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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云的俄狄浦斯【完结/连载/番外】标题(更新时间/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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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9-29 16:57:2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创作分类
特殊设定: 无 
分级: 少肉 
说明:
16px
10px 25px
灵感来自俄狄浦斯王的故事,非传统叙事。古希腊的裸体崇拜放现在过不了审,改成现代婚纱了,没有不尊重古希腊神话的意思,没有不尊重全天下母亲的意思,我尊重二位先生,艺术创作看个乐(王后伊俄卡斯忒:郑云绒 俄狄浦斯:阿云嘎)。

母亲,我爱的就是你。

阿云嘎早就知道他新娶的妻子就是他的母亲。这件事或许对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可他阿云嘎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从他被自己的父亲抛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和那个家族再无血缘关系。等阿云嘎再长大一点后,他知道了那个神谕,他知道自己最终会迎娶他的母亲。当时阿云嘎在德尔斐神庙知道这则神谕时,他甚至没有意外,因为他觉得这是报复父亲最好的办法。

阿云嘎仰天大笑,眼神中闪烁的前所未有的激动与兴奋,他早就听闻郑云绒的美貌——那足矣引发一场战争。

像所有男人一样,阿云嘎有着极强的征服欲和好胜欲。尤其是当在掠夺那些地位比他更高、更权威人士的物品时,这种征服的欲望就更加的明显。

没错,阿云嘎认为郑云绒不过就是他父亲的一个附属品罢了。一个美丽的花瓶,只是王国的象征罢了。

于是,在阿云嘎得知自己终将弑父娶母的时候,他丝毫没有犹豫,而是寻得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他的父亲杀了。

再之后,阿云嘎办了一个盛大的婚礼,只为了迎娶他的母亲。

婚礼办了三天,阿云嘎也高兴了三天。不知道是婚礼的氛围太浪漫,还是阿云嘎原本就扭曲的道德观让他再也无法正视他的母亲:郑云绒的头纱长到拖地,边缘处的不规则裁剪让头纱显得不那么无趣,靠近额头的边缘位置被细心地缝上了几多鲜艳的花,它们象征着忠贞和热恋;洁白的婚纱衬得郑云绒的脸颊更加粉嫩和俏皮,那抹红晕不是被植物刻意染色出来的,而是因为盛大婚礼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欣喜;郑云绒手捧着鲜花走向阿云嘎。

阿云嘎站在那个他们即将结为夫妻的地方一动不动,痴迷的看着郑云绒走过来。

一步一步,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阿云嘎掀开郑云绒的面纱,在她的嘴唇上落下深情的吻,是阿云嘎的初吻,而她郑云绒又不能躲避。忒拜城的欢庆尚未完全散去,新王登基与迎娶先王遗孀的喜悦却已在新婚的寝殿里沉淀为一种奇异而窒息的静谧。

阿云嘎,这位刚刚解开了斯芬克斯之谜、被民众拥戴为英雄的国王,此刻正屏退左右,用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坐在镜前的郑云绒。

郑云绒,曾经的拉伊俄斯王后,如今是他的新娘。烛火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修长的脖颈,微垂的眼睫,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属于成熟风韵的淡漠与雍容,都像最烈的酒,让阿云嘎沉醉到骨髓都在战栗。

他走过去,脚步轻得如同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他的手搭上郑云绒纤细的肩头,感受到手下肌肤微微一颤。阿云嘎俯身,将脸颊埋进郑云绒披散的黑发中,深深呼吸着那混合着王室香料与独特体香的气息。

“我的王后......”阿云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满足“我的王后......”阿云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满足喟叹,“你是我的了,终于。”郑云绒没有回头,镜中映出的面容平静无波,只有细微收紧的下颌线条泄露了她内心的不自在。

她对于这位年轻、强悍、以非常规方式闯入她生命的新王,感情复杂。有对拯救城邦的感激,有对未来的茫然,还有一丝被强烈追求所触动的不安,但她绝对没有阿云嘎所渴望的那种炽热。

