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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连载】【嘎龙】云深不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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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0 13:28: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分级: 全年龄 
说明: 现代架空生子、乔装欺骗、带球跑、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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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单元1 《招聘骗局》

——

2018年9月,北京。
秋老虎还没走,空气里飘着柏油被烤化的甜味。我站在“G·Y广告”大楼楼下,仰头数楼层,33层,顶楼那个就是阿云嘎的办公室。
太阳晃眼,我抬手擦汗,手腕上的防晒袖套“啪”一声崩开线头——淘宝9块9包邮,质量果然对得起价格。
我低头,重新把袖套拽到胳膊肘,再抬头,玻璃幕墙里映出我的影子:1.87米/200斤,驼背,高原红,厚刘海像一块抹布糊在额头上。
很好,土得掉渣,安全指数五颗星。
今天是我面试“创意总监助理”的最终面,也是我第一次正面会猎目标——阿云嘎,圈内人称“蒙古狼”,嘴毒心硬,连续三届金狮奖得主,据说被他骂哭的实习生能绕国贸三期一圈。
可我必须留下。
因为——
“Z,雇主只给六个月,拿下‘G·Y’年底竞标案,尾款七位数。”
昨晚,老K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屏幕上一串零闪得我眼花。
我吹了声口哨:“放心,半年,我连他老板底裤颜色都能给你扒出来。”
老K咧嘴,露出一颗锃亮的金牙:“底裤不用,底牌就行。”
于是,我戴上能挡半边脸的黑框镜,在脸上抹了层高原红——整个一“西北农村考公失败三战”形象。
我把身份证上的“郑云龙”塞回钱包夹层,套上“王圆”的皮:
青海师大毕业,绩点2.1,社团经历校广播站副站长——副的,因为正站长是我舍友。
特长:背广告法、修打印机、做PPT。
简历递出去那一刻,HR小姐姐嘴角抽了抽,大概是第一次见把“背广告法”写进特长的。
可她还是让我过了。
因为阿云嘎在简历上批了一句话:
“创意总监助理,首要条件:抗骂。——G·Y·阿云嘎”
于是,我靠着“看起来很好骂”一路杀到终面。
……
电梯“叮”一声到33层,门一开,冷气劈头盖脸砸下来,我打了个哆嗦。
前台小妹看我一眼,没忍住,“噗”地扭头笑,肩膀抖成筛子。
我冲她龇牙,心里默念:笑吧笑吧,等你Z哥任务完成,你连我背影都看不见。
会议室门口已经排了七八个人,一水儿俊男靓女,下巴能削铅笔,腹肌能当搓衣板。
我挤进去,像北极熊跳进天鹅湖,瞬间收获注目礼无数。
“兄弟,你也是面创意总监助理?”一个染奶奶灰的小哥哥问,眼神在我身上溜达。
我点头,把肚子吸回去一点,结果一松气,弹得更猛,差点把人家手里的冰美式撞翻。
小哥哥默默往旁边挪两步,给我让出一片“广阔天地”。
不一会儿,会议室门“咔哒”一声,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一个瘦高个儿走出来,寸头,眉骨稜朗,白衬衣袖挽到小臂,青筋一路蜿蜒进腕表。
——阿云嘎。
肩宽腰窄,西装暴徒,眼神扫过来,像冰镇过的刀,贴着皮肤滑过去,凉得人直缩脖子。
我随着人群站起来,一下顶到前边的奶奶灰小哥哥,他手一抖,咖啡全洒我简历上。
棕色的液体顺着“背广告法”四个字蜿蜒而下,像给我盖了个“完犊子”的章。
“对不起!”小哥哥小声尖叫。
“没事。”我抽纸巾胡乱擦,越擦越脏。
这时,阿云嘎的视线落过来,精准定位到我——的简历。
他挑眉,冲我勾手指:“你,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挤开人群,跟着他进会议室。
门在背后合上,空调风“呼”地吹乱我的厚刘海,我抬手扒拉,听见“咔”一声——
黑框镜腿断了。
镜框一歪,镜片“啪”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我:“……”
阿云嘎:“……”
他靠在会议桌边,双臂环胸,上下打量我,像在评估一只突然闯进会场的北极熊。
“名字。”
“王圆。”我眯着一只眼,努力不让另一只也瞎。
“多大了?”
“25。”
“体重?”
“……200。”我老实交代,毕竟待会儿上秤也瞒不住。
阿云嘎嗤地笑出声,牙尖嘴利:“简历照片是你P的?P得挺狠,起码把30斤肉P没了。”
我讪笑:“省……省流量。”
他弯腰,捡起半块镜片,对着光看了看,又看我:“眼镜多少度?”
“左一千,右九百五。”
“哦,瞎子。”
我:“……”
他忽然俯身,脸凑得极近,睫毛都能扫到我脸上的高原红,呼吸带着薄荷味,凉丝丝地往我毛孔里钻。
我心脏“咚”地一声,像被胖揍一拳。
——稳住,Z,你现在是200斤的肉盾,不是花痴!
阿云嘎盯了我两秒,直起身,把碎镜片“当”一声扔进垃圾桶。
“就你了。”
我:“……啊?”
他转身往门口走,背对我摆手:“抗骂,耐摔,镜片都能碎,抗压能力过关。明天八点,带上新眼镜,迟到一分钟扣二百。”
我愣在原地,直到他背影消失,才猛地呼出一口长气——
第一阶段,成功混入狼窝。
可下一秒,我又低头,看见自己肚子上被咖啡泼出的褐色地图,心里“咯噔”一下:
Z,你高兴得太早,真正的考验是——
怎么在六个月内,把商业机密偷到手。
而我万万没想到,先被偷的,是我自己。

