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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ulalalulala 于 2020-10-7 21:00 编辑
大龙和李诞上拜托了冰箱。
假装李诞没有上过。
全程嘎子只存在于聊天里,打tag有诈骗嫌疑,但在我心里是龙嘎。
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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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冰箱背面的时间
开始之前他们进行过简单的寒暄,以缓解大龙紧张得快要掉毛的心情。
李诞:没事!没事!
他一内蒙人操一口沙哑的破锣嗓子,说话呼呼地和草原上的风似的。他伸手呼噜了呼噜大龙的背。
大龙感觉好些了,他对内蒙人有天生的亲近感,好感度仅亚于青岛人。大龙底下脑袋,轻轻吸了吸鼻子,他稍微感觉好些了。
李诞撸完了背又开始抠鼻子,边抠边说:“录综艺嘛!没事!没事!”
李诞抠完打算接着拍大龙,并换了另一只手继续抠。
……大龙稍微又感觉有些不好了。
于是台子转过来的时候,主持们看到的是一个抠鼻子的李诞和一个站得气宇轩昂的大龙。
离得要多远有多远。
“我们欢迎李诞~欢迎大龙~~”何老师上句话未落,转眼看大龙扒门框站得像颗葱,“你们干嘛这么站着?你们是有仇吗?”
“哈哈”李诞边抠鼻子边大吼大叫:“嗨夺妻之恨,嫉妒蒙蔽了我的眼睛!”
2.你俩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大龙抿嘴,他嘴长得大,两边嘴角向上勾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特别诚恳,他朝李诞挤眼睛:“emmmmmmmmmmmm”
“嗨!”李诞说:“神交已久!”
“我们之前不是一起打篮球嘛,”李诞说:“他、嘎子、大池子。”
何老师奇:“李诞你还运动了?你不是不运动的吗?”
“那什么,我是篮球哈哈哈哈……正经的,他们仨一块打篮球,刚好我和池子啊嘎子都特别熟,一来二去就……就……”李诞也朝大龙使眼色。
“朋友的朋友?”何老师补充。
“裙带关系。”大龙一锤定音。
“哦,就是一块篮球节目的时候认识的是吗?”何老师给答案漂白。
李诞:“就是裙带关系。”
大龙点头,一本正经:“通过嘎子认识的。”
3.龙的朋友圈
何老师:“嘎子是阿云嘎吗?”
李诞:“是是是,我们内蒙人的标准长相!”
大家低笑。
“阿云嘎那样的,到我们内蒙都长这样,诶走大街上一回头,十个有九个长得像阿云嘎。”
何老师:“那你是那一个。”
李诞:“对。我是跨物种。”
何老师:“……跨物种。”
李诞:“对我是变种蒙古人。”
大龙全程低笑,努力咬嘴唇咬得肩膀都在抖。
李诞拍桌子:“就是这样。我们内蒙人都长阿云嘎这样!”
“呵呵呵”何老师笑出鹅叫,“好吧好吧。大龙你和嘎子的朋友圈是不是重合率特别高。”
大龙双手放膝盖上诚实作答:“认得一小半吧,他领回家里的我就认得。”
“领回家里的。”何老师又笑,以为是开玩笑,“大龙的朋友圈一半是自个儿认得的,一半备注上‘嘎子领回家的’。”
“嘎纸领这么多人回家?”嘉尔的普通话不太好,但善于抓重点。
“不一块儿领的。”聊嘎子他就不紧张了,大龙撩撩头发,矜持而闷骚:“我们住一块儿嘛。”
4.你听说过阿云嘎吗?
何老师:“诶你们不是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吗?”
大龙:“对。”
嘉尔:“一个男人不可以有两个家。”
大龙:“我们两个男人。”
嘉尔:“……哦两个男人……”
大龙:“主要是看排剧。因为我们是音乐剧演员嘛,主要就是在上海啊北京啊的剧团排练。所以来北京就住嘎子这。”
何老师:“哦……那这冰箱现在是?”
大龙:“房东的。”对边李诞挖鼻子挖得起劲,搞得大龙也绝对的鼻子痒,“这冰箱是从我上海的家里运来的,不过好久不开了,我现在在天津排剧。”
何老师:“好久不开了朋友们。”他收到各位厨师朋友沉痛的眼神。
大龙没注意:“嘎子胃不好,这几天才回来养胃,别折腾他的冰箱了。”
何老师:“噢……”
嘉尔:“所以你们一直说的嘎子是……”
这人竟然不知道嘎子,大龙瞬间眼睛都亮了,他好久没有卖嘎子安利的机会了,他刚要开口。
嘉尔:“是你男朋友吗?”嘉尔嘴上还叼着冰激凌勺子,像问冰箱里有什么菜,你什么时候打算买房这样自然又平常地问出来。
何老师和李诞都在看大龙,只要有不对便立即调转话头。
这是可以剪辑的录播节目,如果你不愿意……两人都对大龙使眼色。
可龙骑士像是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了这一诘问,他拳头握紧又松开,整个人绷紧得像一把张满了的弓,他嗓音低沉却坚定,他说:“是。”
此刻嘎子大概蒙着脑袋窝在被子里睡觉,他身体热乎乎的,嘴角流出一大摊口水,脚丫子嫌热露在被子外面。
而被压着接了综艺通告的大龙,穿的衣服从上到下都是从嘎子衣柜里抽的。他突然灵机一动发现这正是最好的时机,对着摄像机镜头宣告出柜。
大龙遐想了片刻又严谨补充完整:“我是阿云嘎男朋友。”
“哦。”嘉尔接着挖冰激凌,聊寻常情侣的日常故事:“所以冰箱上的照片都是你和你男朋友的?”
