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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心动的痕迹
第一人称预警,ooc预警,短打,现实向au
美好是他们的,我只是一条单身狗。
好吧,我就是想到什么就写一条。
1.(龙视角,第一人称)
敬畏是一种爱,而我敬畏我的老班长。
因爱生惧。爱是伸出手又缩回的手
我想我大概是被王八建新传染了文艺的病了,我病的不轻了。
躺在被窝中,看着他面对着我的背影,这一刻,我却脑海中能清晰浮现出他的睡颜,如赤子一般的娴静,我想这个词本是多用来形容姑娘的,但这一刻,这个词再适合不过了,瘦削的脸庞,下垂的嘴角,我想起了那首歌的一句词,“你嘴角向下的样子很美。”
他太瘦了,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搂住他的腰,我搂着他的腰,不是在舞台上,不是在排练室,他却与angel不断重合。
我想我是不是入戏过深,病的不轻了,不应该啊,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演员。
我看着他,放空了自己,我对着他的背影说了一声晚安,我想他如果听见这句莫名其妙的晚安,可能会骂我一句“有病!”
因为我们从不相互道晚安,他可能会爬下床,摸着我的额头,问我“大龙,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
md,他真可爱,我想抱一抱他了,他好像又瘦了,不能再瘦下去了。
你未来一定会长胖的,我保证。
2.(第三人称)
等他想通,等他懂我,等他不要那么犟了。
郑云龙想到,什么时候想起他的班上只比他仅仅只大一岁呢。
大一的时候,班长很瘦,瘦的单薄,就是一片长条的人,嘴角向下,腼腆,因为汉语不大好,甚至有些楞楞的样子。
他有时候会迷茫着看着人,甚至是在郑云龙用青岛话骂人的时候。
“昂”阿云嘎看着他郑云龙,直勾勾的看着。
然后郑云龙又气笑了,一直不停的笑,然后不管阿云嘎怎么问也不说。
班长可倔了,倔到郑云龙有时候一天都不想跟他说一句,虽然他们吵不到两个小时。
他坐在床上生闷气,阿云嘎心里发誓,再也不要跟郑云龙这个人说一句话了。
然后阿云嘎再一次发誓失败。
3.(嘎视角,第一人称)
我永远爱他,第二次看见他纠结的看向我时,我知道他不属于这里。
年轻的人总是认为爱所隔山海,跨越千里而无所不能。
郑云龙,郑云龙一直在咬着嘴,然后不说话,他不是在发呆,我知道的,他在想。
我心中最后那一毫克,压着我要去上海的那克砝码是他。
他很惊喜,很高兴看到我来了。
我也很高兴他来了,他来看我的剧。
我跟他飞吻,那一刻我想,站在舞台上的人不只是杨晓宇,也是阿云嘎。
阿云嘎在人群总能一眼发现郑云龙的存在。
“为什么喜欢一个遥远的人?”“因为他会发光啊!”受网络荼毒的阿云嘎那一瞬间想起了这句话。
这一刻笑着看他喊着牛逼的郑云龙在发光,那束光照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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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我又犯文艺的病了,大晚上,凌晨瞎凑出来感觉写的就是这些东西,乱七八糟。
根本想象不出他们有多美好,出走半生,任然是five小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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