——
【单元1完】



单元2 《贴身助理》

——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我顶着新的黑框镜——镜片厚得能防弹,站在G·Y大楼门口啃煎饼。
煎饼老板给我加了双蛋,说看我块头大,得补。
我道谢,心里骂娘:再补就210了,到时候蹲下来系鞋带都得先喘三口。
电梯里挤满上班族,我缩在角落,尽量把肩背往里收,还是挤到两个小姑娘。
“对不起啊。”我小声嘟囔。
小姑娘抬头看我一眼,默默把包护在胸前。
我:“……”
33层一到,我几乎是逃出去。
前台小妹看见我,噗嗤又笑:“圆哥,早!”
我冲她摆手,心想:笑吧,等你圆哥任务结束,你连我背影都看不见。
工位已经安排好,就在阿云嘎办公室门口,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台iMac,一个“助理:王圆”的名牌。
我放下背包,掏出保温杯——泡了枸杞菊花,养生要从胖子做起。
刚拧开盖子,背后一道凉飕飕的声音:“王圆,进来。”
我手一抖,枸杞洒了一地。
阿云嘎站在办公室门口,寸头,白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锁骨像两把匕首。
我赶紧把保温杯拧好,跟进去。
办公室极简,黑白灰,连垃圾桶都是磨砂不锈钢,一看就有洁癖。
他靠在桌边,双臂环胸:“会背广告法?”
“会!”我张嘴就来,“第一条,为了规范广告活动……”
“停。”他抬手,“从第九条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第九条,广告不得含有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不得欺骗、误导消费者……”
他一边听,一边绕着我转圈,像头狼在打量猎物。
我背到第二十七条,他忽然伸手,指尖戳了戳我肚子。
“你紧张?”
“……没有。”
“那抖什么?”
“……饿的。”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去把早餐吃了,再给我泡杯咖啡,不加糖,要双份浓缩。”
我如蒙大赦,转身往外走,听见他在后面补一句:“吃完回来继续背,背错一个字,今晚陪我通宵改方案。”
我脚下一绊,差点给地毯磕头。
……
茶水间,我三口两口把煎饼咽了,噎得直翻白眼。
咖啡机是德龙全自动,我不会用,对着按钮一通乱按,结果出来一杯淡得像洗锅水的液体。
我端着回去,小心翼翼放桌上。
阿云嘎抿一口,眉头拧成麻花:“王圆,你这是咖啡还是中药?”
我:“……中药。”
他叹了口气,起身,自己走进茶水间。
我狗腿地跟上,看他按了几个键,机器“嗡”地一声,出来一杯黑得发亮的浓缩。
“看好了,双份浓缩,30秒,水温92度。”
我点头如捣蒜,掏出小本本记下。
他侧头看我:“你写字这么用力,纸都快戳破了。”
我:“……习惯了。”
实际上,我手心里全是汗,笔都快握不住。
——稳住,Z,你现在是200斤的土肥圆,不是紧张大师。
……
一上午,我背完了广告法,又背了公司规章制度,最后背他上周的会议纪要。
中午,他扔给我一张饭卡:“去食堂,给我打一份A套餐,不要香菜,不要葱,不要蒜,不要辣椒,不要油。”
我:“……要饭吗?”
他挑眉:“要,白米饭。”
我端着两盘“清汤寡水”回来,他吃得面不改色,我嚼着嚼着觉得人生都没味儿了。
下午,正式开工。
他扔给我一份PPT:“今晚之前,改到80页,动画统一,字体统一,图表重新画。”
我打开一看,120页,密密麻麻全是数据。
“……老板,我近视,眼睛会瞎。”
“瞎之前,把PPT做完。”
我:“……”
……
晚上九点,办公室只剩我们俩。
我盯着屏幕,眼皮打架,鼠标都快握不住了。
阿云嘎从会议室出来,端着一杯新的浓缩,放我桌上:“喝。”
我灌一口,苦得灵魂出窍,瞬间清醒。
他拉了把椅子,坐我旁边,长腿一伸,搭在我椅子横梁上。
“王圆,你以前做什么的?”
我心头一紧,面不改色:“在青海,帮家里养猪,顺便给乡政府做宣传栏。”
“养猪?”他挑眉,“难怪这么会背广告法,猪饲料广告?”
我:“……”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放松,我只是好奇,你打字挺快,手速不像养猪的。”
我:“……小时候打游戏,练的。”
“哦?什么游戏?”
“……开心消消乐。”
他笑得更厉害,肩膀直抖。
我偷偷瞄他,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得能滑滑梯。
心脏“咚”地一声,像被胖揍一拳。
——稳住,Z,你是来偷方案的,不是来丟心的。
……
凌晨一点,PPT终于做完。
我伸懒腰,骨头“咔啦”一阵响。
阿云嘎检查一遍,点头:“还行,去睡吧,沙发。”
我:“……我回家。”
“太晚了,地铁停了,打车公司不报。”
我:“……”
他扔给我一条毯子,自己进办公室,关门。
我瘫在沙发上,三秒入睡。
梦里,我变成一只仓鼠,被一只蒙古狼追着跑,跑不动,干脆躺平。
狼过来,用爪子戳我肚子:“醒醒,背广告法。”
我“嗷”地一声坐起来,天已经亮了。
阿云嘎站在沙发前,端着咖啡,神清气爽:“早,新眼镜不错,没碎。”
我:“……”