大龙坐直了回头,他感觉好极了,简直想摸摸自己肚子:“是,基本都是他拍的。”
“哦。”何老师摸摸嘉尔脑袋,在桌下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嘉尔笑,挖了一大口冰淇淋。
何老师走到冰箱跟前,那冰箱就两人的量来说也是经济适用型,但是上面贴满了剧照和照片:“各位,这真的是个特别有文艺范的冰箱。”他取下一张照片:“这是嘎子给你拍的吗?”
“对。”照片里他穿着衬衫大裤衩趴在阳台上抽烟,忧郁得像个三天没吃上饭的流浪诗人,“他喜欢我抽烟,又要我戒烟。”
“他怎么会喜欢你抽烟?”
大龙大眼皮子一甩,顾盼神飞:“他说我抽烟的样子特别帅,所以拍了这张照片贴冰箱上天天看,然后就强迫我戒烟。”
“噫……”嘉尔拿冰淇淋盒子挡住脸,给腻得受不了。何老师立即把照片放回原位,逃回桌面上落座。喝水压惊,喝水压惊。
“嗬,小情侣。”李诞扭脸。
大龙抖抖毛,翘起二郎腿,笑得矜贵。
5.房东的冰箱
何老师:“好了我们今天要来开启的是郑云龙的冰箱,我们首先看外形就是一个特别可爱的冰箱,上面各种的照片和冰箱贴,而且这还是我们节目第一只有兔子耳朵的冰箱。”
大龙的所有冰箱贴里,最醒目的是一对粉色的兔耳朵,耳朵又宽又长,粉嫩嫩的,是一对垂耳兔的耳朵。
嘉尔带着手套小心翼翼取下来:“还是发箍诶。”
大龙:“对。”
何老师:“嘉尔你放脑袋上比一比~”
嘉尔把垂耳兔的发箍举在脑袋上方,虚戴了一下,对着尽头抿嘴笑。
罗拉捂心口,发出一阵被萌晕过去的笑声:“诶哟好可爱。”
嘉尔戴完就企图把兔子耳朵递给大龙,大龙不接。
嘉尔:“你的你不戴吗?”
大龙:“这个其实不是我的。”他左右手交握放在膝盖上,一副高雅艺术家的样子,用颅腔共鸣的方式发音:“这是房东买来贴冰箱上的。”
“哦。”嘉尔轻轻把兔耳朵原路贴回去。
这几季他们在冰箱里发现过父母的、夫妻的、朋友的、子女的,各种东西,一个冰箱似乎可以囊括所有人际关系,那来个房东的兔耳朵冰箱贴,好像并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何老师:“所以是住进来的时候这兔耳朵就在?”
大龙:“对,这上面冰箱贴也基本都是房东的,房东比较爱旅游,收集冰箱贴。”
何老师:“噢噢,房东本来就是你朋友吗?”
大龙:“嗯,发小。”
何老师:“他经常旅游不住,就把房间租给你了是吗?”
大龙:“……”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难的,大龙一脑袋问号的表情,最后艰难低头说:“……对!”
李诞:“要付房租吗?”
大龙:“不要。”
何老师:“不用付房租的啊?”
大龙一脸嫌弃:“要不然我也不住那啊。”
李诞:“真好,你房东缺儿子吗?”
嘉尔也满是星星眼地望他。
大龙:“他有五个。”说着用一脸懵逼的表情比了个五。这表情太有迷惑性,在场的人一时间全信了。
嘉尔:“这么多?那你房东还有空房间吗?”
李诞:“你问问你房东想不想再添两个,召唤七龙珠!正好我们都在上海!”
“哈哈哈哈哈……”大龙发出社恐的笑声,低头吃冰淇淋。
何老师:“所以你们现在都是租房,是没打算买房,没来得及买房,还是目前没有能力买房?”
李诞:“一是没钱,二是没那个资质。”
何老师扭头看大龙,大龙正用一个勺子把每种口味的冰淇淋都挖上一点,来了个混合口味吃个不亦乐乎。
大龙:“问我吗?”
他收起勺子。“买房……”大眼仁儿往天认真算了算收入,“我现在这个收入……”差额太大了算不过来干脆放弃“在青岛买房都够呛。”
何老师:“那你会焦虑吗?”
