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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黎明. 于 2025-6-29 10:25 编辑
*ooc致歉 致歉一切
短打 深夜胡言
云次方百年好合,以下纯属捏造
曾经的我总在想,我们相遇是不是命中注定的错误,但看着嘎子的眼我就会推翻一切,我们就是最好的结果最好的恩赐。
我们第一次见是在大学里,他的样貌很难用英俊形容,身上风尘仆仆的气息把我们隔开了很远很远。直到被录取后分到一个宿舍,我才开始了解这个老皱旧的人,他不是真的坚强,他是要撑起自己的生活,他不是真的傻乎乎的,他是太想做好每一件事情。很笨,很天真,但是我喜欢这样的人。
曾经在一个夜里并肩的星空下,我问他,你为什么要来北京,他说要出来闯闯才算不枉费活着一场。
什么叫不枉活着一场?我觉得能吃能睡不就行了,至于不枉活一场,这是什么东西?
但我真的为他改变了。
我发现我变了是想辞去体制内工作的时候,什么音乐剧什么热爱,这能当饭吃?说白了干这个有什么前途?什么想干的事?不就每天等着有戏可以演,真到了台上也是零星几个人来看?
我都不知道我在图什么。
但是我忽的记起来嘎子那句不枉活一场,我,郑云龙,今天就是要把音乐剧发扬光大了,我还就辞了这个无聊的工作去累死累活排戏了。
想明白后我去找了嘎子,他没有多说什么,带我去吃了饭,开始还在说什么你长大了,后面就悄悄湿了眼眶,说你终于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我忽然发现,做自己想做的不就是不就是不枉活一场?
发现我爱上嘎子是在一次听嘎子唱歌的时候,那歌叫《同花顺》,我不明白这个笨的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的人为什么唱这种歌也那么好听。那天他的眼很亮,反射的光晃了我的眼,等再抬头那瞬,视线在劣质的烟雾中交汇了。
这是喜欢吗?我一次次问着自己,翻出和前女友的合照来又放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想失去嘎子。
去上海的决定很难,我不想离开嘎子,但我必须给自己一点时间,我们都不小了,不能意气用事了。
但内蒙的日子如噩梦一般笼罩着我,我忘不了你在坐缆车时逗我的模样,那藏在镜头下交叠的腿,你扬言教我滑沙的样子,我藏着私心的那句“让我们红尘作伴”,在蒙古包里吃你给我切的手把肉。
我其实都知道,内蒙的婚服是蓝色的,头上扎两个辫子是要出嫁的姑娘,我陪你闹。
他知道我要走后用我看不懂的目光盯着我,我多想抱住你,说我不走了嘎子,我不走了,我们要一起演音乐剧,我们不要分开了,但我做不到。
曾经的我也天真的以为爱就是疯狂的索取,是要爱到骨子里,爱到世界毁灭也不放手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在我看到嘎子在台上演音乐剧的时候我又会想,我不能那么自私,嘎子是属于舞台的,我们的梦想太大,大到妄想撑起中国音乐剧市场,我们的梦想又太小,小到装不下爱人的身躯。
离开前我们一起去了酒吧,我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扒着吧台边问嘎子话。
“嘎子,你真的不挽留一下吗?”
他像是被我逗笑了,只是回答“又不是见不到了”
可是眼角的泪花还是出卖了他。嘎子,你就会骗人,你不是说只有音乐剧能让你流泪吗?
他起身走向台上,和酒吧老板沟通好半天才回来说“给你一个惊喜”。
台上的闪光灯暗了又亮,伴奏响起的那一刻,我好像回到了那些和妈妈拉着手走海边,走在被海风拂过的小路的日子,那是以前妈妈常常哼唱的歌,是齐豫的《橄榄树》。
我在台下听他用还蹩脚的普通话唱着,唱着他的情,他的故事。
这个从内蒙来的放羊娃,不是在流浪,不是远方,是现在和未来都好的北京。山东有山和小溪,内蒙有宽阔的草原,我们都一起看过了,只是现在要我们分开了而已。
为了我们梦中的梦想,为了梦中的橄榄树。
嘎子,你这么好的人,不能留下任何污点,我也不会允许有人因为这种事委屈你。
嘎子,我真的爱你。
嘎子,再见。
他下台后笑话我为什么这么爱哭,然后靠在墙边,不停的喝酒。可我分明看到你眼角的泪止不住的在流,骗子。直到我早已分不清是谁的泪了,嘎子像在大学那样,把我拉到他那里并排坐着,拭去我的泪水。
我突然开始恨他,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对每个人都这么好,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故意对我好,让我依赖他,直到离不开他。
我确实离不开嘎子,但是我必须离开了。
去上海那天,我没有让他来送我,我怕我忍不住回到他的怀抱,那时的我会说什么呢?
我会说,嘎子,我爱你,我不走了。
在机场时耳机里传来的是那首《同花顺》。
假如说温柔是谎话
你不会颠覆这想法
你撑着眼儿都不眨 是眼泪吗
假如你真的放得下
你怎会一言也不发
漂泊天涯 苦苦挣扎 心已麻
不要苦苦挣扎了,放下吧,我走了。
再见,北京。
再见,嘎子。
算了,不必再见了,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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