——

【单元2完】
发表于 2025-12-20 23:21: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哈哈哈,好有意思啊,太可爱了,期待后续龙怎么丢心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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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0 23:21: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哈哈哈,好有意思啊,太可爱了,期待后续龙怎么丢心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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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1 02:51: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高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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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1 05:09:1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整个期待住了 哈哈哈 两百斤的龙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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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1 17:55:1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单元3 《酒局事故》

——

入职第二周,我就被拉上战场。
准确说,是酒局战场。
阿云嘎把一张A4纸拍我桌上:“今晚七点,‘长安壹号’,甲方爸爸请吃火锅,你跟我去。”
我盯着那张纸,上面三个大字:陪!酒!表!
后面跟着一排名字,每个后面都标了“酒量”——
阿云嘎:白酒两斤。
我:???
我指着自己名字后面那个空括号:“老板,我填多少?”
阿云嘎上下扫我一眼,嘴角勾了勾:“写‘海量’。”
我:“……”
我白酒一杯倒,啤酒两瓶吐,海量个屁。
他俯身,声音压低:“放心,你负责喝第一圈,后面我来。”
我小声嘟囔:“那我直接躺第一圈不好吗……”
他挑眉:“躺可以,躺完把合同抱回来。”
我:“……”
……
晚上六点五十,长安壹号,VIP包间。
甲方是某乳业集团,市场部一票东北大汉,平均身高185,平均体重190,进门先喊“整!”
阿云嘎一米八四,在一群东北虎里居然不显矮,反而因为肩宽腰窄,更像一把收鞘的刀。
我跟在他后面,187,200斤,活生生一堵肉墙,一进门就收获“哟,这兄弟壮实”的围观。
甲方带头的是副总老赵,秃瓢,红脸,肚子比我还澎湃,一把握住阿云嘎的手:“阿总监,今天不醉不归!”
阿云嘎笑得斯文败类:“赵总,我胃不好,让助理陪您。”
说完,把我往前一推。
我:“……”
老赵转头看我,眼睛一亮:“这小兄弟俊!来,先走一个!”
一大杯52度五粮液怼到我面前,酒香冲得我脑门发麻。
我咬牙,举杯:“赵总,我敬您!”
仰头,咕咚——
火线从喉咙烧到胃,像吞了一条岩浆。
我强忍着没咳嗽,憋得眼眶通红。
老赵拍我肩膀:“好样的!再来!”
第二杯刚满上,阿云嘎伸手盖住杯口:“赵总,循序渐进,先吃菜。”
老赵嘿嘿笑:“阿总监心疼助理?”
阿云嘎面不改色:“心疼胃,他倒了没人给我背锅。”
我:“……”
火锅汤底翻滚,毛肚鸭肠雪花肥牛轮番下,甲方喝啤酒,我们喝白酒,一杯接一杯,跟浇花似的。