大龙:“……焦虑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会有吧,但是那我们的收入和房价比。”他皱着眉,表情就带着些混不吝:“就没必要想那么多了吧。除非……”他压低嗓子拖长调子:“是阿云嘎。”
嘉尔:“让阿云嘎自己住吧阿云嘎?”
大龙一脸骄傲:“你们知道阿云嘎已经买房了吗?”
李诞拿两把刀叉交叉举胸前:“硬cue啊!cue得太硬了啊!”
何老师:“那你不会有些在意吗吗?”
大龙又没听懂:“在意啥?”
李诞:“他买了房却还要你用房东的冰箱,不带你玩你在意吗?”
大龙:“还好吧。”他说完盯着兔耳朵看,看红了自己的耳朵尖。
大龙的冰箱是一副地理图,保鲜柜里是北上,冷藏柜里是故乡。李诞能熟练报出他柜子里一半食材的菜名。
“奶豆腐、酱牛肉、风干羊、卷肉、骆驼奶、炒米……”
李诞:“大龙,嘎子想自己住就自己住吧,我来跟你住吧。”他擦擦口水:“让嘎子一个人去住大房子吧!”
大龙:“和我住没意义。”
李诞:“我不要意义,我只要奶豆腐。还要海鲜。”
另一半是小臂长的皮皮虾、完整的章鱼、黄花鱼。各色海鲜。
何老师:“诶嘎子吃海鲜吗?因为我很多内蒙的朋友都不碰海鲜。”
大龙:“他以前是不吃,和我在一起之后就吃了。”
何老师:“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大龙:“十几年了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李诞:“青梅竹马。”
嘉尔:“你们不是大学同学吗?”
何老师:“一个内蒙人和一个青岛人,快告诉我是怎么一起长大的?”
李诞:“这简单,青梅个头大,竹马跑得远。”
何老师:“蛋总真是满嘴跑火车。”
李诞:“大龙也跑火车!你怎么不说?”
何老师:“大龙可以说:'遇见他之后我才开始长大。'”
有道理,大龙听得眼睛都亮了,他坐直身体。
何老师:“那大龙,你和嘎子上一次吵架是什么时候?”
大龙:“四十五年前。”他回答得自信满满神采奕奕,“那时他都参加工作二十年了,而我才十二岁。”
“……”何老师忍无可忍:“大龙你怎么满嘴跑火车。”
大龙更自信了,他坐好用播音腔说:“我们从来不吵架,都是……”
李诞:“你听他的。”
大龙:“共同协商共同进步。”
嘉尔:“他说都是你听他的。”
大龙:“他说的对。”
6.戒烟戒酒
嘉尔:“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
保鲜柜里一袋袋像大号的中药袋装的橙黄的液体。中药袋上没有标注。
嘉尔:“凉茶吗?”
何老师:“诶哟这个!”
李诞:“嚯!”
李诞何老师大龙都一口饮尽自己玻璃杯中的水。
大龙说:“青岛散装啤酒。”
嘉尔明白他们的意思,立即像个酒吧服务生一样,用倒拉菲的姿势给他们和厨师们每人满上一杯。
李诞:“这味道哦!”
安安:“非常新鲜~”
小杰:“emmmm”
大龙非常骄傲:“青岛一朋友给我带来的。”浩克山东大手一挥:“还有,大家都可以分来喝。”
“好!”何老师说:“大家举杯!干!”
何老师:“诶大家有没有看微博?李诞最近在戒酒。”
李诞:“对,所以上节目来喝。”
大龙悄悄点头,闷头抿了一口泡沫。
录制现场出现短暂的休息,还有什么比得上夏日的新鲜啤酒更能让人放松的呢?
大龙掏出金色的油漆笔,在橙黄的啤酒液体上写下:烦请将我的浪味仙与电子烟取来。然后心满意足地喝完啤酒上的泡沫,就算过了瘾,再把杯子还给工作人员。他要去过下一把瘾,不抽,闻闻都好。
他以为这个画面会被剪掉。他还一直以为以某人那么忙的日程,根本不会有时间看他综艺。
毕竟他自己都不看。
7.植入
喝完了酒他们才聊戒酒的故事。
何老师挨个问:“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戒酒?”他注意到大龙应该也在戒酒,他想引导大龙多说话。
李诞:“一个是因为我喝多了酒,什么树坑里、地上拖啊谁劝都不听啊特别过分;另一个因为我是内蒙人嘛,从小见过太多这种喝酒喝到最后得了一身病,拖累整个家庭。就很不好。”
大龙:“我原因和他一样。”
李诞:“因为你是内蒙人?”
他们发现大龙这家伙有些贱贱的脾性,一要坐正成一副新闻发言人的模样,说出的话就多半让人哭笑不得。
哭的程度与他正式程度成指数关系。
大龙正襟危坐:“因为我是内蒙人。”
李诞:“何老师他学我说话。我朝他扔叉子可不可以。”
大龙:“我喝多了一般比较闹腾,嘎子他年纪大了,招架不住我。”
嘉尔:“怎么招架不住?”
