头顶,嘴上对着郑云龙啃咬不停,嘬嘬啾啾的声音不绝于耳,下身也没闲着,在体内快速抽插,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郑云龙的敏感点,也将后穴撞得更加松软,将一整根阴茎吞下。凶猛的好似不顾一切的撞击将郑云龙的呻吟变得破碎,声音也渐渐不受控制的变大,呻吟和喘息声不绝于耳。
“嘎子……慢点,慢点……太快了……”,郑云龙大口吐着粗气,口中还时不时吐出一些猫儿一样细碎的呻吟。
阿云嘎却像是没听见,依旧蛮横的冲撞着,好似要把肠道撞破,像骑士使用长枪一样,将郑云龙刺穿。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将郑云龙的小腹微微撑起,隔着皮肉蹭上郑云龙的阴茎,加倍的快感刺激着郑云龙的大脑,让他不止的发出愈加高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阿云嘎的呼吸越来越重,郑云龙感觉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临界点,情欲化作泪珠,从已经蓄不住的眼泪的眼框里滑落,下身也射出了精液,黏黏糊糊的白浊落在阿云嘎的衬衫和郑云龙的小腹上,又随着二人的动作涂抹更开。
射出了东西,郑云龙感觉疲惫涌上了自己的身体,眼皮也越来越沉,本来以为自己要在撞击中沉睡过去,就察觉到阿云嘎将阴茎抽出了体外,射在了纸巾上。
郑云龙有些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好似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用表情询问阿云嘎行为的原因。
“办公室不好清理,你先睡吧,我抱你去沙发上。”阿云嘎慢慢扶着郑云龙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将人抱到了沙发上,先把给人擦干净身体,又把没弄脏的衣服给人穿上,安置好让他在沙发上熟睡。
看着自己已经被浸湿了的西装裤和衬衫,阿云嘎有些头疼,但想起幸好商务车里有备用的服装,沉默地给助理发了消息。
“拿两套衣服上来,我的和大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