我数着数,第三杯的时候,世界开始晃;第五杯的时候,天花板出现重影;第七杯,我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像打鼓,鼓面是我脑壳。
阿云嘎凑过来,声音贴着我耳廓:“还行吗?”
我大着舌头:“行……行吧,我还能背广告法……”
他低笑一声,用公筷给我夹了块毛肚:“压一压。”
我嚼着毛肚,眼泪差点下来——
辣得,也感动得。
第八杯,我实在绷不住,起身:“各位……失陪,我去个洗手间。”
老赵起哄:“小兄弟别跑啊!回来继续!”
我晃进洗手间,关上门,哇地吐了个昏天黑地。
胃酸混着酒液,烧得喉咙生疼。
我撑着隔板,眼前发黑,心里骂娘:
Z,你也有今天,当年在训练营喝辣椒水都没这么狼狈。
吐完,我冲水,漱口,抬头看镜子——
200斤的大块头,脸红得像关公,眼皮肿成欧式大双,高原红更明显了,整个人像被煮过的螃蟹。
我拍了拍脸,深呼吸,往外走。
刚出洗手间,就看见阿云嘎靠在走廊墙上,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着一杯温水。
“喝。”
我接过,咕咚咕咚灌下去,温水里加了蜂蜜,甜得发苦。
“能走吗?”他问。
我点头,刚迈步,腿一软,差点跪。
他伸手,一把捞住我胳膊,掌心滚烫。
“王圆,你行不行?”
我咬牙:“行……行!”
他叹了口气,忽然俯身,把我胳膊搭他肩上,另一只手揽住我腰。
我僵住——
187搭184,理论上我比他高,但此刻我软得跟面条一样,整个人靠他身上,像一座山瘫在另一座山上。
“老板……我重……”
“闭嘴。”
他拖着我往电梯走,脚步稳得吓人。
我鼻端全是他身上的味道:薄荷、咖啡、一点烟草,混着酒气,像冰与火搅在一起,熏得我脑袋更晕。
电梯里,我眼皮打架,听见他低声说:“不能喝还硬撑,傻不傻?”
我嘟囔:“……合同……要抱回去……”
他轻笑一声,胸腔震动,贴着我胳膊,嗡嗡的。
“放心,合同跑不了,你也跑不了。”
我:“……”
——
再睁眼,是医院VIP病房,天花板白得晃眼。
我手上挂着点滴,葡萄糖,凉丝丝地往血管里淌。
阿云嘎坐在床边,白衬衫皱了,袖口卷到小臂,锁骨下方一小块红印,像被火锅溅的。
他低头刷手机,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轮廓锋利,像被刀削过。
我嗓子干得冒烟,刚动,他抬头:“醒了?”
声音哑得厉害,像吞过刀片。
我:“老板……你怎么了?”
他指了指自己胃:“老毛病,陪你吐了一圈。”
我:“……”
护士进来,一脸见怪不怪:“急性酒精性胃炎,你俩一个胃出血,一个酒精中毒,真是难兄难弟。”
我吓一跳:“胃出血?谁?”
护士指阿云嘎:“他,吐了一口红,自己硬压下去的。”
我脑子“嗡”地一声,像被雷劈。
阿云嘎摆摆手:“小意思,死不了。”
护士翻白眼:“再晚来半小时,小意思就变大意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半天憋出一句:“老板……对不起。”
阿云嘎挑眉:“对不起值几个钱?回头把合同给我抱回来,再加一份检讨,800字,不许有错别字。”
我:“……”
护士走后,病房里只剩我们俩。
我盯着点滴,一滴一滴,像倒计时。
阿云嘎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王圆,你为什么这么拼?”
我心头一紧,面不改色:“……家里养猪场要扩建,缺钱。”
他“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像不信,又像懒得拆穿。
半晌,他伸手,把我输液的手塞进被子里,指尖冰凉。
“下次,别硬撑,我让你喝,你可以不喝。”
我:“……”
“我让你做什么,你可以拒绝,记住,你是我的助理,不是酒桶。”
我鼻子一酸,200斤的大块头,差点在医院哭成狗。
——
第三天,出院。
我抱着合同,像抱炸弹,一路跟在他后面。
电梯里,我小声说:“老板,检讨我写好了,1000字,多出的200字是利息。”
阿云嘎接过,扫了一眼,忽然伸手,在我后脑勺揉了一把。
“王圆。”
“啊?”
“以后,我让你喝,你可以不喝。”
“……”
“我让你留下,你可以不走。”
我愣住,心脏“咚”地一声,像被胖揍一拳。