大龙:“这个不能播。”
何老师:“诶哟~”
大龙:“而且他老嫌我臭,一身酒气。”
李诞:“是喝多了酒会吐车上,嘎子半夜洗车费劲是吧。”
大龙:“对,所以每次我会先去吐干净再上车。”
李诞:“你牛。”
何老师:“你这……杀鸡取卵式喝酒。”
大龙:“所以他就不让我喝了。”
李诞:“他不让你喝你就不喝了?”
大龙:“前面说了。”
李诞:“什么?”
大龙:“我听他的。”
……
现场再次陷入被秀一脸恩爱的宁静。
何老师:“好大家来片绿箭~酒后嚼绿箭,清新更自信~”
李诞:“太生硬了!”
何老师:“不如我们换个角度看,植入这种,只要你知道他是植入,就会显得很硬。”
李诞:“不会,我看大龙就很自然。”
何老师:“我看他就像看一个全身贴满阿云嘎的广告牌。”
李诞:“主要是靠投入感情。”
大龙坦然地右手捂心口,给他们行了个蒙古礼。
李诞点评:“又硬又自信。”
8.小孩
何老师问:“这是什么?”
他拿出一个小塑料盒,盒子里是七个彩色的圆柱体,盒身用五颜六色的儿童体写着天然橡皮泥,还印了个简笔画的骆驼。
何老师:“是橡皮泥诶。”他问:“可以打开吗?”
大龙伸脖子过来看,他双手扶着自己留海想了想,点头:“可以。”
嘉尔盯着橡皮泥看。
大龙:“你们想玩也可以玩。”
他拍胸口小声说:“我做主了!”
何老师和李诞立即举手。
嘉尔:“这是给小朋友玩的。”
何老师手背叉腰:“那又怎么样,我今年才三岁,哼!”
李诞揪下小小一粒白色的,发表感想:“看这绵软的手感……多么顺滑!”
嘉尔无奈地抿嘴,决定自己采访:“哥,哥,所以你们家有小孩吗?”
大龙:“啊,对。”
何老师:“是谁的孩子呀?”
他的话可能大龙没有留意到,因为李诞把白色的橡皮泥揉成两颗小球塞鼻孔里:“好香啊!”他又怕死:“这个不会有毒吗?”
大龙解释:“这个是无毒的,专门给三岁以下小孩玩的。”
李诞:“无毒的,可以吃吗?”
大龙咬手指:“emm,但最好不要。”
何老师:“真的假的?”他捧着这盒橡皮泥:“所以这是食材?各位?”
厨师们摆手不要不要。
李诞:“太好了,我要吃橡皮泥汉堡。”
罗拉:“没有没有,这个无毒不是说可以吃,是因为它是给小宝宝玩的。就普通的橡皮泥揉了会有碎屑……”
大龙恍然大悟:“哦——”
罗拉:“这个揉了也不会有碎屑,就很安全。”
大龙举一反三:“所以无毒太空沙和史莱姆也是一个意思?”
罗拉:“对。现在小朋友们的玩具花样太多了!”
大龙点头。
李诞:“想我们小时候只有羊骨头棒子玩。”
大龙又点头。
何老师:“不是……我们小时候也没那么原始……”
李诞笑笑没再开口。
罗拉接着说:“因为我家小孩也喜欢玩胶泥,还有沙画。”
大龙点头如捣蒜:“对还有沙画。”
罗拉:“你家也喜欢玩沙画吗?”
大龙:“我给他买了一整套沙画,一整套!不粘胶、沙瓶,什么都有。但,”他拍拍自己胸口:“我觉得他不是喜欢玩沙画,是喜欢玩沙子。”
罗拉好有共鸣:“对!那么小一幅画,撒得沙子到处都是。”
大龙:“好难拖地!就其实我也试过,也不能全怪孩子,那个沙瓶,该漏的地方不漏,不该楼的地方瞎漏!”
罗拉:“没错!”
大龙:“所以我就给他准备一个塑胶手套,把每个手指头都灌上那种彩沙,给他套手上,然后拿针给他手套上戳洞,让他撒着玩。”
罗拉:“好玩吗?”
大龙帅气出手模仿:“大龙!看我!点沙成金!”
他扬起小下巴拿上目线看并不存在的远方:“积沙成塔!”
罗拉拍手:“宝宝说话说得真好。”
大龙点头:“对。”他突然觉得他该扩扩朋友圈,好好问问一个人如果经济一般工作还忙的话,该怎么带孩子。
要给他积木、沙画、橡皮泥和小木枪。
要给他无所不能的陪伴,要给他完整的没有羊走丢的春天。
只有李诞在叹气:“我没想到这是个这样的节目。”
他闭着眼睛挖鼻孔:“还有育儿经环节。”
9.撒娇
嘉尔:“你还养猫吗?哥。”
他从冰箱里找到半袋开封了的湿猫粮和一管吃掉一半的营养膏。
大龙撩撩刘海:“对。”
何老师:“跟着你们住吗?”