阿云嘎看着郑云绒姣好的面孔,烛光忽明忽暗看不清郑云绒的表情。可他们都清楚,今天晚上应该做些什么。

阿云嘎慢慢走向郑云绒,双手搭在郑云绒的腰上。阿云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神也暗下来——她的腰太细了。小时候刻苦的自律让他的手掌变得粗糙,在触碰到郑云绒细腻甚至是滑嫩的皮肤时,两人都忍不住战栗起来。

“嗯......”郑云绒忍不住轻喘一声,这一下也彻底击碎阿云嘎仅存的理智。

他变得没那么温柔,原本阿云嘎的手只是在郑云绒身上不断抚摸着。现在却变得更加狠戾,那不是对爱人的调情的爱意,有点像是小时候等待拆礼物时的急切。

刺啦——阿云嘎扯开了郑云绒的睡袍。阿云嘎看见郑云绒胸前的凸起,毫不犹豫地含住左边的奶头。他早就感觉这两颗蓝莓大小却又透着点粉的奶头一直在吸引着他,现在他终于把它吃进嘴里了。他的舌尖灵活地舔弄着乳尖,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着乳肉,像是要将这小小的奶头生吞嚼烂一般。

阿云嘎高大的身躯俯下,故意在郑云绒半张的小嘴上狠狠亲几下,阿云嘎对着她的舌头又吸又吮,水声啧啧作响。

阿云嘎捉住郑云绒似乎想说话乱动的舌头,用力的吸吮。郑云绒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脑髓都快被阿云嘎吸走了。此时的郑云绒好像已经完全丧失思考的能力了。她机械的回应着阿云嘎的亲吻,圈着阿云嘎的脖子,郑云绒看着闭着眼睛一脸沉醉的新婚丈夫,好帅啊,阿云嘎好尼玛帅啊,鼻子好挺,睫毛好长……接着,阿云嘎趁着郑云绒一瞬间的放松,猛地顶胯,那个粗大的器官立刻没入郑云绒湿润的下身,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郑云绒现在已经感觉没那么疼了,一开始的撕裂感慢慢变成了酥麻。郑云绒被折磨得不像话,但却也乐在其中。阿云嘎搂着哭腔呻吟的郑云绒,暂时冷静了一点,轻轻吻着郑云绒布满泪痕的脸,低声温柔的回应“别哭了绒绒,我在。”

阿云嘎其实有点看不得郑云绒哭。因为阿云嘎已经习惯了处处照顾她,让着她,嚎啕大哭的郑云绒让他下意识的就哄,他愿意妥协一切。

一场激烈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两位在酣畅淋漓的满足中睡下。

第二天早晨,郑云绒早早起来,轻轻点着阿云嘎的鼻尖,轻声说到:“陛下,您已是忒拜之主,一切荣光归于您。”“我不要荣光,我只要你。”阿云嘎的语调骤然变调,他收紧手臂,将郑云绒牢牢圈在怀中,嘴唇近乎虔诚地贴着他的耳廓,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必须拥有你。你是我的命运,是我生命缺失的那一部分圆满。”阿云嘎的话语充满了滚烫的激情,但若有人能窥探其心底最黑暗的角落,便会发现那深处藏着一个惊世骇俗的秘密——阿云嘎知道。

他知道那古老的预言,知道自己是拉伊俄斯与约卡斯塔之子,知道眼前这个让他疯狂迷恋的人,正是他的母亲。这个认知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将他的迷恋催化成一种无可救药的病态执念。

他迷恋郑云绒,恰恰因为郑云绒身上那层无法剥离的“母亲”的光环。这光环如同神圣又罪恶的印记,让郑云绒的每一次凝视都像是久违的抚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禁忌的甘美。