——

【单元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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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1 19:09: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温柔的一篇啊,小郑是为什么变胖了啊,感觉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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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1 21:21: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梦溪蝶影 发表于 2025-12-21 19:09
好温柔的一篇啊,小郑是为什么变胖了啊,感觉有故事

他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很胖呀 两百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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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12-21 23:05: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milyycf 发表于 2025-12-21 21:21
他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很胖呀 两百斤呢

我是觉得小郑在这篇文里以前不是接受过训练吗,怎么还胖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伏笔,谢谢老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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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5-12-24 22:48:3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单元3完】




单元4 《雪夜翻车》

——

出院第四天,北京下初雪。
我缩在工位上改PPT,空调吹得我鼻尖发干。阿云嘎在办公室里开视频会议,声音隔着门传出来,低低的,带着冰碴子。我盯着屏幕,心思却飘到他胃出血那晚——白的床单,红的血,他满不在乎的侧脸。鼠标在我手里“咔哒咔哒”响,像敲警钟:Z,别动心,动心你就输了。
晚上九点,整层只剩我们俩。我关电脑,正准备溜,他办公室门开了:“王圆,送我去车库。”我“哦”了声,拎起他的电脑包,屁颠跟上。电梯门合到一半,“咣”地一声,灯闪两下——黑了。我眼前一瞎,手一抖,电脑包“啪”掉地上。187、200斤的大块头,瞬间僵成水泥柱。
阿云嘎弯腰摸黑捡起包,声音贴着我耳后:“怕黑?”我喉咙发干,硬撑:“怕……怕个屁。”话没落,电梯又晃一下,我直接怂得蹲地,厚刘海全糊在脸上,像黑色保鲜膜。黑暗中,他低叹了声,手机亮起来,照出他半截锁骨:“过来。”我抖着不动,他干脆伸手,一把把我脑袋按自己肩上。薄荷味混着咖啡香钻进鼻腔,我心脏“咚咚”撞胸腔,怕黑秒怕人。
“别喘了,再喘电梯以为你要爆炸。”他嘴上损,手却在我后脑勺顺毛,一下一下,像在哄大型犬。我闷声:“老……老板,你有幽闭恐惧症?”他嗤笑:“有的话,现在晕的就是我。”说话间,他按下紧急呼叫,物业说二十分钟到。二十分钟,足够我心脏跑完一场马拉松。
手机灯灭,漆黑重新糊上来。我抖得更厉害,他忽然双手环住我肩,187被184从背后整个圈住,竟一点不挤。他声音低得只能我听见:“王圆,你心跳吵到我了。”我噎住,干脆把脸埋他肩窝,闷声背广告法:“第三十八条……广告代言人不得为其未使用过的商品或者未接受过的服务作推荐、证明……”背得磕磕巴巴,他轻笑,胸腔震动,像低音炮贴着我背:“背得不错,继续,错一个字,扣一百。”
我背到第四十九条,电梯“叮”地亮了。物业小哥拉开门,看见我俩叠成一座山,愣了三秒:“对……对不起打扰了!”我秒弹开,脸红到耳尖,阿云嘎面不改色,捡起电脑包,抬脚出电梯,回头冲我勾下巴:“还不走?等我抱你?”我“哦哦”两声,追上去,雪地上一串脚印,大的盖在小的上面,像盖章。
地下车库空无一人。他走到车边,忽然回头:“会开车吗?”我摇头。他挑眉:“那去副驾。”我乖乖爬上去,安全带插了三次才插进扣里,手还在抖。他启动车子,却不开,手指敲方向盘:“王圆,你怕黑,怎么不早说?”我嘟囔:“……说了你会笑我。”他侧头看我,眼里映着车顶灯,像碎冰里点了火:“我不笑,我会记住。”
我脑子“嗡”一声,直觉这话有坑。果然,下一秒他补刀:“以后加班到九点,我特许你带夜灯,粉色小猪那种。”我:“……”车子滑出地库,雪花扑在挡风玻璃,暖风吹得我眼皮发沉。我偷偷瞄他,他右手单手方向盘,左手肘撑窗沿,侧脸被路灯切成锋利线条,喉结滚了滚,像把“别看我”写在脸上。
我咽了口口水,把头扭向窗外,心里骂娘:Z,你完了,你刚刚在黑暗里被一个男人圈在怀里,竟然觉得——安全。这感觉比黑更可怕。
车到公司宿舍楼下,我解安全带,闷声:“谢谢老板。”手刚碰门把,他忽然开口:“王圆。”我回头,他手指敲方向盘,节奏有点乱:“明天……给你调个工位,靠窗,有光。”我愣住,半天“哦”了声,逃也似的下车。雪落在我睫毛上,化成水,像偷跑出来的一滴泪。
我跑进楼道,回头望,他那辆大G还停在原地,车灯在雪幕里打出两束昏黄,像守夜的眼睛。我抬手,狠狠拍自己脑门:郑云龙,清醒点,你是来偷方案的,不是来偷光的。