大龙:“没错,前几天接过来的,之前其实一直寄养在北京的朋友那。”
何老师:“是现在已经在上海定居了,所以就把儿女接回来么?”
大龙点头。
嘉尔眯眼:“诶怎么同样是租房,感觉李诞哥还比较……,大龙哥就已经settle down了。”
李诞:“因为我没有一个好房东!”
何老师:“诶对,大龙你房东允许你养猫吗?”
大龙:“允许,他还会帮我洗。”
李诞锤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何老师发自肺腑:“真的,这个房东真的很好。”
嘉尔:“所以这些照片就是你的猫咯?”他指冰箱贴。
大龙:“嗯……对!时不时会照几张,就纪念我儿子成长。”
何老师:“那这张也是你拍的?”
他从冰箱上小心翼翼取下一张写了字的拍立得,看颜色相片已经有年头了。照片里阿云嘎抱着一只蓝猫。拉着它的手摆出一副招财猫的姿势。
可能是什么演出才刚结束,阿云嘎并未卸妆,画了一张幼犬的脸,还戴了一副狗耳朵头箍。他微微伸出舌头,和猫摆出一个姿势。
何老师念出照片上的字:“萌萌嘎,加油呀!”
嘉尔:“嗬!”
罗拉:“啊!”
李诞:“嚯——”
大龙眯着眼睛看了半天,何老师见他视力不好,仿佛有些老花,便几步向前,把拍立得交到大龙手上。
大龙:“这是嘎子自己拍的。”
照片里的嘎子正处于他人生中最丰腴的阶段,奶白奶白的,像一尊和田玉捏做的菩萨。
何老师:“这……真是可爱到犯规啊……”
李诞扭头:“啧!我没想到阿云嘎是这样一个蒙古人。”
何老师:“嘉尔,你也是嘎嘎,来~来学照片说一个‘萌萌嘎,加油!’”
嘉尔:“我是小狼狗。”
何老师:“阿云嘎还老说他是狼王呢。”
李诞鼻孔出气:“哼!”
嘉尔被鼓舞了,他歪着脑袋微微吐出舌头,对着镜头像招财猫一样摆手,语气里洋溢着桃心波浪线的光辉:“萌萌嘎!”嘉尔比心:“加油!”
“好棒!!!!”何老师捧场。
“呀!!!!”李诞鼓掌。
大龙低头看嘎子的脸,勾着嘴角一直没说话。
李诞:“没想到。”
他推推眼睛,一副诗人的忧郁:“我以为今天我是来认识大龙的,没想到结果是重新认识了阿云嘎。”
何老师:“人是很多面的啊,对观众是一面,对朋友是一面,对恋人是另一面啊。”
李诞一脸天崩地裂:“可他竟然没有统一地帅下去,我对这个阿云嘎也卖萌的世界绝望了。”
何老师:“阿云嘎平时对你是有多严厉?这就绝望了。”
李诞:“不是严厉的事,在我心里阿云嘎就是腾格尔那波的,诶出淤泥而不染的老艺术家。”
嘉尔:“哥,哥,你对你女朋友就从来不撒娇吗?”
除了郑云龙,全场都盯着李诞。
李诞动了动嘴唇,像是被回忆吃了脑子般痛苦地埋头承认:“撒,撒,撒我也撒。”
何老师:“大龙,嘎子经常这么撒娇吗?”
“啊?”大龙才从照片里抬头。
何老师:“你们俩是谁撒娇比较多?”
大龙:“他!”
何老师:“都是怎么撒娇的?”
大龙:“这个……”他并不想和人分享嘎子的撒娇时刻。
那片刻软玉枫霜独属于他。
大龙坦然改口:“都是我撒,他不撒。”
何老师:“那什么时候会想撒娇?”
大龙:“那太多了!”
何老师:“比方说?”
大龙可怜兮兮:“不想刷碗。”
何老师:“大龙是不喜欢刷碗?”
大龙振振有词:“做饭不洗碗!”
何老师:“那你是怎么撒娇的?”
大龙坐直了,特别严肃眯着眼睛挑着眉毛,对镜头出手比了一个七:“我不刷碗。”
李诞奇了:“就这样?”
大龙点头。
何老师:“那嘎子什么反应。”
大龙志得意满:“这事就算成了。”
嘉尔比出一个七:“这是什么?”
李诞:“猜拳!”他对蒙古人的尊严还是有些在乎,“嗷嗷所以你们是比猜拳,谁输了谁洗碗。”
何老师:“不是!”何老师疯狂摇头:“这是一颗心啊。”
李诞:“那这颗心好大好大哟。”
大龙:“大不是问题。”朴实而好客的山东人扬了扬脑袋。
10.猫与时光机
何老师:“大龙你的猫叫什么?”
