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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齐墨末 于 2024-1-24 14:45 编辑
黑道AU
阿云嘎晃了晃已经空掉的酒杯,甜腻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喉管一路灼烧到胃里,他不喝酒但不代表他不能喝,只不过早些年在帮会里拼人脉的时候喝的太多了而已,更何况现在早已没人敢劝他的酒。
可是他今天过于放松,也可能是郑云龙就在他几米外,所以他安心的在这个嘈杂的环境里微眯着眼看着灯红酒绿下狂欢的人们。
这是他自己的场子,自己的人。
直到他惊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干渴,难以启齿的地方蹭在柔软的布料上涌出一股黏腻的水液来,他没想到有人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自己下手。
药效过于强烈,才不过几分钟,汹涌的欲望就狠狠扼住他的脖子,他急迫的扯开领口的丝巾仰着头汲取空气,仅剩的一丝理智也几乎被冲刷殆尽。
“怎么了,嘎爷?”
大抵是对家拿出了更高的价钱,眼前的男人有些面熟,但阿云嘎很少管自己手下招了些什么人进来,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可他现在没有一丝气力,只能看着男人猥琐的嘴脸离他越来越近,几乎要埋进他敞开的衣襟里。
阿云嘎觉得厌恶,但他笑了。
“动我,你知道后果。“
他虽然只能无力的靠在吧台上,眼神里的轻蔑和冷漠却让男人脊背发寒,他灌了自己一杯高浓度的烈酒,似被激怒,他说。
“阿云嘎,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话音还没落下,郑云龙已经狠狠的把人踢倒在地,人的一支胳膊被他卸掉,正凄厉的惨叫,郑云龙觉得烦,敲碎了一个酒瓶子贴在人嘴边。
“谁叫你来的。”
郑云龙只是在门口接了个电话的功夫,阿云嘎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男人啐了一口吐沫,被郑云龙偏头躲开,他眸色更暗,手下动作一利,男人便再也不必开口,他不说,有人会说。
“嘎子?”
郑云龙顾不上擦掉溅在自己脸上的鲜血和身边混乱起来的人群,只是扶住几乎跪倒在地的阿云嘎,见人实在无力,他一时心急把人抱在了怀里。
阿云嘎穿了件遮不住什么的白衬衫,现在被他的汗浸湿了反而有点情趣的感觉,修身的西裤把腿勾勒的更修长,现在蜷在郑云龙手臂上微微颤抖。他不受控制的将手放在胯间挺立的地方,毫无章法的摩擦,闭拢的双腿夹着湿漉漉的布料蹭出更多的滑腻汁液,连宽松的西装裤都洇透了一块深色。
有郑云龙在,阿云嘎身边再也没带过别的人,可是他却没有保护好他,郑云龙无意识撕扯嘴皮的动作更大,血腥味充斥他的口腔。
郑云龙觉得自己可能也磕了药,车里是飙升的温度和难以忽视的急促喘息,他把油门踩到底,把人抱回宅子,人已经在情欲里昏昏沉沉,滚烫的身躯在他怀里不安的动,蹭的他一片火起。
医生已经在他的安排下等候在这里,郑云龙紧张兮兮的守着阿云嘎,一通检查之后,医生告诉他,这种腌臜的手段,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注射镇定剂的危害不小,阿云嘎身子本就弱,早年频频受伤更是透支了他,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疏解出来。
郑云龙呆滞的点了点头。
医生刚带上门,郑云龙就被人撞倒在床上狠狠吻着,滚烫的吐息和唇舌交缠在一起,酒气蔓延,郑云龙甚至忘了喘息,被放开时眼角溢出一滴泪,眼尾飘红。
“失礼了。”
郑云龙把人的衣服一件件脱去,虔诚的近乎慢慢抚上阿云嘎滚烫的窄腰,看他无意识的蹭上自己稍凉的手掌,又摸摸他裤子上沾湿的那块地方。
“好湿。”
郑云龙在阿云嘎耳旁低声说,潮水决堤,深色的格子床单散开一片水渍。他在阿云嘎颈间吮出一个个深深浅浅的红痕,像小狗,他舔吻过他无数次肖想的肉体。
阿云嘎手脚都软了,却挺着腰在郑云龙牛仔裤上蹭出一串水痕。
“快点。”
郑云龙从他腿间用力揉了一把,沾了一手淫液,全抹在阿云嘎饱满的胸口上,用虎牙刮得乳尖颤巍巍的挺立,像是奶油蛋糕上用于装饰的樱桃,郑云龙吮了几口又凑上去啄阿云嘎的舌尖。
“嘎爷,便是你明天就杀了我,我也...”
郑云龙喂给人两根手指,穴口被情欲染的深粉,两根手指探进去被裹得动弹不得,软嫩的吸附着手指,那里的水好像无穷无尽似的,流了郑云龙一手。
药物让他更为敏感,郑云龙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火焰,指腹反复划过的尖锐快感让他舒服的腿根都在抖,长时间无法真正止痒的玩弄,让欲望终于淹没了理智,他哭着伸腿去勾郑云龙的腰。
“快点…”
“阿云嘎。”
尺寸惊人的肉茎一下全根没入,阿云嘎喉间被逼出一身短促的呻吟,从开头就未被触碰的性器直接射了自己一小腹。
他被抱在怀里坠着腰去迎合向上贯入的硬热肉棍,后穴也被沾着淫液的手指捅进深处,摸索着扣弄那小块敏感点。
“啊…”
过分强烈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郑云龙往他的软弹臀肉上打了两巴掌,又吮着他的乳尖操的更深。
“不行…”
酸胀混着难以言表的快感一起袭来,不应期中的性器射出清液,穴肉抽搐着绞的更紧,他腰腹止不住的抽搐,又被郑云龙恶劣的握着腰把水液抽插成一堆白色的泡沫。
阿云嘎嗓子都哑了,呻吟变成细弱的喘息,他只能无力的张着腿接受郑云龙的侵犯。
“嘎子。”
郑云龙在一下下收缩着的甬道里艰难的抽插了几十下,抵在深处射满了阿云嘎的窄穴。
阿云嘎看着他,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他理智已经回笼,可肉体却不听使唤。
日上三竿,阿云嘎浑身酸痛的醒来,昨夜的记忆脱缰野马似的涌进他的脑海,他嗓子干哑,坐起身来就看见郑云龙跪在卧室中央的地毯上。
阿云嘎愈发头痛。
“嘎爷。”
郑云龙很少这么叫他,大部分时间阿云嘎希望和他平等的交流,只在有外人的场合下会这样叫,郑云龙这次是真的怕了。
他是疯子,是野狗,阿云嘎捡他一条命,给他一个家,他旁的什么都不怕,只怕阿云嘎不要他。
“哥。”
郑云龙膝行到阿云嘎身边,鹿似的大眼睛已经蓄满了泪。
“要不你杀了我。”
比起死,他更怕活着却见不到阿云嘎。
阿云嘎活动活动脖子,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教了这人些无理取闹的法子,只伸了伸腿踢在对方的膝盖上。
“给我倒杯水。”
郑云龙表情看着有些愚蠢,他就微张着嘴盯着阿云嘎,半晌反应过来,巨大的惊喜席卷了他,于是人又要哭。
“别哭了。”
阿云嘎皱眉又踢他一脚,郑云龙这才猛地点点头,傻笑着步伐不稳晃晃悠悠的起身去倒水。
阿云嘎裹着被子又躺回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