——

【单元4完】



单元5 《偷心偷盘》

——

雪夜之后,我连着三天没敢跟阿云嘎对视。
他一靠近,我脑子里就自动播放电梯里那段黑灯瞎火——我窝在他肩窝,背广告法背得跟求婚誓词似的。丢人。
于是我把工位调到最角落,电脑屏竖成90度,生怕他透过屏幕看见我那张自带高原红的脸。
第四天早上,他经过我桌前,手指敲了敲隔板:“王圆,进来。”声音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钩子。
我咽了口口水,揣上U盘——昨晚老K催命:「方案到手没?再拖尾款砍一半。」
进办公室,他靠在桌边,扔给我一个银色U盘:“把竞标案最终版拷给我,十点甲方要看。”
那U盘是定制款,金属外壳,边缘磕了一道细微的划痕——我一眼就认出:这是我当初在电梯里摔碎眼镜时,他顺手帮我捡镜片的那枚。
我心脏莫名被戳一下,伸手去接,指尖碰到他掌心,像被静电打了一下。
“怎么了?”他抬眼。
“……没、静电。”我把U盘攥紧,像攥着一块炭火。
回到工位,我插U盘,打开公司共享盘,找到那份核心竞标案——《乳之道,草原的告白》。
文件名文艺得不像商业案,内容却狠:全新的产品线、全域投放节奏、预算3.8亿,连代言人合约都谈妥了。
我盯着屏幕,手心冒汗。
老K的语音一条条往外蹦:
——「Z,只要这一单,你七位数到账。」
——「记得拷两份,一份真,一份假。」
我回头望一眼阿云嘎办公室——百叶窗半合,他低头看文件,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锁骨被屏幕光勾出一条冷白。
脑海里突然响起他雪夜那句话:「我让你留下,你可以不走。」
走?还是留?
我狠了狠心,手指敲键盘:复制——粘贴——加密——改名「小猪佩奇生日会」。
真方案塞进隐藏分区,假方案留在表面,做得天衣无缝。
十点,甲方来了。
会议室里,投影仪亮起,我守在角落,怀里像揣着定时炸弹。
阿云嘎站在屏幕前,白衬衫束在西裤里,腰线杀得我眼神乱飘。
他演讲节奏稳,PPT翻到我亲手做的动态草原,绿浪翻涌,奶牛成群,甲方爸爸频频点头。
我松了口气——假的方案也做得足够漂亮,足以交差。
忽然,甲方技术总监举手:“阿总监,能拷一份给我们内部评审吗?”
我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阿云嘎侧头看我:“王圆,U盘。”
我僵了三秒,把银色U盘递过去。
U盘离开指尖那一刻,像把最后一点良心也交了出去。
甲方走了,会议室只剩我们俩。
他收拾电脑,状似无意:“U盘里好像还有别的文件?”
我后背“唰”地一层汗:“……小猪佩奇。”
他挑眉,嘴角勾了个意味不明的弧:“哦?那佩奇怎么这么像我的竞标案?”
我大脑当机,差点原地去世。
他却只是拍拍我肩,声音低得近乎温柔:“逗你的,去吃饭。”
我脚软地往外走,听见他在背后补一句:“下次撒谎,别把文件夹命名成‘Zhengyunlong_backup’。”
我“噗通”一声撞门框上,鼻尖瞬间红成圣女果。
——
晚上八点,公司熄灯。
我窝在工位,把真方案从隐藏分区拆出来,加密压缩,改名「减肥食谱100天」,准备发老K。
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提示:【共享盘文件被二次下载,IP:10.8.7.1——阿云嘎办公室】
我心脏“咚”地一声,像被冰水浇头。
他发现了?
我抄起手机冲进他办公室,人未到,话先抖:“老板,我——”
声音戛然而止。
阿云嘎站在桌前,笔记本屏幕亮着,正好停在我那份「小猪佩奇生日会」的封面。
他抬眼,目光穿过灯光,像刀子穿过黄油:“王圆,不解释一下?”
我嗓子发干,脑子飞快转:
A方案:装傻充愣,咬死是备份习惯;
B方案:痛哭流涕,说自己是商业间谍但已经金盆洗手;
C方案:直接跪,把真方案双手奉回,求他别报警。
没等我开口,他忽然伸手,握住我手腕,把我整个人拽到桌前。
“U盘里为什么有两份方案?”声音低,却压得我心口发闷。
我垂死挣扎:“……我、我怕丢文件,习惯备份。”
“备份命名‘Zhengyunlong_backup’?”他嗤笑,指尖敲桌面,节奏乱得一塌糊涂,“还是你觉得,我傻?”
我抬头,撞进他眼睛——黑,沉,像雪夜那部电梯里唯一的光。
忽然,我就烦了,烦了骗他,烦了装傻,烦了每天背广告法背得跟念经似的。
我咬牙:“那你想怎样?报警?开除?随你。”
空气安静三秒。
他却忽然伸手,抽走我背后的硬盘,淡淡道:“方案留下,人留下。”
我愣住:“……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俯身,声音贴着我耳廓,“我让你留下,你可以不走,但别再让我抓到第二次。”
他掌心温度透过衬衣烙在我手腕,烫得我心脏发颤。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他松开我,把U盘抛回我怀里:“小猪佩奇拷满了,再还给我。”
我接住,手指发软,像接住最后一块浮木。
——
深夜回宿舍,我打开电脑,把那份「减肥食谱100天」永久删除。
老K的语音一条条跳出来,我直接拉黑。
屏幕反光里,200斤的大块头,高原红,厚刘海,黑框镜——
却笑得像刚偷到糖的小孩。
我知道我完了。
偷方案的小偷,先被偷了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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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1 11:41: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求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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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2 16:58: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看看这篇啊,真的特别喜欢这个设定,好可爱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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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1-5 14:10: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单元5.5 《一夜“睡”出来的球》