大龙:“小的叫胖子,大的叫蓝胖子。”
嘉尔:“是先养了小的的吗?”
大龙:“不是,是先养了两年大的。”
李诞:“诶那为什么是叔叔随侄子的名字?”
大龙:“胖子叫胖子就是因为他小时候胖,蓝胖子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一只蓝猫。”
何老师:“哦所以叫蓝胖子。”
大龙:“而且我小时候很喜欢哆啦A梦。”
何老师:“对对哆啦A梦也是蓝胖子。”
嘉尔:“那你会不会对你的猫说:‘哆啦A梦!我要竹蜻蜓!’‘我要任意门!’”
大龙:“那倒没有。”
李诞:“那就叫名字多没意思。”
大龙:“但是我还没来得及说就实现了。我刚见着他的时候,他特别小缩在轮胎底下。我把他抱出来他就跑了。我还没来得及朝他说我想要啥。”
何老师:“然后呢?”
大龙:“那天下了特别厚的雪。晚上又去找他我又,可惜有没找着。然后嘎子来敲我的门,他说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想领来给我处处。”
何老师:“那是你们还没在一块?”
大龙:“对。”
嘉尔:“那他领谁来了。”
大龙:“蓝胖子。”
当他一回想,那一幕就近在眼前,嘎子解开大衣的扣子,那只小猫就在他胸口,抓着他的衣领,神神气气地望着大龙,圆溜溜的眼睛像是在说:“你看我领谁来了!”
“哦哦哦哦哦哦——”何老师和李诞恍然大悟。
“什么什么?”嘉尔没跟上节奏。
何老师:“这么说吧嘉尔,你知道大龙向蓝胖子许的愿望是什么吗?”
嘉尔:“是什么?”
“请把我男朋友领来。”李诞努力丹田发声,用美声腔说。
郑云龙笑得见牙不见眼。
11.能播
何老师:“那你们从认识到在一块儿花了多长时间?”
大龙:“和猫吗?”
何老师:“不是,和嘎子。”
李诞本想把“和猫在一块儿”这个梗展开抖成包袱,没想到大龙立即问了一个更能剪成预告的问题:“怎么才算在一块儿了?哔哔吗?”
李诞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大龙你必须要来我们脱口秀大会。”
大龙瞪着无辜的大眼睛,一脑袋问号。
李诞:“一句话就能把人噎死。”
何老师一脸八卦:“所以你们是通过哔哔定情的吗?”
大龙:“也不是,我们很早就哔哔了,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年纪小,年轻气盛。”
何老师一脸震惊:“那你们哔哔了多久之后才定情的?”
大龙:“我数数。”他掰手指头,“六七年之后吧,六年半之后。”
后期给何老师加上脸红到耳朵喷气的特效:“哔哔六年半之后转正的。”
李诞:“嘿!年轻人!”他服气了:“太敢说了!”
大龙:“你们要是不能播我就不说了。”
何老师拍桌子:“能播!能播!谁敢剪,我看谁敢剪!虽然我们是个下饭综艺……”
嘉尔:“但也要照顾吃夜宵的人~”
何老师望着嘉尔一脸欣慰。
何老师一不做二不休:“是怎么样的哔哔呢?”
大龙:“第一次?”
大家都不约而同双手紧抓着桌沿,要踏上这两列车,小声催促:“对啊!”
大龙:“第一次其实也没有准备,没有多想,也没告诉他,情绪到了,我全身像过了电一样。”
嘉尔:“所以……你强迫人家的。”
大龙舔了舔他的小尖牙:“但他也没有反抗。”
“啊——”乐乐发出受不了的尖叫。
何老师:“当时他是什么反应?”
大龙:“我感觉到他很慌,他出了好多汗,心扑通扑通跳,好响,他手心很烫。”
嘉尔:“你怎么听到他的心跳的。”
罗拉吞口水:“因为搂得紧吗?紧紧地要把对方锁进自己肋骨的那种拥抱。”
大龙:“对,勒得我自己也挺疼的。”
罗拉:“咿——”
嘉尔:“我不懂啊哥,嘎子哥他都不反抗的?”
大龙:“他没。他在努力放松。我离他好近,看到他出了好多汗,沿着他的额头滴到地板上。”
乐乐拿着小电风扇疯狂给自己吹风。
大龙:“第二次他就配合我了。”
何老师拍桌:“你们还有第二次!”
大龙:“对,第二次就有默契了,我搂着他腰的时候他会环住我的脖子。”
罗拉:“扇子!我也要扇子!”
大龙:“我第一次把他嘴唇弄肿了,第二次他就报复我,一直咬我。”
李诞:“那你们这算什么强迫?”
大龙:“因为没提前和他说。”
乐乐:“不这种事情不愿意,提前说了也没用。”
何老师:“提前说了人家也只会报警。”
大龙:“为什么要报警?”
李诞:“嘎子也是宠你。”
何老师:“那事后呢?事后第一句话是什么?”
