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苏麻离青 于 2022-11-21 21:52 编辑
·没什么,就是痛苦周一想写簧了而已,但本封建余孽也就只会这么点又泥又土的破玩意儿,不适点叉
郑爷中午发了火,谁都没吃上饭,手下人站一屋,没人敢劝一句,出了叛徒监守自盗又损失好几趟买卖这种事,搁谁都闹心。
过了晌午,挨不住饿的人溜进厨房将中午没动的饭菜热来狼吐虎咽,不晓得谁提了一嘴,郑爷一早上跑码头跑钱庄打叛徒,现在还关房里清账,水都没喝上几口,只怕也饿得慌,谁送点吃的进去?
提有人提,应无人敢应,郑爷那野马脾气,现下还拿不准是个什么心情,谁都不敢去往枪口撞。推嚷半天,还是有人说了句,叫阿云去吧。
阿云是郑府去年刚买来的丫头,但满府里都任她一天甩着大辫子哼着歌儿“横行霸道”,无他,郑爷像是……对人家有点儿意思。
那样山石一般雷厉风行铁腕手段的一个人,去年过年时候居然破天荒开了库房让丫头小子们自己挑料子,拿去给铺子上的裁缝做新衣,又头一回吩咐店里做了许多蜜糖饯儿花果子,肉干肉圆大肘子给各人带家去过年。往年都是直接赏钱完事,今年多出这许多人情味儿,大家也看得明白,新衣服是阿云想穿,蜜糖饯儿花果子,肉干肉圆大肘子,是阿云想吃。
府中大多数人忙完了年节上的事,是有十来天春假的,只有少数几个买来的,原也无家可归,就留在府里过年,正好偌大个府,也不能没人伺候。幸而郑府家业大,人丁却单薄,正经主子就郑爷一个。
他白丁发家,人又生的高大俊朗,原也有不少人打他主意,就连府中有几分姿色的丫鬟都做过飞上枝头的美梦,只是一来他太忙,二来脾气太硬,三来没人能做他的主,蹉跎来蹉跎去,三十多岁,也没说下一门亲,不曾想这偶然买来的小丫头竟扑棱棱飞到了他心坎上。众人都颇有些五味杂陈,乐见他成家的谢天念佛,也有一些希望落空的难免不衔恨。
只是没想到一年多了,郑爷也没见个什么动静,要说没有,又有人见过阿云把毽子踢上了树,郑爷驮她在肩头去拿。传出来的话自然不好听,说她那肥屁股都快在郑爷肩头磨出水了。
又在洗衣服时祸着几个小毛孩子玩水仗,等浇得透透了,两只奶子都把湿衣服顶得鼓鼓才往郑爷怀里撞。那说话的人眼白快翻上了天,简直是骚货,奶头都快顶破衣服了,自己不知羞吗?还往爷身上撞。然后呢然后呢?哪有什么然后,那一层层衣服晾着,只投着他俩叠一起的影子,谁还敢过去?坏了郑爷好事,吃不了兜着走啊!
再气结,眼下也只得去唤阿云来。
阿云午睡着被叫唤起来,嘟嘟囔囔不耐烦地进来,却有几个明眼人瞧她正是一副好梦未酣的娇模样儿,颊边还有睡出的红印,刚喝了水,嘴巴润得粉糯,更难言那股不情愿添上的娇气与媚劲儿,暗道郑爷眼光是真毒,这般模样,任他铁石也要酥掉一层皮,赶紧将托盘往阿云手里一送,推着她快去。
门响时,郑爷皱眉扫来冰冷眼风,他五官锋利,又不爱多言,气质偏冷,许多男人也怵他目光,偏阿云瞪着圆溜溜的小鹿眼瞪回来,这么些年,几乎没有女子敢这么欺着他目光来,反倒使他心头一荡,漾出些快活。
阿云也不说话,用脚勾上门,端着托盘径直来到书桌前,晌午晴好的阳光给她脸上渡得润润,郑爷看她走近来,两只红珠子耳坠晃啊晃,不由得心思也晃起来,等她拿胳膊肘扫开一堆账本单据,给托盘腾出小小一方地,把筷子在手里一理,递到郑爷面前,“爱吃不吃!”