——

那天后,我连着三天做贼心虚。
阿云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该毒舌毒舌,该加班加班,只在深夜把我按在工位上改PPT时,偶尔伸手在我屏幕上敲一行字:
【U盘记得还我,里面小猪佩奇没更新完。】
我回他一个【收到】,心跳却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噗直漏气。
直到那个雪夜——
方案庆功宴,客户终于点头,3.8亿的大单落袋。
阿云嘎被灌了不少,却仍是那副“老娘舅”脸,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所踪,锁骨下泛着淡红。
我因为“胖助理挡酒”美名远扬,被甲方轮流拍肩:“小王,下次还来啊!”
我呵呵赔笑,实际已经脚底发飘——啤酒撑得肚子比胸还鼓。
散场已近凌晨,阿云嘎把车钥匙抛给代驾,回头看我:“上车,送你。”
我摆手:“我……我打车。”
他挑眉:“怕你把我怎么样?”
我秒怂,钻进后座,一路装死。
代驾小哥把车停进公司宿舍地库,熄火走人。
我扒着车门干呕,没吐出东西,倒吐出一嘴薄荷味——阿云嘎把一颗糖塞我嘴里,掌心托着我下巴,声音低哑:“别吐我车上,洗车贵。”
我含混不清:“我……我住七楼,没电梯。”
公司宿舍老旧,灯还坏了三天。
他抬头望一眼黑洞洞的楼道,骂了句蒙古语,弯腰,把我胳膊搭他肩上:“走。”
我愣住:“老板,你……你扛不动我。”
他“呵”了声,一手搂我腰,一手拎我电脑包,200斤的大块头,竟被他半拖半抱弄进楼梯间。
楼梯感应灯全坏,只有手机光。我醉眼惺忪,每一步都踩他脚背。
到三楼,我彻底腿软,整个人往下滑。他索性停住,把我转个向,像背沙袋一样,双手托着我大腿,一步一台阶。
我趴他背上,胸肌贴着他肩胛骨,酒精蒸得脑子发胀,热流一路往小腹窜。
“老板……你锁骨真好看。”我傻乐,伸手去戳。
他呼吸明显一滞,声音发狠:“再乱动,把你扔下去。”
我“哦”了声,老实两秒,又忍不住对着他耳背吹气:“你洗发水好香。”
他终于到七楼,把我放下来,钥匙插我门锁,拧半天拧不开。
我靠门框,看他低咒,手指因为酒精微颤,忽然生出坏心思:“老板,要不……去你那儿?”
他动作停住,回头看我。
楼道黑,手机光自下而上打在他脸上,睫毛投下一片阴翳,像雪地里裂开的冰缝。
三秒,或者一个世纪,他“咔”地拔下钥匙,拽着我后领往回走:“走。”