大龙:“我说他的口红味道好奇怪,虽然闻起来香。他打我。”
李诞:“阿云嘎还涂口红?”
大龙:“对。他演一个变装皇后。”
李诞大叫:“第一次就cosplay?”
乐乐和罗拉紧攥着彼此的手。
何老师恍然大悟:“他是说《吉屋出租》,他们毕业大戏。”
话音未落他疯狂锤桌,发现根本货不对版:“你是说接吻!!”
大龙小鹿一样的眼睛望他:“能播吗?”
何老师还是那句话:“能播!当然能!我看谁敢剪!”
12.送亲歌
嘉尔:“哥!我们这个节目,什么都可以播!”他拍桌子:“而且会在在预告里反复播。”
何老师:“对接吻这段会剪掉,只有哔哔。”
李诞:“霸道总裁爱上我。”
何老师:“那你们毕业之后六年半……我算算……”他转念一想吓了一跳:“啊你们今年才在一块儿的?”
大龙抠鼻子:“去年年底。”
李诞:“呵!”
嘉尔:“骗人吧哥,我还以为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十年了。”
大龙数了很久手指头,纠正他:“十一年了。当兄弟。”
李诞:“奇了嘿。我只见过情人处成兄弟。”
何老师:“兄弟处成情人真是少见。那你们俩是怎么看对眼的?”
大龙瞪着大眼珠子望天望了半晌,最后假笑:“跟化妆造型的老师搞好关系。”
嘉尔:“你们见面还带妆?”
大龙:“那时是在录一档声乐类的综艺节目。录之前我已经到上海了嘛,他一直在北京,就好久没见了。然后他其实挺晚才知道我会来。来之前还专门拉了一个群,嘎子就拉了个群把什么妆发啊饮食啊什么的我也不懂,全贴群上。”
嘉尔:“哇。”
大龙:“对,因为他经验比较丰富,我……其实没上过综艺,而且对这方面其实一直很抵触,就私底下并不太愿意让别人注意到我。”
何老师:“那他说的这些东西你都记住了吗?后来有帮到你吗?”
大龙:“我就过了一遍,没看完。”
李诞:“关键时刻还是要靠自由发挥。”
大龙:“不是,他要来,我看这个干嘛。”
何老师:“听他的啊?”
大龙理所当然:“嗯。”
何老师:“然后是在节目里一见钟情的?”
大龙:“一见钟情谈不上,就我们俩太默契了。他一抬眼一招手我们就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大龙像想到了什么崇高而美好的回忆,他修长的手臂向上微抬:“最重要的是又有了同台合作的机会,没想到还能有这样一个舞台。我们学音乐剧的,我和嘎子都没想到有这样一个舞台。”
何老师:“节目效果比预期好?”
大龙:“效果太好了,真的。”
何老师:“那你印象最深的一首歌是什么歌?”
大龙低头想了想,咬着嘴唇,他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希拉草原。”
何老师:“喔。”
李诞:“蒙语歌。”
大龙:“那时候已经临近年底了,录播室里没有空调,我们为了节目效果好看吧,穿得还特别少。嘎子的演出服老是白色的,舞动起来还有潮气和雾气,加上歌声。”他找不到好的形容,只有挤出骄傲的双下巴:“非常厉害的歌,炸翻了。”
何老师:“你就心动了?”
大龙很笃定:“没有人能不心动。”
同时是神,和守护神的士兵。
何老师笑盈盈:“然后下来就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李诞:“为爱鼓掌。”
大龙:“为爱鼓掌?”