阿云嘎在这种悖德的依恋中沉沦,他将这视为命运对他最大的馈赠,也是最终的嘲弄。他一边恐惧着真相揭晓的那一刻,一边又疯狂地从这岌岌可危的关系中汲取着扭曲的养分。

阿云嘎对待郑云绒极尽宠爱,却也充满了掌控欲。他赐予她一切珍宝,却不允许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太久。他会在朝堂上威严地处理政务,转身却像渴求母爱的孩童般,将头枕在郑云绒的膝上,要求郑云绒抚摸自己的头发。

夜晚,他的拥抱既充满占有欲,又带着一种绝望的寻求庇护的意味,仿佛是想在郑云绒的怀抱中,对抗那无处不在的命运的阴影。

郑云绒敏锐地察觉到了阿云嘎感情中的异常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扭曲。她感到困惑,有时甚至恐惧,但阿云嘎的权势和那近乎自毁般的狂热,让郑云绒无力挣脱。她试图以王后的职责和温和的疏离来保持距离,但阿云嘎就像扑火的飞蛾,对方越是抗拒,他也就越猛烈。

然而,命运的绞索从不因任何人的痴狂而放缓收紧的速度。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了忒拜,神谕再次降临,指出杀害先王拉伊俄斯的凶手仍在城中,污秽未清。

在追查的过程中,所有线索无情地指向了阿云嘎自己。来自科林斯的报信人带来了老国王去世的消息,却也无意中揭示了阿云嘎并非他们亲生子的往事。最后,当年奉命抛弃婴儿的老牧人被找到,真相如同最终审判的雷霆轰然震醒那位一直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的阿云嘎。

一切都将水落石出。

阿云嘎,就是拉伊俄斯和卡斯塔那个被预言将弑父娶母的儿子。

当最后的证词在死寂的宫殿中落下,郑云绒——曾经的伊俄卡斯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阿云嘎,那双总是带着淡漠或隐忍的眼睛里,先是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随即被排山倒海的绝望和恶心吞噬。“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你是......我的......儿子?”这句话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击碎了他作为王后、作为女人的全部尊严和存在意义。

她嫁给了自己的儿子,还与他同床共枕!这认知比任何刀刃都更残忍地凌迟着她的灵魂。

郑云绒最后看了一眼阿云嘎。

她看见阿云嘎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那是一种秘密被彻底撕开后的麻木与疯狂前的死寂。

郑云绒发出一声凄厉得不像人声的哀嚎,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嚎,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内室。

阿云嘎仿佛被钉在原地,他想追,脚步却重若千钧。

他知道,他生命中最恐惧也最渴望的真相,终于彻底毁灭了他视若珍宝的一切。他对郑云绒的迷恋,那建立在母亲光环上的扭曲爱恋,此刻变成了刺穿双方心脏的利刃。

片刻之后,宫内传来侍女的尖叫。

郑云绒,用一根黄金腰带,在他们曾经同床的卧榻上,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以最决绝的方式,洗刷这命运强加的、无法承受的耻辱。阿云嘎冲进去时,看到的只是郑云绒悬挂的尸体,那曾经让他迷恋的容颜此刻写满了痛苦与绝望。

世界在阿云嘎眼前崩塌。

他疯狂的、病态的、明知故犯的依恋,最终逼死了爱的对象,也彻底证实了那最恶毒的预言。他没有流泪,反而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自我毒的预言和彻底的毁灭欲。

他拔出郑云绒发间的一根金簪——那曾是他亲手为郑云龙戴上的饰物。“母亲......我的王后......我的罪与罚......”他喃喃着,眼中是血红的、破碎的光。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将金簪刺向自己的双眼。剧烈的疼痛袭来,黑暗吞噬了一切。但这物理的黑暗,远不及他灵魂深处那永无止境的绝望与疯狂。

他活着,只是为了承受这比死亡更残酷的惩罚,在永恒的黑暗和失去郑云龙的痛苦中,咀嚼自己那惊世骇俗、罪孽深重的恋母痴狂。

忒拜的新王与王后,一个用死亡做解脱,一个在癫狂的黑暗中赎罪,共同谱写了这曲由命运与人性之暗交织的、无法挽回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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