——

【电梯里】

他的公寓,33层,一梯一户。
电梯门合,灯光明亮,我酒劲上头,靠墙滑下去。
他伸手,把我提起来,单手撑在我耳侧,低头睨我:“王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勾什么?”
我傻笑,胖手拍他胸肌:“勾……勾肩搭背。”
他低骂一句蒙古语,忽然低头,吻落在我嘴角——
不是浅尝,是带酒味的掠夺,舌头顶进来,扫过牙龈,像要把残余啤酒全卷走。
我大脑“嗡”地空白,200斤的人,瞬间软成面团。
他左手下滑,扣住我腰窝,右手探进我外套,指腹带着凉意,所过之处却点起连片火。
“怕吗?”他贴着我唇缝问。
我喘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电梯“叮”——33层到。
他拖着我出电梯,指纹锁“滴”一声,门合上的瞬间,世界只剩下玄关感应灯暖黄的光,和他压过来的重量。

——

【屋内】

门在背后合上,他把我转个向,背抵墙,单手解我衬衫扣。
扣子崩飞两颗,滚到地板,像惊慌的弹珠。
我胸腹袒露,肉还厚,却挡不住他指腹划过的电流。
他低头,吻落在我锁骨,牙齿轻磨,带来轻微疼,随即被舌尖抚平。
我腿发软,往下滑,他托着我臀,直接抱起来——
187离地,200斤的重量,他却走得稳,一路进卧室,把我放倒在床。
床垫回弹,我眼前天旋地转,下一秒,他覆上来,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
“重了?”我喘笑。
“闭嘴。”他低头,吻堵回我嘴里,手往下,拉我牛仔裤拉链。
金属扣“咔哒”一声,像开关,我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却像台风过境——
衬衫被他从背后撕开,布料裂帛声混着喘息;
皮带扣撞到地板,“当啷”脆响;
我肥肉乱颤,他却像找到把手,扣着我腰窝,一次次把浪推得更远。
酒精把痛感泡成酥麻,我只记得他贴着我耳廓,声音低哑,用蒙古语念了一句什么,随后牙齿咬住我耳垂,像盖章。
巅峰时,我指甲抠进他肩背,留下十道红痕;他反手握住我后颈,强迫我抬头看镜子——
落地镜里,200斤的大块头被1米84的狼困在怀里,肥肉与肌肉交叠,像冰与火缠成漩涡。
我羞得闭眼,他却咬我肩:“看好了,记住是谁。”
那晚月光很软,软得像阿云嘎的吻,也软得像我没敢说出口的那句——阿云嘎,我心悦你。

——

【清晨】

雪停,天未亮。
我先醒,头疼欲裂,一翻身,腰像被卡车碾过。
身边空着,浴室传来水声。
我盯着天花板三秒,记忆倒灌——
电梯、玄关、床、镜子、蒙古语……每一项都在咆哮:
郑云龙,你完了!
我悄咪咪下床,满地找裤子,腿抖成筛子。
牛仔裤被撕成开叉款,我凑合穿上,拎鞋往外挪。
刚摸到门把,浴室门开,阿云嘎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滴水,锁骨上印着一排牙印——我咬的。
他扫我一眼,声音带着晨起的沙:“跑什么?”
我讪笑:“……怕迟到,扣二百。”
他低笑,走过来,一手撑门,一手替我理翻领,指尖在我颈侧摩挲,声音低到近乎温柔:“王圆,昨夜我……”
我心脏提到嗓子眼,怕他一句“我会负责”把我直接吓圆寂;也怕他一句“就当没发生”,把我打进冰窖。
结果他指腹停在我脉搏上,像测谎:“技术还行?”
我:“……”
下一秒,他俯身,唇贴着我耳廓:“下次,记得把眼镜摘了,镜片撞得我锁骨疼。”
我轰地烧成番茄,拉开门就跑,连电脑包都忘了拿。

——

我连夜写了辞职信,理由极其敷衍:
「家里养猪场扩建,急需我回去继承母猪产后护理工作。」
打印、装信封、压在他办公桌正中间,连U盘都乖乖归还——里面拷满真正的小猪佩奇,4K高清,1080P,我够意思。
他扫一眼“回家继承养猪场”的荒唐理由,笔尖停顿两秒,还是签了。签完抬头看我,眼神像冰面裂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
“祝你……猪肥家旺。”
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当天,我的企业微信被踢,手机号进黑名单,干净利落得像删掉一个错别字。

——

【单元5.5完】





【尾声】
一个月后,我在青岛的一个出租屋里测出两条杠——
我盯着那两道红线,想起雪夜镜子里的画面,想起他那句低哑的蒙古语——
后来查过,意思是:“你是我的了。”
我摸了摸还平坦、但隐隐酸胀的小腹,骂了句脏话:
“郑云龙,你牛逼,把任务目标睡成孩子他爹,还被拉黑了,现在怎么收场?”

——


【单元6  完】

【卷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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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7 11:22:4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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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7 11:24:3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加油,虔诚期待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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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8 21:40: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求更新太好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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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21 23:27: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求更😭( ˘ 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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