嘉尔拍起手,给大龙听声:啪啪啪啪啪。
大龙学着他也拍手:啪啪啪啪啪。
他想了想竟然明白了,一扬手:“就正常发挥。”
李诞:“哟。”
大龙:“其实那时候长沙特别冷。我记得下了好大的雪。”
已经定居早上海和北京的青岛和蒙古人好久没看到那么厚的雪。
黄沙一般。风吹起,洋洋洒洒。
大龙:“跨年那天晚上我把他叫到角落里,我说哥你真不容易。当时我们的节目已经播出了,效果特别好。”
“他说我长大了。”
“那我想我可以追他了。”
大龙:“我们那天喝了挺多酒,当然都没醉,我们两男的酒量都挺好。就拉他去梅溪湖边遛弯。他就很嫌弃说冷啊。就瞪我。”他模仿阿云嘎的表情:“神经病啊大冷天半夜绕湖边遛弯。”
“然后我就拉住他的手,他就陪我去了。”
“梅溪湖湖很大,夜里真的没有人。溜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开始唱歌。”
“什么歌?”何老师提问轻轻地。全演播室的人都仿佛被冰淇淋里的那点点朗姆酒灌醉了。只觉四周幽暗,寒风萧瑟,一地寒霜亮如月色。
大龙开始唱,一首蒙语的调子,那些音节宛转悠扬,如被草场遮挡,若隐若现。他唱蒙语歌的时候嘴唇总是无意识地嘟起,唱了几句他眼眶竟然红了,流下泪。
李诞:“送亲歌。”他解释:“我们蒙古族家里人唱给出嫁的女儿的。”
大龙:“他说他能送的都送走了,只剩下他自己了,问我要不要。”
这人小时候太苦,大龙才知道他经历的时候曾想过不知道谁接的住。他眉宇温和,眼睛向上望的时候像尊普度众生的菩萨。
却比谁都狠。
嘎子说:“你要,我就都送。”
他们太默契了,嘎子不等他开口就知道他要什么。他甚至舍不得大龙等太长。
他说的时候比着自己心脏,像只要他要,就能给他活剖出来,看看是多滚烫。
14.如果爱
那首歌一定足够特别,特别到让只听过一次的异族人能完整记住它的调子。
大龙拿手掌心捂住眼睛,小孩一样擦眼泪。
何老师给他搞得自己也红了眼眶,陪他哭:“什么感觉?”他问。
被暗恋的人求亲。和肝胆相照的兄弟水到渠成。与高山流水的知音共度余生。
大龙捂眼睛的手掌没放下,快三十岁的大男人说话还带着少年音:“百感交集。”他说。
有些青春的花能结出永恒的果,有些人永远都是少年。
李诞托着腮帮子说:“真棒。”
嘉尔给何老师和大龙递上两张纸巾,俩人一边擦眼泪一边点头。
李诞望着演播厅的顶灯畅想自由:“我要是也有个叫阿云嘎的兄弟就好了。”他喊麦一样和大龙伸手:“大龙~下次嘎子看你打球,喊池子的时候也喊上我。”
大龙不哭了,大龙咬着嘴唇皮:“呵呵呵呵呵呵呵”
他明知道李诞是逗他,但他就是条件反射吃醋。
于是何老师笑:“哟好吃醋哦~”
李诞说:“诶!这可不行!当兄弟哥俩好,当情侣了到处吃飞醋那可不行。”
何老师:“对,嘎子好像确实兄弟很多。”
李诞:“诶别急啊怎么还磨牙了!你看我和池子,他和阿云嘎再怎么好,我也不吃醋。”
大龙撇嘴。
何老师:“你上次吃醋是什么时候?”
大龙:“上次那个篮球赛,他选了池子没选我。”他磨牙嚯嚯看李诞。
李诞:“诶呀气还没消啊!”
何老师:“那再上次呢?”
大龙:“我们接受采访,问声入人心印象最深的歌,他说是偿还。”
何老师:“不是你们俩的歌吗?”
大龙嘟嘴:“上歌手,蔡程昱夹他的腿。”他越想越气:“他选王晰也不选我!”
李诞:“就都只能选你呗。”
郑云龙:“昂。”
何老师:“为什么这种时候记性这么好?”他逗大龙:“那第一次因为兄弟阿云嘎的醋是什么时候?”
大龙还真记得:“大学住宿舍选床的时候,他不和我睡一边。”
李诞惊了:“那时就惦记上了?”
大龙:“那时候真是兄弟。”
何老师:“兄弟也要吃醋?”他看大龙,大龙一腔正气。他看李诞,李诞疯狂摇头。他看嘉尔,嘉尔也一腔正气。
何老师:“啊?”
嘉尔:“兄弟的醋怎么不能吃?好兄弟的醋一定要吃!”
大龙:“对!”
嘉尔:“只能我们俩是最要好的,别人靠边站。”
大龙:“对,我可以不打游戏,但你要带我玩。”
嘉尔:“没错,我们俩可以穿一条裤子,但你的外套不能给别人披。”
大龙:“对,交换球衣也不可以。”
嘉尔:“没错。”他找到了知音:“男人就应该妒忌。”
大龙唱美声:“男人就应该妒忌。”
“好吧。”李诞挖鼻孔:“难怪我没有挚友。”
何老师拍他胳膊:“因为不善妒?”
李诞叹气。
何老师carry流程:“好了毕竟我们是个下饭的节目。大龙冰箱里的菜大家都已经看到了,下面六位厨师会把他们的菜名写好投影在屏幕上,请大龙来选最想吃的两道菜。”
屏幕上映出六道菜名,厨师们有心了,竟然全是音乐剧选段的歌名:偿还、世界之王、往日时光、慢慢喜欢你、那个男人、我属于我自己。
何老师:“大龙你可以考虑一下。”
大龙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让我属于我自己来。”
何老师:“剩下的呢?”
大龙倔强:“都不要。”
何老师:“好!我们有史以来第一位因为了解嘉宾的心意获得厨师勋章的厨师是——”
镁光灯照得大龙直冒汗,镜头前的这份工作真是不容易。桌下格子里的手机亮了,大龙瞄了一眼。
阿云嘎起床了,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宝宝录得怎么样了?累不累?”
大龙坐直了,睫毛眨了眨垂着眼盯着手机开始笑,一直笑到手机屏黑了也没淡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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