十个指甲涂得红亮亮,指头圆嘟嘟,煞是可爱,沉甸甸的水墨味道给她身上香味儿一冲,竟飘忽起来。阿云今天穿鹅黄的里衫,外头罩一件水葱绿的比甲,下头长裤是更浅的绿色,此刻恰站在窗外斜进来的光中,隐隐看得见里面两条丰美大白腿。
郑爷见过一回的,跟人拌嘴了,叫人把她东西抢了丢到荷花池里,她二话没说,也不急着理论了,卷了裤脚到腿根,自己跳下去捞,翠色的浮萍沾上大腿,又白又肥,一时间白波碧波荡得人眼花。她倒趁机摸了节藕,甩了岸上几个一身泥。郑爷立在窗边看得发笑,是匹小烈马。
后来进屋伺候时留心一看,原是捞一个地摊上的银镯呢,成色一般,做工也糙。过了几天,郑爷订的嵌彩宝的银镯子送来府上,就在进来沏茶的功夫递给她,她接过翻来覆去瞧了瞧,脸色是爱的,却又扔回来。
“我不要。”
“不喜欢?”
“嗯,不喜欢。”
“那我带你去挑,照着你喜欢的打?”
“凭什么给我打呀?”
郑爷噙着一双似笑非笑目望她,凑到耳朵边问:“你真不知道啊?”
阿云耳朵尖烘透了,伸手推他,又被擒住不放,几番挣扎,腰给搂了,屁股被摸了,阿云真恼起来,沏好的茶浇了郑爷一身,盖碗碎了一地,人也脱了手。
郑爷愣愣望着吱呦扇动的门板,小妮子早跑得没影儿,又遣散了闻声跑进来的下人,独自立在茶汤中呆了许久。
自那天后,阿云还是第一回再进他屋来,一副不情不愿又硬撑着像赴刑场的硬气,郑爷好笑,明知自己在气头上,她就是故意更来填气的。
终是伸出了手,却不是接筷子,而是抓住阿云圆乎乎的腕子拉进自己两腿间,她刚要挣扎就夹紧了,按她坐到自己腿上,搂紧了——“不喜欢那镯子我扔了就是,怎么气这么久啊?”
阿云听了这话,扭回来在他身上乱捶,“谁跟你说不喜欢了?谁说的?”
“好好好,喜欢,喜欢,那是喜欢什么啊?”
“不喜欢!什么都不喜欢!”郑爷将扭打的小妮子抱到桌上坐稳,才觉得实在被自己娇纵过了——“可我喜欢你。”
一句话就把阿云钉在了桌上,又跟她碰碰额头,鼻尖,“我可喜欢可喜欢你了,听见了吗?”
阿云还半张着闹腾的小嘴,两颗兔牙露着一抹白,一双懵懵的眼睛盈在又湿又红的上目线上,郑爷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
刚要直起身,阿云两手往他脖子一挂,两腿往他腰上一蹬,“怨你,都怨你,之前干嘛不说,他们都在背后说我。”
委屈得鼻音都出来了,郑爷抱紧了缠上来的人,“是我,是我不好,不晓得要怎么跟你说。”
阿云拧他耳朵,“哼!说骚话的时候你又会?”
郑爷大叫:“冤枉!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骚话了?”
“那,那,就那天,你驮我拿树上的毽子,说我,说我……好软……”
“说什么了?最后两个字没听见。”嘴角噙了笑,鬼才信他没听见。
阿云气死了,一口咬上他耳朵,“你说我好软,摸着我屁股说的。”
郑爷给她弄得痒痒,一下抱着压到桌上,拿手垫着她头,“天地良心,我是为了驮稳你,那么圆,不扶好溜下去怎么办?”
阿云柳眉倒竖:“你,你你……外面的人怎么会说你不爱说话啊?”
郑爷被她满脸艳极的又羞又怒的神情激得心痒难耐,痴迷地啄她唇瓣:“只对你说,只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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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爷临到傍晚才出了房门,一扫中午的暴怒锋冷,整个人如沐春风春光灿烂容光焕发,安排了好些事情,这府里像一下又活了过来,竟还散了好些赏赐,众人不由心头嘀咕,这阿云不仅是救星,简直是福星啊!
这么一说,又才想起,他们的福星,好像进了郑爷屋,这还没出来呢?嗨呀,这可都天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